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暴力衝突
住在唐建完全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打開門之後,他就發現了,站在門口正站著兩個不速之客。
通過異常的警覺性,這兩個家夥絕對是有什麽事要找自己。
不管他們是何種身份,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這些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唐健絕對不能落到任何人的手中。
落在毒販的手中,那麽自己就是一死,至於落在警察或者緝毒隊的手中,不是死刑,那就是終身監禁,那和死也沒有什麽區別,更何況他也知道自己三年來所放下的有多大的罪行,這已經早就構成了死罪。
“唐健,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聽我的,不然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對於唐建警惕的性格,發現了秦陽和林楓之後便是撒腿就跑,人看起來這家夥被毒品害得不輕,但是不知為何,這家夥逃跑的速度卻是異常之快,人在這三年之中,早就讓他鍛煉出了極快的逃跑速度,這也是他能活下來的保障。
“媽的,那家夥跑了,快給我追!”
這裏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前來的混混,對於老四,可是再也熟悉不過,為此這些混混的首領便招呼著自己的手下,也一股腦的朝著老四追去。
“這些家夥的速度還真快,我們前腳剛到,他們就後腳來了!”
林楓對於這些混混們如此快的速度,也是有些瞠目結舌,同時他也想到了這群毒販果然是一些手段滔天的家夥,既然隻是在他們找到老師之後,短短的時間之內便已經跟隨而來。
雖然這些混混並不是毒販,但是他們也是受到那些毒販的托付,估計怎麽沒有幹掉老四,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林楓,你先去追老四,這些家夥就交給我一個人來解決,警局和緝毒隊的人應該也要來了,老四這家夥絕對跑不了!”
秦陽直接吩咐道,隨後他便轉身隻見一下了在身後朝著這裏衝來的三四十個混混。
這些混混顯然是某個地下幫派的,手中拿的都是一把小板斧,一咕嚕的衝過來,看起來還倒是有那麽一分氣勢。
“我擦,這家夥到底是誰?居然這麽不怕死敢難住我們的道路,大家夥都直接上去砍了他,可能我們的道路簡直就是找死!”
這群混混的首領頓時便下令,隨後他便首先舉著自己手上的小包袱,就朝著老道身上砍去。
“有意思!”
秦陽這下也長見識了,這群混混果然還是心狠手辣,顯然是不打算放過自己,這還隻是自己在和他們無怨無仇的情況之下,如果自己哪天不小心得罪了這群家夥,估計自己的生活絕對不會平靜,為此鬧得心中一狠,他決定要將這些家夥全部送進醫院,來一個殘疾的盛宴,讓他們終身的銘記這個教訓。
想到這裏之後,秦陽的眼神一變,身上也傳出了一股肅殺之意。
就當那一把板斧即將砍到自己的身上之時,秦陽終於動了,就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頓時秦陽便離開了原地,不見了蹤影,一個呼吸之後,便已經來到了這個家夥的背後,隨後一拳砸在這家夥的後腦勺上,這家夥直接悶哼一聲,隨後便直躺躺的倒了下去。
解決了這個家夥之後,秦陽也拿走了這家夥手中的板斧,本來那急忙向前衝的混混的首領,臉色同時也是一變,他沒有想到這家夥還有幾分本事,居然如此快樂,並解決了自己的一個小弟,於是他馬上傳令道:“大家夥小心,給我包圍他,我就不信這家夥算厲害,你能擋得住我們三十幾把板斧!”
這混混的手裏顯然是想要蟻多咬死象,招呼著所有的混混,一起朝著秦陽衝了過來。
麵對那三十幾把板斧,秦陽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冷冷的看著他們的到來,隻是他手中握著板斧的手越發的用力了。
“既然如此,你們就試試!”
秦陽大喝一聲,於是便拿著一把板斧就朝著人堆裏衝了過去,乒乒乓乓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秦陽用的力量十分的大,速度也十分的快,在這些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他們便發現自己手上的板斧居然被直接砍斷。
這不過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就是秦陽所擁有的實力,絕對不是這麽三十幾個小混混所能抗衡的。
“媽蛋的,點子紮手!”
混混的首領看到這樣的情況,馬上便找回了自己的手下,眼神驚異的盯著秦陽,充滿著忌憚之色,但沒有想到,居然遇到了這麽一個硬茬,但是他又不甘心,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那麽自己的下場除了死就沒有了別的選擇。
就算眼前這家夥再厲害,又怎麽樣?隻要不落入到那些人的手中,那什麽都好說。
“給我上,你們是知道後果的,我們沒得選擇!”
於是這些混混又重新衝了上來。
看著這些不要命的家夥,秦陽隻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些家夥居然如此的執著,看來那些毒販的手段還真的厲害,能讓這些家夥這麽拚命。
“罷了!”
秦陽歎息了一聲,說實話,對於對付這些混混,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困難,再次衝入到這些人群之中,就仿佛是狼入羊群一般,秦陽隻管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板斧,當然他並沒有傷害這些家夥的性命,而是每一斧都砍在了他們的小腿上,讓他們失去站立的能力。
又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些家夥就全部躺在了地上捂著受傷的腳哀嚎了起來,作為傭兵之王,地獄修羅,這點本事他還是有的,畢竟這些混混雖然看起來人多,但個人實力其實並不強。
解決了這些人之後,秦陽便馬上朝著林楓的地方趕去,毒狼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這個是唯一的線索,如果這條線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那麽想要再找出那些毒販的下落,不知已經到了何年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