第九百二十六章 製服
秦陽跟輕青虎幫的那位大爺也就在龍門賭場裏結拜了,真的實在是特別的粉刺,甚至就連起龍門幫的那些小弟都看不下去了。
有個小弟似乎想說點什麽,卻被小三兒擺了擺手給攔住了,因為小三兒覺得秦陽這樣做有他的想法吧,或許他真的覺得秦陽哪怕跟白玉川不和,肯定也不會這麽輕易就把龍門賭場這二三十號兄弟的性命都不當回事吧。
“大爺,喝了這杯酒咱們兩個以後可就是過命的兄弟交情了,以後青虎幫的人可不能隨隨便便跑到我這龍門賭場鬧事了啊。”
結拜的時候當然得喝酒,所以秦陽也毫不吝嗇的就把白玉川藏在辦公室裏麵的那瓶二十年的紅酒給拿了出來,跟這個老老爺子一起分享,他一邊說還一邊用半開玩笑的口吻提醒那個老爺子,希望他可以約束住手下的人。
青虎幫那位大爺當然可以理解秦陽的真實用意,所以也跟秦陽保證隻要自己還坐在青虎幫大爺這個位置上一天,就絕對不會允許兩個幫會兄弟再發生不愉快。
聽著秦陽跟青虎幫大爺兩個人說這些話,賭場那些小弟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他們一個個依然還是充當著的吃瓜群眾的角色,好像這兩個人的結拜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貌似這場結拜就這麽愉快的結束了,最後秦陽還是親自派了龍門幫的一個小弟開車,把那位大爺送回到青虎幫的大本營去了。
光頭真的可以說是目睹了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原本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坐山觀虎鬥,等到雙方鬧成兩敗俱傷的情況的時候,他自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卻不曾想青虎幫那個大爺居然來了這麽一手,真的讓光頭特別的憤怒,他真的覺得這個大爺實在是太沒有把凱旋幫幫主放在眼裏了,光頭實在是氣得要命,尤其是看到那個青虎幫的大爺居然還跟秦陽節拜為兄弟了。
“可惡,老東西,我看你真的是活膩歪了,難不成你還想利用這個情人來翻身嗎?告訴你,你們青虎幫已經是我們凱旋幫的一塊肥肉了,別想死魚翻身了。”
或許青虎幫那個大爺真的是想要利用秦陽來幫助他們擺脫凱旋般的控製,雖然他名義上是青虎幫掌權人,但是現在的青虎幫雖然人多勢眾但也四分五裂,尤其是那二爺、三爺,一直在暗地裏跟凱旋班勾結進行毒品生意,這也是令那大爺最為反感的事情。
“我讓你監視秦陽,監視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最新情況。”
光頭此刻走下了車,靠著車門站在那邊嘴裏叼著一根煙,一邊抽煙一邊嘴裏暗自咒罵著青虎幫那個大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白玫瑰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而且跟自己說起了話。
白玫瑰跟那個歐陽風語這兩個人真的實在是有點嚇人,每次出現都不聲不響的,實在讓光頭覺得有些瘮得慌,不過現在大小姐既然跟自己問起來的話,光頭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跟她交代清楚。
“回大小姐的話,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在這裏監視秦陽,剛才這裏發生了一場青虎幫跟龍門幫的小摩擦,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被秦陽跟青虎幫那個老東西兩個人結拜就給平息了。”
光頭並沒有把歐陽風語來找自己的事情告訴給白玫瑰,或許他知道歐陽風語並沒有經過白玫瑰的同意就找自己商量除掉秦陽的計劃了吧,不過白玫瑰也沒有問起來,看來一定是自己猜對了。
白玫瑰聽說秦陽跟青虎幫那個老頭子結拜了,他真的覺得這件事情聽起來還真的是一個很好笑的事情,所以他忍不住的對著光頭笑了笑,突然她決定接下來該輪到自己去龍門賭場走一遭了。
“行了,這裏沒你的事情了,今天你可以早點回去休息了,下麵就讓我來會會那個秦陽吧。”
這個白玫瑰也不知道到底想幹什麽,等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隻見她把身上的外套隨意一脫,居然一副活脫脫的卡通人物犬夜叉裏那女主角的造型亮相了。
看到這樣的一副風景,實在是把光頭給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了,他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當然他就算對白玫瑰有什麽想法,也得忍著,要不然的話恐怕他的眼珠子也要被挖掉了吧,隻好灰溜溜的坐回到自己的貨車上走掉了。
送走了青虎幫的大爺,秦陽正準備跟龍門幫的兄弟們解釋一下自己剛才那樣做的目的是什麽,然而還沒來等他開口說話,白玫瑰居然就輕飄飄的走了進來。
白玫瑰一亮相,立刻就吸引起了龍門賭場裏麵所有男性同胞的目光,當然包括秦陽。他估計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穿成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也許對於別的男人來說這就是一種享受,更是一場視覺盛宴,但是對於秦陽來說簡直就是特別的辣眼睛。
“這位小姐,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秦陽或許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曆,但是自己跟他好歹也算是有過幾麵之緣,所以對她也談不上是喜歡、還是厭惡吧,反正覺得他們兩個倒是挺有緣分的。
龍門幫那些小弟們看到秦陽跟這個女人似乎有點曖昧,所以一個個也是忍不住的偷笑,或許他們真的覺得這個女人恐怕有可能會成為秦陽的女朋友,所以也不好意思繼續在這裏看著他們了。
“我這裏來客人了,兄弟們,你們現在該幹嘛幹先嘛去,剛才的事情我回頭再跟你們解釋。”
或許秦陽真的覺得這個女人來找自己有些來者不善,所以他隻能是先把那些小弟給遣散開來,讓他們不要在這跟前守著,免得到時候所以鬧出點什麽不愉快來。
“既然他們都走了,那麽你把剛才的事情跟我解釋一下唄。”
白玫瑰一改之前那副哭哭啼啼的形象,優雅的跟秦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