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都做了無用功
次日,趙桓點起兵將,想起計策來,他深知連環馬就是中了埋伏被徐寧並一眾鉤鐮槍手所破,想起自己與徐寧定的計,趙桓嘴角微微上揚。“梁山泊啊梁山泊,宋江啊宋江,量你也想不到徐寧早就是我的人了。”
“傳我軍令!”趙桓一聲令下,眾將軍紛紛起身準備聽候調遣。“命呼延灼率領連環馬軍,隻管朝著梁山泊深入,不要管沿路的埋伏,隻管向前衝殺,命楊誌,韓滔率輕騎於連環馬左右,肅清沿途埋伏,命彭玘率兩千步軍,於回梁山泊的必經之地上埋伏,待到梁山潰軍所至,在率兵出擊。”
眾將紛紛接令,下去調兵去了,趙桓也披掛上馬,他要親自和呼延灼一起統領連環馬,兵馬調配完畢,直接殺奔梁山泊而來,隻見東南分出三隊梁山步軍,正在搖旗呐喊著,趙桓命不許理會,正西,正北又分出幾路人馬,紛紛衝著官軍叫囂著。趙桓微微一笑,知道這是梁山泊的誘敵之計。“既然你想引本太子孤軍深入,那本太子就遂了你們的願。”趙桓命連環馬直接向著正西方向衝了過去,正西正北幾路梁山步軍見此情景,趕緊合兵一處,打也不打,直接轉身就跑,隻把連環馬往事先埋伏好的地方引。
徐寧帶著一眾鉤鐮槍手趴在地上,身上用草席子掩住了。徐寧看了看左右吩咐道:“一會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行動,我說起身再起身,我說投槍便投槍,都聽明白沒有?”一眾鉤鐮槍手紛紛點頭應允。
徐寧見此,悄悄喊上兩個徒弟往後挪了挪,直到挪至最後麵,見鉤鐮槍手都聚精會神的趴在地上,沒人注意到自己三人,他領著兩個徒弟悄悄的隱入蘆葦中。
連環馬越來越近,鉤鐮槍手已經感覺到了大地在輕微的震顫,又過了片刻,連環馬已經進入到他們的視線內,他們遵從徐寧的命令,誰也不敢擅自起身,直到現在他們也沒發現徐寧早就帶著兩個徒弟跑路了。
眼看連環馬就要到近前,眾人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小隊長回頭張望了幾下,不見了徐寧,他這才意識到壞事了,趕緊命令一眾鉤鐮槍手站起身來準備投槍,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剛剛起身,連環馬就已經壓了過來,有些人連手中的槍都還沒舉起來,就被連環馬無情的收割走了性命,宋江精心策劃的計策都做了無用功,鉤鐮槍手甚至還沒發揮出作用,片刻時間就已被連環馬斬殺殆盡。
步**領解珍解寶見鉤鐮槍手被連環馬給衝殺殆盡,兩人大驚失色,這時楊誌,韓滔率輕騎殺到,兩人不敢戀戰,急率步軍往回跑,可是兩條腿哪能跑的過四個蹄子,步軍也是損失慘重,楊誌兩個率輕騎衝殺了一撥,望著梁山泊逃跑的潰軍勒令停止追擊。
梁山泊潰軍隻顧向前跑,隻想著趕緊回到山寨,一直跑到了彭玘埋伏的地界,彭玘見潰軍果然來了,心裏暗暗佩服趙桓,隨即率軍起身掩殺過去。
解珍解寶領著潰軍好不容易逃脫了楊誌輕騎的追殺,跑到一處樹林裏,剛剛鬆了一口氣,又聽喊殺聲四起,無數官軍從林中衝了過來,兩人叫苦不迭,隻好奮起力氣,拚了命的想要殺出去,等跑到岸邊,上了前來接應的小船,兩人身邊隻剩下五個人。
回到梁山見到了宋江,兩人跪了下來放聲大哭道:“哥哥,我兄弟兩個差點就回不來了,那徐寧臨陣潛逃,定是那官軍的細作。”
宋江也知道了大敗虧輸的情況,氣的他直接拿起旁邊的茶盞怒摔在地,然後捶胸頓足道:“徐寧小兒誤我,徐寧小兒誤我。”說完也放聲大哭道:“可惜我梁山那麽多的兄弟,千於人出戰,隻有你們幾個回來,我宋江無顏麵對眾兄弟,還有何麵目苟活於世。”說著拔劍就要自刎,眾頭領急忙上前搶住,又好言相勸,宋江這才作罷。
吳用勸道:“哥哥勿擾,大不了我們固守水寨,官軍是不敢與我們水戰的。”
宋江苦笑一聲:“軍師,幾次大戰我梁山損兵折將嚴重,寨內糧食也所剩無幾,恐怕再也沒有一戰之力了。”
吳用見宋江麵如死灰,趕忙勸道:“哥哥,放著這八百裏水泊,糧食沒了,我們可以靠水吃水,人沒了,我們可以再招。哥哥,兄弟們可都看著呢,你可不能倒下。”
晁蓋也勸道:“是啊賢弟,我們梁山可不能如此輕易就倒下,我們兄弟還要攜手替天行道呢!”
宋江聞言原本死灰的雙眼變的有神起來。“如今之計,隻能派去使者前去議和,我們手裏還有兩個人質,我就不信太子他見死不救。”
待到宋江寫好書信,交由信使送到趙桓大營,趙桓正在設宴犒勞三軍,見到梁山的信使來了,熱情的拉住他入席喝起酒來。
信使戰戰兢兢,拿出了那封信,顫顫巍巍的說道:“殿下,這裏有我家宋頭領給您的信,殿下還請看看。”
趙桓擺擺手,王全上前接過書信,給趙桓呈了上來,趙桓撕開仔細的看了起來。信中大致內容就是梁山泊不想再打了,想要邀請趙桓議和,還提到了鄆王與魯智深,最後,宋江在信中隱晦的提到了招安一事,想要邀趙桓細細商議一番。”
放下書信,趙桓低頭沉思起來,眾將見此也都紛紛放下酒杯,都以為趙桓是在發愁如何過了這八百裏水泊。
呼延灼起身勸道:“殿下不必憂愁,我朝廷大軍可斷絕一切下山之路,梁山泊雖然固守水泊,但也堅持不了多久,不出一年半載,他們自己就會亂起來。”
趙桓抬起頭來笑道:“將軍,我並不是為此事發愁。”隨即揚了揚手中的書信,繼續說道:“梁山泊不想再戰,宋江親自給我寫的書信想找我議和。”
眾將傻眼了,打不過就議和,這也不像是梁山的作風啊!呼延灼又說道:“殿下,我們可是領了聖上聖旨的,要剿滅這夥賊寇,如若不然,可是要受軍法從事的,殿下您難道真的想要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