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陪吃陪喝
「別瞧不起我們吃貨,能做吃貨也是一種能力,知道嗎?」方一凡雙手叉腰,沒好氣的瞪著他,「吃貨跟無節制的貪吃是有區別的。我們吃貨的最高境界是只要屬於食物類的都能吃,都敢吃,吃什麼都不胖,吃什麼都不鬧肚子,你能嗎?」
這點,景皓陽甘拜下風。他吃東西講究的是精緻、營養和健康,而且每頓都只吃七分飽。
「朝天椒,如果吃能算一種特長的話,你總算是有個特長了。」他慢慢悠悠的說。
方一凡低哼了聲,指著桌上的點心:「難道這些不算我的特長嗎?」
「好吧,就算你有兩個特長。」景皓陽聳聳肩,一副很勉強的模樣。方一凡看著就更火了,這個景天渣永遠都一副高高在上,藐視眾生的模樣,真讓人討厭至極。
「景天渣,我怎麼就沒看出你有什麼特長呢?除了長得帥,可這是天生的,從娘胎裡帶出來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後天的優點,我拿著顯微鏡似乎都找不出來啊。」
景皓陽冰眸微縮,一點邪肆的寒光幽幽劃過:「我的特長之一,那天拍床戲的時候,你不是見識過了嗎?」
他話音未落,方一凡的臉頰就紅彤彤一片了。混蛋景天渣,竟然把強吻當成自己的特長,真是卑鄙無恥下流!就算吻技好又怎麼樣,還不是在萬花叢中鍛鍊出來的,什麼女人都能吻下去,臟死了。
「但凡下作的事,我都忘得很快。」她羞憤無比的說。
「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一點邪肆的笑意從景皓陽優美的薄唇掠過。
方一凡氣急敗壞,狠狠一跺腳,從椅子上跳起來:「景皓陽,你不要欺人太甚!」
景皓陽一臉的平靜,語氣也是漫不經心,似乎完全沒有被她惹到:「朝天椒,你這衝動的性子該改一改了,不然以後嫁進許家肯定要吃虧。」
方一凡深吸了口氣,竭力忍下怒火:「是你太過分了,我好心好意請你來吃點心,你卻出言輕薄,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我坐在這裡一動未動,如何輕薄你了?」景皓陽笑得邪氣。@^^$
「你難道沒想……」方一凡打住了,難道沒想強吻她嗎?
「沒想什麼?」他故意裝傻。
方一凡咬了咬唇:「你心知肚明,何必我挑明?」後面那幾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
他勾起迷人的嘴角,溢出一抹促狹的笑意:「我指的是搏擊,我們那天打了不下十個回合,你可是一招都沒能勝過我。」
啊?方一凡狠狠一怔,面露窘迫之色。!$*!
太尷尬了,竟然是她誤解了!
景皓陽微微傾身,拉進了同她的距離:「朝天椒,你該不會在想床上的事吧?」
「我……我哪有?我想得也是搏擊。」她連忙道,心裡帶著一絲慌亂,眼帘幾乎是無意識的拉下來,遮掩心虛的眸子。
「沒想就好,我之所以那樣做,只是為了增強戲劇效果。」景皓陽輕描淡寫地說道,不知是在對前面之人解釋,還是在對自己解釋。那天,他確實失控了,看到她那副倔強堅毅又死不認輸的模樣,他就有種對她以吻封唇,強行征服她的衝動。
「我知道。」她努努嘴。
「看出來了,你那天確實很乖,很配合,還主動迎合我。」他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彷彿只是在談論一場無關緊要的細雨。
方一凡的臉又紅了。
主動迎合他?
怎麼可能?
她死都不可能去迎合他這麼個風流成性的渣男。
「我才沒有,你不要亂說。」
「你不會是太入戲,忘了吧?」景皓陽輕飄飄的語氣里夾了幾分嘲弄之色,這個朝天椒,跟許文康交往三年了,吻得還那麼青澀,那麼笨拙,是許文康教得不夠好,還是天生缺乏這方面的天賦?
方一凡兩面桃腮已經滾燙的快要燃燒起來。她確實忘了,她的腦子缺氧,失去理智、無法思考、也喪失了記憶,整個都是一片空白,就連手什麼時候被他解開的都不知道。
「我齣戲很快的,當然不會記得了。」她支支吾吾的解釋。
「無關緊要的小事,確實該忘掉。」景皓陽聲音低沉,彷彿是在自言自語。自從那天之後,他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想到當時的場景。爆辣無比的朝天椒躺在他身下,安靜而嬌羞的模樣,真是讓他受用至極,極有征服的快感。
他想著,目光就下意識的落到了她的唇上,這張嘴兒豐澤柔軟,紅嘟嘟的,就像清晨初綻放的玫瑰花瓣,嬌艷可人。他不討厭它,一點都不討厭。
方一凡垂著眸子,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微妙表情,當她揚起眸子時,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把目光迅速移開,若無其事的吃起點心來。
或許是方一凡的點心實在太合胃口,他已經不自覺的打破了只吃七分飽的習慣,和對面的吃貨一起把十道點心全部一掃而光。
「景天渣,我發現跟你一起吃東西,還是挺愉快的。」方一凡滿足的撫了撫吃到圓滾滾的肚子。
景皓陽越來越確定她是餓死鬼來投的胎了,這麼能吃,在女人里實屬罕見。不過,他吃得確實很愉快,吃貨的好處就是不做作,不節食,吃得隨心所欲。有她坐在旁邊很下飯,讓他食慾大增。
「朝天椒,我突然想到你欠我的第二個人情怎麼還了?」
「說說看。」方一凡雙臂環胸,想看看他又要耍什麼花招。
「這部戲離殺青還有三個月,從現在開始,只要在片場工作期間,你就要陪我吃飯。」景皓陽慢條斯理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方一凡柳眉微挑,有點不敢相信。
「對。」景皓陽點點頭。
「你吃什麼我吃什麼?」她得問清楚,以防他耍詐,他在餐桌上山珍海味,讓她蹲旁邊喝粥吃糠。
「廢話。」景皓陽面露一絲不耐之色。
「好,就這麼說定了。」方一凡一拍桌子,像是一錘定音。陪吃陪喝,她一點不介意,只要沒有附加條款就行。
榮府里,直到九點,伊又下幾個才得以被從思過堂中放出來。
榮振燁已經親自下廚,做好打滷麵,等著老婆宵夜了。
榮書夢看著羨慕的要命,舔舔嘴:「二哥,你真偏心,我們有三個人,你怎麼只煮一碗面啊?」
「你想吃,讓傭人去煮就好了。」榮振燁瞪她一眼。他最心疼的就只有自己的老婆。
秦雪璐眼裡暗藏妒火,伊又夏懷著野種,他還能對她好,完全就是被下了蠱。
伊又夏看著榮書夢微微一笑:「書夢,我們一起吃吧,好大一碗呢。」
榮書夢笑著擺擺手:「跟你們開玩笑的,我晚上才不要吃東西呢,會發胖的。」說完,就上了樓。
伊又夏坐到餐桌前,開始吃起來。歐陽懷萱在餐廳門口偷偷看著,心裡極為不爽,兒子給小狐狸精開小灶的事,她已經知道了。這都不說,大晚上的,還親自跑到廚房去給她做打滷麵。
他是何等的金貴,從小到大,十指沒沾過陽春水,現在竟然為了這個小狐狸精,把打滷麵都學會了。她含辛茹苦的把他養這麼大,也沒見他給自己下過一碗麵條。
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娘。
伊又夏吃完麵條,滿足的撫了撫圓滾滾的肚子,朝榮振燁嫣然一笑:「老公,真好吃。」
榮振燁勾起嘴角,溢出一絲邪魅的笑意:「你吃飽了,就換我吃了。」她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可以適當的過夫妻生活了。
伊又夏明白他的意思,嬌嗔的睨他一眼,起身朝樓上走去。
歐陽懷萱迅速閃到了一旁,不過這個小動作被大廳里的秦雪璐看得一清二楚。歐陽懷萱不喜歡伊又夏,她早就知道,讓她們婆媳不和,對剷除伊又夏是大大的有利。
「媽咪。」她輕輕地喚了聲,走到歐陽懷萱跟前,「這麼晚了,您還沒睡嗎?」
「我一向睡得比較晚。」歐陽懷萱淡淡一笑。
「那我陪您在大廳坐一會,聊一聊。」秦雪璐讓傭人端來了兩杯脫脂牛奶,陪歐陽懷萱坐在沙發上一邊喝牛奶一邊閑聊。
「我剛進門不久,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實在是羞愧不已,媽咪,您不要怪我,行嗎?」秦雪璐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把家規背熟,以後就不會犯錯了。」歐陽懷萱說道。
秦雪璐點點頭,喝了口牛奶,故意把聲音放到了最低:「我看又夏被罰進思過堂,心裡好像挺不痛快的,還一個勁的抱怨說是您故意要整她。」
歐陽懷萱的臉色微微陰沉了下,這小狐狸精竟然敢在背後數落她?是最近她太和善,沒給她點教訓,讓她得意忘形了吧。
秦雪璐把她的神色暗暗看在眼裡,繼續道:「她說自己懷孕了,您不該罰她,畢竟她肚子里懷得是榮家的骨肉。」
歐陽懷萱嗤笑一聲,明明就是被綁匪強殲,懷上的孽種,還好意思稱榮家骨肉,小狐狸精實在是不知廉恥。
「她還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就說您年紀大了,應該把主母的位置讓出來讓她來當了。她說她曾經當過大總裁,管理起榮家來,一定比您強上百倍。」秦雪璐的聲音很低,僅歐陽懷萱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