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羞辱徽宗
徽宗聽後嚇得不輕,勉強笑道:“太子說笑了吧!”
趙桓搖搖頭正色道:“父皇,我是認真的,您老了,是時候該退位了。”
“你……”徽宗驚的說不出話來。
從座位上起身,趙桓在他身邊踱起了步子:“父皇,那蔡京因為造反,已經伏誅,朝中十餘位奸臣也被我將其一網打盡。你拍拍胸脯問問自己,自從你登基以來,可曾為百姓幹了一件好事?沒有!一件都沒有,你個酒囊飯袋,隻會貪圖享樂,任用奸臣。關鍵時刻跑的比誰都快,貪生怕死,毫無作為,你說說你這個皇帝當的,簡直廢物至極。”
趙桓越說越激動,徽宗則是麵色慘白,一語不發。
“父皇,你真不適合做皇帝,大宋在你手裏沒亡了就算你有功了。退位吧!兒臣會替你將大宋治理的蒸蒸日上,你就安安心心的做個太上皇,每日享樂便好,兒臣為你養老送終,你看如何?”
徽宗一語不發,他現在並不想退位,還想在過幾年皇帝的癮。
見他不發一言,趙桓也失去了耐心,直接將龍淵抽出拍在了桌子上。
徽宗嚇了一大跳,以為趙桓要殺他,嚇的忙跪了下去求饒道:“太子別殺朕,別殺朕,朕什麽事都答應你。”
於是,徽宗一刻也沒耽擱,召集群臣,下罪己詔退位,留下聖旨,奉趙桓為新皇。
第二天,便昭告了天下。
趙桓卻沒有立刻登基,他先是將徽宗這個太上皇安排到後宮之中,許他美人,金銀書畫,叫他頤養天年。
徽宗倒也看的開了,及時享樂才是最重要的,便不再去煩惱退位之事,每日隻是飲酒作樂。
而趙桓這麵則是不急不躁,李綱,宗澤,宿元景這些老臣天天催促他。
大宋不可一日無君,想讓他趕緊登基,奈何趙桓現在隻是以子太子的身份監國。
他在等,在等一個人,一個物品。
“殿下,您說您老是用太子的身份監國,這也不是個事啊!先皇已經退位,現在需要您登基主持大局。”
李綱勸了好幾天了,今天也不例外。
坐在龍椅上,趙桓覺得沒那麽舒服,他擺了擺手道:“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本太子決定先回一趟西北,東京城的事就交給李大人你了。”
他拍拍屁股當起了甩手掌櫃,可把李綱給愁壞了。
但也無可奈何,隻好是按照趙桓的要求去辦。
趙桓拍拍屁股抬腳走了,率兵回西北去了。
留下東京城這麽個爛攤子交給李綱等人處理,一眾大臣每天都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
製定出了趙桓登基後的一些治國要務,與一些新的方向與理念。
老將宗澤似是看出了點門道,他對著眾人說道:“殿下可能還是抹不開臉麵,還需要咱們所有人去規勸一番,這樣,等到殿下從西北回來,咱們選個黃道吉日,朝中眾臣合力規勸殿下登基。”
“老將軍這個提議不錯!”
“好,就這麽辦!”
這個主意便是拍板決定了,隻待趙桓歸來即可。
其實他們都猜錯了,趙桓並不是為了抹不開臉麵。
依趙桓的厚臉皮,什麽事都能做的理所應當。
但這次他是**得時機未到,先逼徽宗下台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徽宗在位一天,趙桓就不會不安一天。
徽宗指不定會做出什麽有害大宋的荒唐事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他擼下去,老老實實的做太上皇為好。
事實證明,徽宗做太上皇做的很是開心,每日美女相伴,還能作詩畫畫,簡直不要太爽。
趙桓回到西北長安後,親自帶人去了一趟位於金境的夾山。
那裏人跡罕至,鮮為人知,是一處很隱蔽的藏身之地。
他之所以要去這裏,是因為這裏藏著一個人,遼國最後一個皇帝天祚帝耶律延禧。
趙桓這麽費勁心力要找到他,除了答應耶律餘裏衍要幫她尋找父皇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有小道消息稱傳國玉璽在天祚帝手中。
在東京城時,趙桓不是不想登基,而是想著找到傳國玉璽之後,在找個黃道吉日昭告天下,登上帝位。
他也不確定傳國玉璽到底在不在天祚帝手中,隻能是抱著試試的心態來到此地。
當趙桓率領部眾經過一片大沼澤地時,前麵的景象頓時豁然開朗起來。
這裏草原,湖泊,應有盡有,不遠處的草原上,正有一群人騎著馬驅趕著牛羊。
找到天祚帝時,這位曾經遼國帝王已經是一改之前的風範,成了一個胡子拉碴的老頭子。
趙桓本以為這老東西會在這裏積蓄力量,準備東山再起。
可誰知天祚帝每天就是遊獵,除了遊獵,還是遊獵,小子日過的很不錯。
這裏遠離戰火,天祚帝也沒有中興大遼的雄心壯誌,對於他來說,湊合活著就知足了。
對於趙桓的到來,天祚帝很是高興,這老東西也過夠了這種遊獵的日子,想要趙桓帶自己去東京城耍一耍。
趙桓欣然應允,夜晚圍在篝火旁吃飯的時候,趙桓就提到了那塊傳國玉璽。
剛說完,天祚帝的神情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道:“太子,玉璽之前是在我手中,可是逃跑的時候太過於匆忙,導致玉璽遺失在了路上。”
“嗬嗬?是嗎?”
趙桓冷笑一聲,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言語。
“咳咳,太子,我可沒騙你,確實是遺失了。”
對於天祚帝的不說實話,趙桓有的是辦法治他。
他喝了一口馬奶酒,皺了皺眉頭道:“那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在這裏待著吧!你的女兒餘裏衍你也別想見到了。”
“什麽?餘裏衍!”
天祚帝聽到女兒的名字,一蹦三尺高。
“她……餘裏衍在哪?”
這老東西激動的拉住了趙桓的手,一臉的希冀之色。
趙桓則是嫌棄地甩開了他,媽的爺不搞基。
“你女兒很好,如今就在長安城中,由我的夫人照料著,衣食無憂。”
天祚帝聽到女兒平安無事,輕撫前胸,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