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賴上趙桓
趙桓來到後園梁曼姝的閨房前,他敲了敲門。
“誰呀!”梁曼姝打開了房門,定眼一看是趙桓兩眼立刻冒出欣喜的目光來,但是卻撅著小嘴說道:“你還知道來找我啊,你說說你這個師傅當的,一點都不負責任,教本姑娘劍法也不好好教,本姑娘生氣了。”
“既然梁姑娘嫌我不負責任,那我還是走吧。”趙桓作勢欲走。
梁曼姝見趙桓要走,趕忙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絲毫沒看見趙桓的嘴角往上一咧,露出了一抹笑意。“哎,你這人怎麽如此的小心眼,我不過就是抱怨了你幾句,你就要走,真是小心眼。”梁曼姝不滿的嘟囔著。”
趙桓翻了個白眼:“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哪有你說的那麽不堪。”
“先進來再說吧!”梁曼姝吐吐舌頭,把趙桓拉進了屋裏。
“我這次來給你帶了禮物。”趙桓率先開口說道。
梁曼姝立刻跳了過來抱住趙桓胳膊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哦?是什麽?快讓本姑娘看看。”
趙桓抽出手臂,把手中的火雲劍遞給了她。“看看這把劍如何,喜不喜歡?”
梁曼姝接過,慢慢抽出火雲劍,看著這把劍,梁曼姝驚呆了,她從來沒見過做工如此秀麗的寶劍。當然,趙桓的七星龍淵劍除外,握劍在手,她揮舞了幾下火雲劍,陣陣破空聲傳來,她衝著桌上的茶壺斬了過去,茶壺應聲而裂為兩半,而火雲劍通紅的劍身上,沒有沾上一滴的茶水。“好劍,這把劍真的送給我嗎?你這麽摳的人,可不要騙我。”梁曼姝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在她的印象裏,趙桓什麽時候如此大方過。
趙桓無奈道:“真的,這把劍就是送給你的禮物。”
梁曼姝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她太喜歡這把劍了。“如此就多謝了,其實你人也沒那麽壞麽!還知道給本姑娘送禮物。”
“大姐,我什麽時候壞過?還有,我不摳,我很大方。”趙桓咬牙切齒的說道,他都要被梁曼姝氣瘋了,爺好心好意給你送東西,你倒好,這麽編排我,白瞎了爺這一翻好心。
梁曼姝可不管那些,拿著火雲劍就開始舞了起來,她越看越喜歡,嘴裏竟然蹦出了一句趙桓意想不到的話。“喂,你這算是給本姑娘的定情信物嗎?你是不是喜歡本姑娘啊?”
趙桓一聽這話差點沒被口水嗆死。“真不愧是梁師成的女兒,跟她爹都是一個德行,都是如此的不要臉。”趙桓暗罵道。
梁曼姝見趙桓不說話,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了。隨即大咧咧的說道:“你就大膽的說出來麽,本姑娘也不會怪你,其實你人也不錯,長的又好看,輕功劍法也好,本姑娘都有些心動了呢!”
趙桓聽他誇自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真的麽?”問完他就後悔了,果然聽到梁曼姝的最後一句話,趙桓叫苦不迭。“你可千萬別看上爺啊!爺可受不了你這暴脾氣。”
梁曼姝繼續說道:“就是有些時候太自大,還有用你教給我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對,裝犢子,裝X,可我覺得吧,男人就應該這樣,我就想找一個能震的住我的男人。”說完邊撫摸著手中的火雲劍,邊害羞似的的看著趙桓。
趙桓還在反複琢磨她那句話。“我自大?我太能裝X?我一直很低調的好不好。”回過神來發現梁曼姝正含羞帶怯似的望著他。趙桓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說大姐,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成嗎?我有點不太適應。”
“怎麽,本姑娘這眼神怎麽了?哪裏不好了?你說。”梁曼姝又恢複了她那火爆脾氣,一拍桌子喝道。
“沒不好,就是我有點不太適應,感覺你不適合那樣。”
梁曼姝上前一步,趙桓後退了一步貼住了牆。他暗想道:“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讓姑娘壁咚了。”
“少廢話,你說你是不是對本姑娘有意思?”梁曼姝雙眸火辣辣的盯著趙桓,趙桓被她看的心裏直發毛。他使勁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暗罵自己不爭氣,能讓一個女人占了自己的上風。
“曼姝啊!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這隻是朋友間的禮物往來,我對你並沒有非分之想。”
“對我沒有非分之想?那你還偷看我洗澡。”得,梁曼姝又把那陳年舊事提了出來。
趙桓有些無誤。“大姐,咱們不是說好了以後不提這事嗎?”
“少廢話,你看了本姑娘的身體,毀了本姑娘的清白,你讓本姑娘還能嫁給誰?”
“嫁給誰都行,就是別嫁給我。”趙桓小聲嘟囔著。
不料兩人裏的這麽近,還是被梁曼姝聽見了。“梁曼姝狠狠的捶了趙桓胸口一下就開始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你把我成什麽了,如此嫌棄我,你毀了我的清白,我又能嫁給誰?嗚嗚嗚!我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蹲在地上痛哭著,趙桓有些不知所措,頭疼的搖搖頭,蹲**體安慰她道:“不要哭了,我剛才那些都是玩笑話,你可別當真,其實你也挺好的,就是脾氣暴了點,我也挺喜歡你的。”
“真的麽?”梁曼姝抬起頭睜著含淚的眼睛望著他。
趙桓把梁曼姝扶了起來。“真的,以後改改你那脾氣。”
梁曼姝忽然一把抱住了趙桓,趙桓想掙開她,奈何梁曼姝死死地抱著趙桓,他隻能無奈道:“我說大姐,你這是又要鬧哪樣啊?”
梁曼姝趴在趙桓懷裏,委屈的說道:“你以後不可以對我不好,知道了嗎?我知道自己脾氣不是太好,但是我會收斂的,你要先去和我爹說親。”
趙桓徹底被她打敗了,這小妮子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大姐,我什麽時候說要娶你了?你別賴上我好不好。”
“本姑娘不管,本姑娘的身體都被你看光了,你要對本姑娘負責,今天這把劍就是信物。”
趙桓吵不過她,隻能是暗暗叫苦。“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真是落後,我就是看了一眼就得負責。不過這也挺好,女子把貞潔視若性命,比起後世大部分女子可強了太多。隻是苦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