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意想不到的人
“係統,我收了楊誌,就沒有什麽獎勵拿?”路上,趙桓好奇的問著係統。
“抱歉主人,隻有通過完成本係統發布的任務,才可以獲得係統獎勵。”
“靠,破係統,一點都不人性。”趙桓罵道。
行了幾日,東京城的輪廓已經映入眾人眼簾,先回到西山莊子,趙桓吩咐留下一部分生辰綱,剩下的一部分用來買作糧食,買了土地,分發給附近幾個村子的窮苦百姓。
看著百姓們對他感恩戴德的樣子,趙桓不禁感慨萬分:“大宋還是有太多吃不飽的百姓,何時才能達到耕者有其田?看來我也得改改製度了,第一步就先從李彥這個老太監開刀。”
安排好楊誌在莊子負責訓練事宜,趙桓回到了開封府,果然一回到開封府,就聽王全說道梁中書的生辰綱被劫,蔡京要開封府協助調查。
趙桓冷哼一聲:“這消息倒是傳的夠快,還調查個屁,就是本太子劫的,難不成本太子還要調查自己?不用管,蔡京托人問就說歹人無處可循,我開封府已經在盡力調查了。”
王全沒想到趙桓出去幾天淨是去劫了這生辰綱,聽趙桓主動承認,驚的是目瞪口呆。“殿下,這劫生辰綱果真是殿下所為?”
趙桓若無其事的點點頭:“沒錯啊,老王,是我幹的。”
“這……這要是讓人查出是殿下所為,那殿下可就犯了大罪啊!對殿下以後也……”
趙桓拍了拍王全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自信的微笑。“老王,你放心,永遠也不會有人查到是本太子幹的。”
“可是……”王全還想說些什麽。
趙桓揮手打斷了他:“好了好了,最近沒出什麽大事吧?”
“殿下,開封府最近一直風平浪靜,沒有大事發生,隻是鄆王昨天曾來過一趟,老奴與他說殿下臥病在床,鄆王明顯不信,擅自闖入殿下臥房。看到殿下果真躺在床上,這才冷哼一聲離去。”
“這是想要試探試探我這個大哥,看看我在這開封府過的如何。他最近有什麽動作嗎?”趙桓問道。
“老奴聽說鄆王也要大婚了,王妃就是殿下太子妃的同母妹妹。”
趙桓一聽鄆王要大婚,登時來了興趣。“哦?這是要親上加親啊!這也是父皇賜的婚?”
“咳咳,殿下,據說這也是皇後娘娘給鄆王挑選的王妃,娘娘知道殿下與鄆王之間素有隔閡,這才把太子妃的妹妹許配給鄆王做王妃,娘娘的意思是想讓殿下兄弟之間和睦相處。”王全小聲的說道。
“和睦相處?嗬嗬。”趙桓聞言冷笑兩聲。“鄆王縷縷挑釁於我,不曾把我這個當大哥的放在眼裏,對我這太子之位是有所圖謀,我倒是想顧及兄弟情誼,可鄆王卻不給我機會啊!老王,你說有人想要奪你的位,占你的窩,還要殺你的人,你能答應麽?”
“老奴當然不答應。”
“這就對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既然出生於帝王之家,肩頭就要擔上比常人重幾十倍的擔子。既然這場爭鋒已經開始,那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了。恐怕三弟到現在也還不知道吧,父皇從來都沒想過要動搖我的太子之位。可憐我這三弟啊,做的一切都隻是徒勞而已。”
開封府衙,趙桓把帶回來的白勝叫了過來。“白勝,現在你可知道了我的身份?”
“殿下,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殿下,還請殿下降罪。”白勝惶恐的跪在地上,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見到當今太子。
“你先起來,本太子這裏有一件大事需要你的幫忙。”
“不知殿下有何事要吩咐小人?”
“白勝,我聽說你為人很精明,又深諳這挖地道之術?
趙桓後世就很好奇為什麽白勝的綽號叫白日鼠,現在他明白過來,白勝動作敏捷,為人精明卻膽小怕事,最重要的一點是還會打地洞。這不就是一隻活老鼠麽!”
“殿下,小人隻是略懂一些。”
趙桓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別謙虛了。待會有人會交代你具體的事宜,好好幹。這件事辦好了,本太子重重有賞。
白勝趕緊納頭就拜:“殿下放心,您就瞧好吧!”
“係統,白勝對我的忠誠度有多高?”趙桓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才問向係統,想讓係統查看一下白勝的忠誠度有多高。
“主人,這白勝的忠誠度隻有七十二。勉強能算得上是忠於主人的。”
“七十二麽?也夠了。”
白勝走後,趙桓開始坐下批閱起這幾天積攢的公文。這一坐就是一整個下午,申時時分,趙桓站起身來抻了個懶腰。突然,他心念一動,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去過李師師的繡樓。如此想著,他便說道:“老王,備馬,我要去趟李師師的繡樓。”
“這……殿下,還是先用晚膳吧!”
趙桓搖搖頭:“我就先不吃了,快去給我備馬。”
“殿下……這”
趙桓看王全支支吾吾,料定這其中必定是有事。“老王,出了什麽事情,你給我老實說。”
“殿下,今天……今天……”
“今天怎麽了?你倒是快說啊!”趙桓著急的問道。
王全一咬牙說道:“今天老奴在宮裏聽陳公公說,聖上晚些時刻要去見那李師師。”
“什麽?”趙桓指著王全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呀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騎上烏騅,片刻時間就到了李師師的繡樓,趙桓下馬就奔了進去,進到門口,就看見李媽媽在原地來回的踱著步子。看見趙桓來了,李媽媽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趙公子,你可來了。今天我家來了個不得了的大人物讓師師作陪,師師有些不大情願,此刻正在樓上陪著那位大人物呢,趙公子還請稍等片刻啊!”
趙桓一聽。“大人物?那不就是徽宗了,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想著趙桓直接就是上了樓,隔著一道門,就聽見李師師的說話聲:“聖上,民女心中已有了心上人,聖上要是想聽個曲喝喝茶,那民女定會滿足聖上。可聖上對民女有那歹心,就不要怪民女抗旨不尊了。民女雖是娼妓,但也不是那種隨便之人。”
徽宗初見李師師就深陷無法自拔,世上怎麽會有這種妙人兒,一聽自己看中的女人居然有了心上人,徽宗頓時怒不可遏起來。“是誰?告訴朕,朕要誅他九族。”
“是我!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