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苦思冥想
兩天後的正午,雙方約定於在梁山泊外十裏處進行交戰,雙方一一擺開陣勢,朝廷大軍人如虎,馬如龍,氣勢恢宏。反觀梁山泊兵馬意誌消沉,連敗了幾場仗,他們迫切的需要一場大勝,來提升己方的士氣,兩方兵馬就這麽對峙著,殺氣漸漸彌漫於陣前。正午時分,陽光晃的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睛,這時,趙桓動了,他輕夾馬肚來到兩軍中央,搖手一指,示意宋江出來說話。
宋江看見趙桓喊自己,慢悠悠的騎馬來到趙桓麵前不足一尺處。
“宋頭領”趙桓拱了拱手繼續說道:“既然知我朝廷天威,為何還要負隅頑抗?隻要宋頭領投降於朝廷,那本太子定會在父皇麵前保奏宋頭領,封官進爵,不在話下,宋頭領以為如何?”
宋江憨憨一笑:“殿下如此看得起宋江,宋江在此先謝過殿下了,隻不過宋江不能棄身後的這幫兄弟們於不顧,殿下的好意宋江心領了。”
趙桓撇撇嘴,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說的好聽,朝廷招安征方臘的時候你想啥了,白白葬送了許多好漢。”
暗暗鄙視他一番趙桓拱了拱手:“既然宋頭領如此不識好歹,那也不用多說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告辭!”言罷不等宋江開口,調轉馬頭回歸本陣,開始調配起兵馬來。
宋江剛想再來幾句好話,他是很想招安的,隻是礙於麵子不好答應趙桓剛才的提議,他本想著跟趙桓說兩人能否談判商議一番關於招安的事,話還沒說出口,趙桓轉身打馬就回了本陣,宋江苦笑一聲,搖搖頭,覺得這個太子殿下實在是太年輕氣盛了。歎了口氣,他回到梁山泊軍陣,吩咐好眾頭領,一會要按照軍師的計劃行事,打不過就跑,主要是探探虛實,以方便軍師找出連環馬的破綻。
他揮手下令,眾頭領隨即率著兵馬衝殺了過去,沒有絲毫陣型可言,趙桓這麵看到梁山泊兵馬全部衝殺過來,呼延灼大叫一聲:“開”軍士們紛紛陳列兩邊,連環馬出動,黑衣黑甲黑馬,仿佛地獄的追魂使者,兩軍撞擊在一起,一個連環馬騎兵不慎被撞下馬來,來不及爬起,就被後麵同僚的馬蹄踏扁,身旁的連環馬騎兵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惋惜,昨天還是在一起談笑風生的同僚兄弟,今天就命喪戰場,也隻是透露出一絲惋惜罷了,隨即目光開始變的堅定起來,這就是殿下教導他們作為軍人的職責,不懼生死,馬革裹屍,為大宋而戰,他們是精銳中的精銳。
兩軍碰撞,果不其然慘劇再次上演,梁山泊兵馬被連環馬無情的收割著性命,吳用在不遠處的小山坡上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連環馬。“人馬皆披重鎧,這些人的臂力都很大,應該都是百裏挑一的勇士,弓箭射不穿,刀砍上去隻會有輕微的劃痕,這渾身上下都是鎧甲,這哪裏有破綻?”吳用有些心急的自語著。
身旁的李逵聽到軍師的自語聲,拔出腰間的板斧,無所謂的說道:“軍師,要俺鐵牛看啊,上去一斧一個都砍了,俺鐵牛不會騎馬,砍不到人,那就砍馬腿,人從馬上掉下來不就能砍到了?”
吳用剛想嗬斥他,可是李逵的話又有些重要的地方,他喃喃自語著:“馬腿……馬腿……”然後仔細觀察起來連環馬的馬腿來。“果然,剛才怎麽沒有看到,連環馬渾身上下被重鎧包裹,隻有馬腿處是不具備防護的。看來得從這馬腿處下手。”心中有了計較,吳用自信的搖起了羽扇:“鐵牛,你這書童不白當,今天你立了大功了。”
李逵不明所以,愣愣的撓了撓後腦勺。吳用已經找到連環馬的破綻,吩咐李逵道:“快,打令旗,讓哥哥速速鳴金收兵。”
宋江眼看著梁山泊兵馬就要敗下陣來,嘴裏嘟囔著:“軍師怎麽搞的,再這樣下去,兄弟們可都要折在這了。”這時,他看到李逵搖起了令旗。“快,鳴金收兵。”宋江趕忙下令道。
“當當當”鳴金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戰場,梁山泊兵馬早已支撐不住,此時聽到鳴金聲真是如獲大赦,一個個的轉過身拚命的往回跑,他們已經讓連環馬打出了陰影。”
回到梁山泊,宋江便召集所有大小頭領來聚義廳議事,有些頭領受了傷,坐在交椅上讓醫官給包紮著。
宋江見此輕歎口氣轉頭問向吳用道:“軍師,此番出戰可有收獲?是否已經有了定計?”
吳用捋了捋胡須,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樣,宋江見他這樣見多了,每次道出計策的時候都是這個鳥樣,然後計策還總不成功。
“哥哥勿憂,小生已經找到了那連環馬的破綻。”
宋江一聽找到破綻了,迫不及待的問道:“哦?是何破綻?軍師快快道來。”
“小生今天觀其連環馬,發現每匹馬都是用鐵鏈相連,人馬皆披重鎧,刀槍不入,端得上是毫無破綻可言。”說完輕搖羽扇微笑不語。
宋江聽他說完愣住了,真想一個大耳刮子招呼過去,這些還用你說?大家都知道,不是說找出破綻了麽?就告訴大家夥這些無用的廢話?“你可真是吳(無)用啊!”
見宋江臉色不太好,吳用趕緊又放出話來:“哥哥莫急,小生還沒說完,這連環馬實有一處破綻,就是馬腿處沒有鎧甲保護,如果我們能砍斷連環馬的馬腿,那連環馬便會被破之。”
宋江聞言臉色恢複如初,既然找到了連環馬的破綻那就已經是成功了一半。“軍師,那該如何把連環馬的馬蹄砍斷?連環馬所到之處人馬具翻,根本就沒有機會觸碰到連環馬啊!”
吳用尷尬的笑了笑:“這……哥哥恕罪,小生暫時還沒想出來。”
宋江的臉色又黑了起來,斜眼看了一眼吳用,隻見吳用搖搖頭,表示自己暫時還沒想出計策來。宋江坐在交椅上發起愁來,吳用扇子也不搖了,開始苦思冥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