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咱家該怎麽辦
李彥不死心,依舊嘴硬的辯解著:“殿下,咱家是真的不認識他,看這人的樣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瘋?滿口胡言亂語罷了。”
雷三炮怒道:“李彥你少放屁,你家雷爺爺好著呢!早晚有一天你也會和我一樣,我看你還能得意幾天?”
趙桓出言製止住還要再罵的李彥:“李公公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本太子再傳喚你就是了。”
李彥就等這句話呢,他一分鍾都待不下去了,忙如臨大赦般告了個罪:“今日咱家在殿下麵前失禮了,還望殿下恕罪。咱家就此告退,還望殿下早日殺了此人,為民除害。”說著便狠狠瞪了一眼雷三炮,起身慌慌張張的出了開封府。
趙桓也命人把雷三炮押了下去,拿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趙桓一飲而盡,自言自語道:“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李彥啊李彥,我看你怎麽破局。”
回去的路上,李彥後怕不已,還好趙桓放自己走了,他一臉焦急之色:“完了完了,太子一定是知道了咱家幹的那些事,咱家該怎麽辦?都怪雷三炮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李彥不停地咒罵著雷三炮,也責備自己今天不該來此。他清晰的感覺到趙桓馬上就要對自己下手,現在隻有雷三炮這一個知道內情的人,自己要抓緊想出一條對策來。
回到府邸,李彥顧不上滿身酒氣,直接就奔向後院慕雲瀾的繡樓而去。
慕雲瀾剛脫下外衣準備歇息,李彥卻突然推門闖了進來。慕雲瀾嚇的一聲尖叫,慌忙扯過衣衫穿好。李彥死死地盯著慕雲瀾小衣裏的美好曲線,慕雲瀾見他如此無禮,冷聲道:“這麽晚了,不知阿翁到女兒這裏有何事?”
李彥這才想起有事要問計於她。“瀾兒,快給咱家相出一條計策來。”隨即把今天趙桓喊他赴宴所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出來。
慕雲瀾聽完眉頭一皺,埋怨道:“阿翁今日不該去赴宴,正所謂酒無好酒,宴無好宴。太子之所以讓那雷員外與您對質,目的正是逼迫阿翁露出馬腳,不攻自破。”
慕雲瀾分析的頭頭是道,李彥卻聽的是愁眉苦臉,他歎了口氣道:“女兒,為今之計應當如何?太子已經知道就是咱家指使的,咱家必須在他找出有力證據之前,率先下手。”
慕雲瀾低頭沉思片刻說道:“阿翁,您可以去尋求鄆王的幫助,您是鄆王的人,鄆王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李彥想都沒想就就否定道:這個絕對不行,鄆王也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主兒,沒有好處,他肯幫咱家?請他幫忙也要花咱家不少錢。咱家做這事,那可都是瞞著他們的,要是讓鄆王知道咱家又圈了一大片地,那還不得強行要去一多半!”
慕雲瀾無語了,這都什麽時候了,李彥還在心疼錢,看來在他眼裏,利益永遠是最重要的。
慕雲瀾柔聲勸誡道:“阿翁,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破了殿下給阿翁設的局,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一旦讓殿下找到阿翁犯事的證據,到那時就真的是滿盤皆輸啊!”
李彥也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必須要盡快做出決策來。可如果要去尋求鄆王的幫助,就必定要花上一些錢。雖然自己與鄆王是同黨,可是心從來就沒齊過,心中想的都是如何才能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這個時候心中有些後悔起來,早知道是今日這種情況,當初站隊的時候,站在趙桓那一邊就好了。據說趙桓體桖下屬,不吝賞賜。哪像鄆王,摳的要死,還時不時的剝削一番他們這些下屬。
李彥在心裏暗罵著自己,招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趙桓這個暇眥必報的冤家。無法,自己做下的禍事,隻能是硬著頭皮去解決。
慕雲瀾見他愁眉苦臉一直不言語,以為他還在心疼錢。“阿翁,就聽女兒一言吧!鄆王要錢,那咱們就給他使點錢。能幫阿翁度過這次危機,才是重中之重。那太子殿下要的可是阿翁的命啊!隻要留得命在,那一切都還有希望。還望阿翁三思啊!”
慕雲瀾說的這些,李彥其實都懂,自己就是舍不得掏錢。況且,他對鄆王也不是太相信,雖然為同一陣營,但是卻其心各異。求鄆王幫忙,還不如求自己呢!
李彥兩隻賊眼轉了轉,他覺得自己暴露都是因為雷三炮,當初就應該除掉他,以絕後患。
“不,還有希望,隻要除掉雷三炮,太子就無法得到證據。”心裏打定主意,李彥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慕雲瀾厲聲反對道:“阿翁萬不可如此,如若除掉雷員外,雖能使線索中斷,可是也會讓殿下懷疑到阿翁身上來。阿翁細想,今日殿下剛請阿翁與那雷員外當麵對質,結果雷員外卻死於非命,由不得別人不去想這是阿翁所為。”
“好了好了。”李彥不耐煩的出聲道:“這不行那不行,那咱家到底該怎麽辦?”
“阿翁,最好的辦法就是尋求鄆王的幫助,他也是皇子,況且手中掌管皇城司大權。阿翁不妨重金賄賂於他,借助鄆王之力來度過此次危機。”
李彥果斷否決:“此計不行,咱家並非心疼銀子,而是不信任鄆王。”
“阿翁,你……”慕雲瀾還要再勸卻被李彥打斷了。“瀾兒不必再說,咱家心中已有定計。”說著不再理會慕雲瀾,轉身出了繡樓。慕雲瀾看著他佝僂的身影越走越遠,不住地搖頭歎息著。
李彥回到臥房,還在權衡著計策,他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仿佛下定了決心。他朝著黑暗中說道:“絕影,這次你親自前去,務必要把此事辦好,不要露出任何痕跡來。”
陰影中緩緩走出來一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他走到李彥麵前單膝跪下發出沙啞而又低沉的聲音拜道:“明公放心,絕影去去就來。”說完一個閃身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