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布置陣法
「原來血魂山莊底下弟子就是靠這石頭聯絡,提前設伏。」秦銘眼中精光熠熠。
當初他被博衍這傢伙追殺十天半個月,每次對方都能提前安排人手對他進行伏擊,好幾次逃亡途中險象環生,現在看來都是這塊血色石頭起的作用。
而且秦銘根據法陣上的波動發現,這塊血色石頭只能聯絡方圓千里的山莊弟子,距離再遠一點就沒辦法了。
當初為了逃避方晉等人的追殺,他和夏柳萱可是足足跑了五六千里的路程,就是擔心那名幽門境武者追上來,倒是小心過頭了。
「好東西。」秦銘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驚喜之色溢於言表。其實血魂山莊是在近幾十年內崛起的,整體實力和底蘊都稍顯不如飛劍宗,但正是因為有這種血色石頭存在,利用傳訊的方便,在戰場上很大程度上佔盡便宜,這也是飛劍宗這些年來一直無法拿下對方的
主要原因。
夏柳萱疑惑道:「師兄不是說這石頭只有血魂山莊獨有的功法才能使用不是么?對你我來說沒有絲毫作用,難道師兄打算重新販賣給血魂山莊的弟子嗎?」
說白了,這東西只對山莊弟子有用,如果賣給敵對勢力豈不是為虎作倀。
「說白了只是法陣的問題,稍微改改就行了。」秦銘神秘一笑。
血色石頭上的法陣在他眼裡簡直粗糙之極,在鑽研過龍溟給予的陣法之道,大大提高他的眼界,如今大陸上的普通法陣還真沒幾個能入他法眼。
好在石頭上的陣法已成,不再需要陣法材料,只是在原本陣法的基礎上改變開啟陣法的運轉方式,即除去特定功法這個限制。
然而下一刻秦銘卻發現自己想得過於天真,破除陣法和布置陣法完全是兩碼事,不能一概而論,僅僅只是搗鼓了一會,秦銘便已滿身大汗,兩眼發昏。
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布置陣法,手法上過於生疏,雖然只是一個微型法陣,但操作起來卻比破壞陣法要難上許多,所要耗費的精力也異常驚人,稍微出現偏差便會導致陣法失效。
半天時間過去,秦銘終於鬆了口氣,總算完成了陣法的布置,這還只是改變陣法的開啟方式,至於血色石頭內的其他陣法卻沒有進行更改。
倒是陣法波動的感知範圍被秦銘提升到兩千里的範圍,重新布置陣法雖難,但優化陣法的能力他還是很容易辦到的,畢竟龍溟贈予的玉簡上對於陣法優化有著極為詳細的註解。
看到秦銘終於完工,夏柳萱連忙上來取出一塊娟秀的銀白色手帕輕輕擦拭對方額上的汗水,那模樣那神情簡直就如一名善良樸實的村婦,小心伺候著自家那位幹活歸來的男人。
秦銘心頭苦笑,微微側了側腦袋,避開那塊散發著少女芳香的手帕。
眼淚忽然自暗淡的眼眶中湧出,夏柳萱拿著手帕的纖細小手停滯在空中,微風吹拂過來,銀白色手帕迎風飄蕩,卻顯得那麼凄涼。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就連空氣都彷彿靜止了一樣。
看著晶瑩的淚花在空中飛舞,秦銘有些驚慌失措,連忙道:「別誤會,我只是擔心臟了手帕。」
「我都不嫌臟,你怕什麼。」夏柳萱突然止住了嗚咽,盯著秦銘的眼神里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秦銘心中莫名一突,竟有些不敢直視這個心性善良卻又帶點倔強的少女,目光瞥向遠方,最後嘆氣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我已是有妻室的人。」
言罷,秦銘輕輕搖了搖頭,他也清楚這樣說會傷了對方的心,但他更不願看到對方因為自己越陷越深。
坦白,總比那種處心積慮一直吊著人家,若即若離的做法來得好。
秦銘從來就不是冷漠之人,那種不作為的做法,既不答應也不拒絕人家的做法,純粹就是在耽誤人家的青春,他辦不到。
夏柳萱沒有說話,一雙美眸微紅令人心生愛憐,雖然止住了淚水,但那柔若無骨的香肩依然時不時在抖動著。
不過在短短一瞬間,夏柳萱卻已經很好的控制住情緒,默默收起手帕,只是一直保持沉默。
秦銘心中嘆了口氣,卻也不想再糾結下去,連忙轉移話題道:「先試試這石頭的效果。」
秦銘以神魔秘典運轉血靈氣注入血色石頭,瞬間石頭光芒四射。
「附近可有山莊弟子?」言罷,一股無形的波動帶著這道訊息以秦銘為中心朝外極速擴散出去。
不一會兒,石頭上傳來一股波動。
「嘿,還真有一頭大雜魚。」秦銘盯著手中血色石頭閃爍淡淡的光暈,微微一笑。
……
遠處雪地上,余星飛突然止住了腳步,臉露遲疑,暗道:「博衍師兄怎麼傳來了消息?」
博衍師兄此前讓他前往靈礦脈,而自己卻是在周圍一帶搜尋秦銘的蹤跡。
按理說他已經走了不下上千里的路程,而血音石有效範圍只有千里以內,可為何他還能接受到博衍師兄的傳訊。
「該不會發現秦銘的蹤跡了吧?需要別人幫忙攔截。」
余星飛不敢大意,連忙以血魂山莊的功法發出波動回應,深怕錯失擊殺秦銘的機會。
「哈哈,這次看你往哪逃。」余星飛狠戾一笑,連忙以波動頻率來詢問埋伏地點。
這次由他親自伏擊,區區一個脈衝四段的秦銘就是插翅也難逃他的手掌心。
然而余星飛並不清楚秦銘早已突破脈衝五段,並且連他的師兄博衍都宰了。
……
「咦?這個波動代表什麼屬意?」秦銘眉頭微皺,接連收到兩次不同頻率的波動讓他不敢大意隨口胡說,深怕漏了陷。
沉吟片刻,秦銘根據雙方距離,選擇在兩者中間某一處位置,傳訊道:「往東北方向八百里的地方等候。」
做完這一切,秦銘嘿嘿一笑,帶著夏柳萱前往指定地點,提前埋伏。
在得知秦銘的計劃,夏柳萱終於一改此前的沉悶,笑靨如花,道:「師兄好壞哦。」「嘿嘿。」秦銘賤賤一笑,不過眼神里卻滿是森然的殺意,他可不是老好人,對方既然想獵殺他,就要做好被他反獵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