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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生死門

  伊賀憐子的父親並沒有關心的問伊賀憐子,而是跳下來繼續前行,道:“好了走吧!這裏的機關破了,跟我來!”


  伊賀憐子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心中很是難受,自己從沒有母親,而父親也常年在華夏,而且對自己不冷不熱,甚至是狠心將自己送入魔鬼訓練營。


  在裏麵九死一生,要不是幾次被大姐相救,恐怕早就死在裏麵了,自己一身的暗器還是大姐傳授。


  可回來以後,想念父親,自己偷偷去華夏見父親,卻被他深叱一頓,不該來華夏找他,難道你想要害死我嗎?這讓伊賀憐子悲痛不已,世上唯一的親人對自己冷冷淡淡。


  長大以後還算好了一點,可是在她父親眼中總能發現一些別樣的眼光,就好像自己第一次進入魔鬼訓練營的時候,那些男隊員看自己的眼神一樣,這讓伊賀憐子非常不解。


  伊賀憐子跟上父親和渡邊,心中淒苦,而渡邊故意走慢幾步和伊賀憐子同行,他雖然蒙著麵,可他的眼睛中的色迷迷的眼神昭然若揭。


  他道:“憐子姐,我渡邊也是我家族中的佼佼者,你為什麽對我冷眼相待呢?隻要你點點頭,我渡邊一郎就會對你死心塌地!從此不再找別的女人尋樂,甚至是我現在的女人,我也會親自送她們去死,怎麽樣啊?隻要你答應我,這次的寶藏不管有多少,我也全部送給你,怎樣?”


  “做夢!你這色中惡魔,離我遠點,惡心死了!”伊賀憐子退後一步厭惡的看著他。


  “渡邊君,你所言可是真的啊?你如果要了我的女兒,這裏的東西,你就會放棄嗎?”伊賀憐子的父親聽見問道。


  “伊賀叔叔,隻要您和憐子姐答應我,我絕對話算數,這裏的東西不管有什麽,我全部放棄,都是您的,不過,我有個條件,隻要叔叔您幫我奪得家主之位,什麽東西我都可以給您。”


  “此話當真?”


  “伊賀叔叔,我渡邊一郎在您麵前怎敢欺騙呢?您把憐子姐嫁給我,我就是您的女婿,我當上家主對您有利無害,而且以後我唯您馬首是瞻如何?”


  “好,我就答應你,不過,憐子還要在我身邊,等她過了二十歲生日以後才能嫁給你,我伊賀正雄話算數,你看怎樣?”


  伊賀憐子眼中含淚看著自己的父親道:“不,父親!您怎麽能把我嫁給一個魔鬼啊?我是您的女兒啊!我不要嫁給他,我一輩子不嫁也不會嫁給一個惡魔!”


  “不要廢話,我是你父親,我讓你嫁給誰,你就得嫁給誰!你難道要違背父親的命令嗎!”伊賀正雄怒聲道。


  “我…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他!您還是收回成命吧…”伊賀憐子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伊賀正雄看著伊賀憐子的模樣好像有些心軟就道:“你和渡邊君相處太少,相處多了就好了,渡邊君,你和憐子在前麵帶路,相互了解一下,增加一下感情,我在後麵跟著你們。”


  “多謝叔叔,哈哈…,憐子姐,我對你可是仰慕已久了,我們一起走吧!”渡邊頓時是高興萬分。


  伊賀憐子一聽驚慌失措,她可是知道這渡邊一郎是什麽樣的人,他雖是渡邊家族的嫡係少主,可是他兄弟三人,就他卑鄙無恥!玩弄的女性不知有多少了,甚至是他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都不放過,強奸致死!


  “不,父親!我不要和他在一起,我…。”


  “你什麽你,還不和渡邊君在前麵帶路,你要我生氣嗎?”伊賀正雄怒道。


  伊賀憐子沒有辦法,跟著渡邊一郎走在前麵,渡邊一郎邊走邊向伊賀憐子獻殷勤,道:“憐子,你長的貌美如花,我在半年前見到你以後,就對你念念不忘!每次我和別的女人相愛的時候總叫著你的名字…。”


  鍾林在後麵聽到一陣惡心,這渡邊簡直是太不要臉了,如此的話語也能出口,真是不知廉恥!


  可他又想到島國女人神奇的傳承,不由得就自然了,因為在島國女人十四五歲以後,自己的母親就會傳授女兒怎樣去取悅男人,怎樣服侍男人,就像現在島國拍的電影一樣。


  伊賀正雄在後麵冷冷一笑道:“哼哼!你還想得到她,想的美,長的如此美麗,我還沒有拔了頭籌,等我玩完了再給你吧!”


  鍾林一聽更是覺得腦袋不夠用了,難道他們島國有這樣的規矩嗎?自己的女兒還要那啥了以後才會嫁給別人嗎?


  這時哪伊賀正雄跟在渡邊和伊賀憐子的後麵繼續下行,這通道斜著走向下方,轉折了幾次還是斜著向下,漸漸的鍾林發現這裏的石頭有些濕潤,裏麵陰暗潮濕。


  當他們又來到一個石門麵前,渡邊一郎和伊賀憐子站住了腳步,伊賀正雄也來到近前道:“這石門後麵肯定還有機關,你們閃在一旁,我在前麵。”


  鍾林在暗處看了看這道石門,根據書上記載,他尋找著機關的總開關。


  見門口上下兩個地方有兩個凸起的石頭,上麵的石頭上刻有一個篆體大字,是個‘生’字,而下麵卻是一個‘死’字!


  伊賀正雄看著這兩個石頭也不知該按哪一個,他思索著道:“這些字跡怎麽像華夏人的古字呢?究竟哪一個才對啊?”


  “父親,這兩個字我認識,是在訓練營的時候,一個華夏的大姐教給我的,上麵的字念‘生’字,而下麵的字念‘死’,這一生一死二字,我也不知哪個才是對的。”


  渡邊一郎一聽道:“叔叔,這還用嗎?肯定是‘生’字,才對啊!您想想,在這裏距華夏這麽遠,這擺陣法之人肯定不知道這裏會有認的這兩個字的人,他是在故弄玄虛。”


  伊賀正雄想了想,認為他的對,據他在華夏十幾年的經驗來,華夏文化是上為廷,下為地府,而且上麵的是‘生’字,而下麵是‘死’字,上麵應該是對的。


  於是他伸手向‘生’字按了下去。


  “父親且慢!雖然我不知這破陣之法,可是這兩個字這麽明顯,難道他是在告訴我們這是對的嗎?那他擺陣還有什麽用處呢?”伊賀憐子道。


  “年紀知道什麽!雖然我不知道,這裏為什麽是華夏的陣法,但是華夏人自負陣法之道無人能及,而且還用古字做為標記,他以為在美洲地區無人識的此字自作聰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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