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大軍壓境
六大門派浩浩蕩蕩急速趕來,不到十天時間便是進入飛劍宗的地域之內。
就在眾人臨近大夏王朝時,突然,一條彷彿青絲一般的蛇類異獸,飄飛而起,攔在眾人身前。
僅僅一眨眼時間,便來到東門鎮海身前,蛇信輕吐,旋即邊纏繞在對方左臂上,一動不動彷彿陷入沉眠。
「如何?」長孫雲彥問道。
「此子並未離開。」東門鎮海點點頭道。
在離開飛劍宗時,他便讓飼養的妖獸碧眼青蛇留守此地,以防秦銘落跑。
現在看來,秦銘想必是聽取了他的話,留在那座測試天賦的石階上,這樣在他們趕來時,秦銘至少能擁有一點話語權。
「還敢說你們沒有小動作?」烈陽殿石殿主立時站出來道。
「石坤,極北之地屬於我青霞門之地,難道青霞門做事也要看你眼色行事?」長孫雲彥怒目一睜,氣氛瞬間進入僵勢。
「石殿主最好少說兩句,關於秦銘一事,大家說好公平競爭,青霞門怎會做強行擄走秦銘這種傷風敗德之事。」皇甫雲冷哼一聲,旋即望向青霞門一臉和煦道:「你說是吧,長孫門主?」
長孫雲彥目光一凝,靜靜看著皇甫雲,後者卻是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
許久長孫雲彥才開口道:「皇甫宗主所言極是,青霞門還不至於做這種下三濫手段。」
皇甫雲看似在責罰烈陽殿殿主,實則在警告他青霞門不得私底下做些小動作。
不得不說皇甫雲這頭老狐狸略施手段,便是將青霞門孤立起來,堪稱卑劣。
「即將到達飛劍宗了。」東門鎮海開口道。
「一個下等宗門滅了便是,哦,差點忘了這是你們青霞門的地盤,不過……沒問題吧長孫門主?」皇甫雲搭著下巴,吟吟一笑道。
眾人無話,算是默認了這個提議。
在他們眼裡一個三等宗門不能說連螻蟻都不如,但頂多也就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自然沒人在意螻蟻的死活。
……
望著夏柳萱離去的方向,趙武嘖嘖說道:「這妮子還真被打醒了?」
宸逸若有所思道:「一個人真心希望他人過得好,會不惜放棄一切吧。」
此次秦銘離開,他同樣也想過追隨,然而以秦銘如今的實力,自己過去不過是個累贅,才被迫放棄這個想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夏柳萱和他都有同樣的心理。
「不過,真心希望大佬此次出行一帆風順。」趙武由衷說道。
「你,還是算了吧。」秦銘連忙擺手道,「多說點詛咒的話,我更安心。」
眾人聞言,鬨堂一笑。
他們都知道趙武擁有一張神奇的烏鴉嘴。
「喂喂喂,你們放尊重點行么?再說,這次我又沒打賭,至於嗎?」趙武不服,反駁道。
大黑狗難得一臉慎重說道:「特殊體質一般都是受上蒼垂憐,天賦異稟,但也未必,比如你這種體質。」
「災厄體,萬載罕見,一些古籍上的相關記載並不全面,還是小心為妙。」
古籍上從未記載有關災厄體的形成,有也只是一些片面的記載,都是過去人們總結出來的推斷。
比如逢賭必輸,在某種程度上反映出這種體質的恐怖。
但也不能排除平時說話也會出現反話效果。
「這種出口即成章的烏鴉嘴,太過詭異,往往不經意說出來的話,或許就有可能帶有某種反預測的事實。」大黑狗最後猜測道。
「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也沒我這麼慘的吧。」趙武一臉頹廢,突然驚醒道:「那我該不會害了老大吧?」
「放心,無礙。」秦銘滿不在乎的說道。
話雖如此,手中卻不由緊了緊懷裡的陣盤,這才稍稍心安。
雖說這個傳送陣盤只是一次性消耗品,但按龍溟的說法,這種傳送法陣可以瞬移上萬里乃至數萬里的距離,對於他來說足夠了。
隨後秦銘向東方瑾瑜詢問關於丈六金身金皮所缺欠的四種材料,火蠶魄、玄霜參、昭天毒根、活殺羽。
「嗯?你要這些幹什麼?這都是極其罕見的珍稀靈材,我記得玄霜參宗門裡還留有一根,可以為你取來。」
「對我有大用。」
秦銘大喜,他本就不抱有期望這四種材料在宗門裡能一次性尋齊,如今能得到其中一種,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多時,東方瑾瑜便帶來了玄霜參。
秦銘也不客氣,徑直收下。
如今任何能夠提升實力的手段,他都不會放棄,心中反而有種緊迫感。
畢竟太子金浩然拜入東勝神州的五行宗,五行宗也屬於頂級大宗,在龐大資源堆疊下,其修鍊速度必然極為恐怖。
當初聽聞對方離開鎏金國時便已是達到脈衝境八段的實力,雖然那時還只是偽脈衝境,沒有得到脈衝境的功法,但至少境界達到了。
如今,一年時間過去了,以對方的天賦鬼知道達到了什麼程度。
「你們也不能落下修鍊進度,未來飛劍宗屹立大陸之巔少不了你們。」看著宸逸等一干弟子,秦銘告誡道。
「老大,你就別尋我們開心了。」趙武第一個喪氣道。
如今即便飛劍宗吞下了獸皇祀,哪怕到時再接手血魂山莊,至多也就二等宗門的實力,就連稱霸極北之地也是妄想。
「會有那麼一天的。」秦銘淡笑道。
他給飛劍宗這門法決雖然只是殘缺的,但涵蓋了從築靈境到陽鼎境所有功法,而陽鼎境功法整個北俱蘆洲也就那些頂尖門派才有。
可以說飛劍宗擁有達到這個高度的潛力。
至於陽鼎境後面的功法,秦銘並不著急給予他們,一口吃不成胖子,凡事講究循序漸進。
而且在實力沒有得到保障前,擁有此等功法,只會招來橫禍。
轟隆隆
突然,高空雷聲大作。
數以百計的靈舟一字排開鋪天蓋地朝飛劍宗通天峰駛來,伴隨著陣陣雷鳴,彷彿末日浩劫。
「這……」
東方瑾瑜臉色煞白,靈舟上散發一股股龐大的威壓,就連他都感到驚懼。這種威壓比之此前的東門鎮海還要高上數倍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