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卑微
顧清寒還在忙碌著,他要指揮自己的屬下去每一個地方尋找線索,所以他時時刻刻都在忙碌,不過如今已經天色黑了,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
“你們這是做什麽?”
看到謝成玉和宋懷玉兩個人進來,又看到那一堆啤酒,顧清寒冷著臉問了出來。
“到了吃晚飯時間了,喝點兒酒吃點兒小菜,你覺得怎麽樣?我這一個客人來了,你這個主人是不是要陪我吃頓飯?”
宋懷玉笑著走上前說出了這句話,顧清寒冷著臉趕人了。
“宋懷玉,別浪費我的時間,我已經表態支持你了,你是嫌宋家帶來的麻煩太少嗎?想讓我給你找點麻煩,我沒心情陪你吃飯。”
“你若是不陪我喝酒,關於楚明月的消息,我就不打算告訴你了,顧清寒,你要不要拒絕我?你再回答一次?”
這話一說出來謝成玉的神色變了一下,顧清寒更是猛地抓住了宋懷玉的手。
“你知道明月在什麽地方?你拐彎抹角做什麽?你快告訴我。”
“我是知道一點消息,但我並不打算馬上告訴你,陪我喝酒,陪我吃頓飯,不然的話,你什麽都別想知道!”
宋懷玉自信著開口了,她的笑容幾乎快要刺痛顧清寒的雙眼。
兩個人彼此對峙著,終於,顧清寒開口了。
“好,好得很,不就是陪你吃頓飯喝酒嗎?宋懷玉,沒問題,但若是做完這件事情之後,你什麽消息都沒有,你耍我——”
“我告訴你,我馬上會支持宋家其他旁係,讓你直接從宋家繼承人的位置上被拉下來,你確定嗎?”
謝成玉已經緊張地拉住了宋懷玉的手,他可沒聽說宋懷玉知道什麽。
宋懷玉未免玩得太大了,可是宋懷玉卻對著顧清寒再次自信笑了起來。
“當然,我要騙了你我就是小狗,你隨便報複我,現在為了楚明月,是不是應該陪我喝一場,不醉不歸?”
顧清寒直接將一瓶啤酒拿出來,他打開蓋子,然後仰頭灌了起來,宋懷玉對著謝成玉笑出了聲。
“讓廚房的人去準備一點小菜過來,不對,多準備一點菜,我餓了,喝酒怎麽能不吃菜呢?大家來好好吃一場,謝成玉,你也跟我們一起來!”
“你玩這麽大,你真的不怕清寒報複你嗎?我告訴你,他絕對說得到做得到,你拿其他事情玩笑可以,你拿楚明月開玩笑,他真的會殺了你!”
謝成玉還是有點兒擔憂,他在宋懷玉的耳邊低聲開口了。
宋懷玉笑了笑,她又湊在謝成玉的耳邊自信地開口了。
“有時候你真得相信我一下,這一次,我肯定會給你們驚喜。”
謝成玉懷疑的看著宋懷玉,但顧清寒已經喝了一杯啤酒,然後又打開了一瓶啤酒,他隻能轉身去廚房那邊吩咐人開始準備飯菜。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三個人坐在餐桌上,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
顧清寒不說話,宋懷玉笑眯眯的喝著酒,這一場酒席非常沉默。
“宋懷玉,我們已經喝酒吃飯了十幾分鍾,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知道的消息,你到底要玩到什麽時候?”
顧清寒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了,他知道宋懷玉可能是在玩弄他,可是現在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找不到任何消息,宋懷玉嘴裏麵說的話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不敢放棄這最後的希望,也害怕宋懷玉是真的在玩弄他。
“我可沒有要玩,喝酒這麽喝有什麽意思?顧清寒,你才喝了四五瓶啤酒,你就覺得這算是喝酒嗎?”
“和我宋懷玉喝酒,沒喝個幾十瓶,好意思交朋友?好意思聊天談交易?來繼續喝,喝到我滿意我高興了,我就將我知道的真相告訴你,保管你不會失望!”
宋懷玉豪爽一笑,她直接端了七八瓶啤酒放在了顧清寒的麵前。
顧清寒冷冷的看著宋懷玉,然後將所有的啤酒瓶蓋子打開,仰頭就開始往自己嘴裏麵灌。
宋懷玉在旁邊笑著鼓起了掌,謝成玉卻有些擔憂,這麽喝會出問題吧。
“你不要玩太大了,清寒的酒量雖然還不錯,但肯定比不上你,我看你就是一個奇葩,喝酒怎麽能這麽喝?”
謝成玉的吐槽讓宋懷玉笑了起來。
“我這酒量是從小練出來的,你們都不會喝過我,放心,我有分寸。”
喝酒不是一件好事,喝多了更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於已經快要壓抑得要瘋的人,這就會漸漸麻痹神經,讓人對現實看不清楚。
顧清寒喝了十幾瓶啤酒之後,他終於有了一點醉意。
“宋懷玉,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還不告訴我明月的消息?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是不是覺得我是活該,我把明月趕走,我和她分手我傷她的心,現在老天爺在懲罰我。是不是?”
顧清寒的話語讓謝成玉吃驚,顧清寒正常時候可說不出這種話,看來是真的有點醉了,宋懷玉卻又笑著開了幾瓶酒放在了顧清寒的麵前。
“我沒什麽意思,就是沒有人陪我喝酒,我想找個醉鬼陪我一起喝而已。”
“當然,我這個人向來信守諾言,等你陪我喝醉了,我就告訴你楚明月的事情,我可不是來看你笑話的,我是來幫你尋找楚明月的。”
“不過你現在確實是在受報應,我早就說了,你們兩個在乎彼此,幹嘛要分手,你以前那麽矯情做什麽?愛一個人就和她在一起啊,不要用自以為是的方式去保護她。”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因為什麽原因不能在一起,可是現在她不在了,你還覺得你以前那些理由值得嗎?”
宋懷玉這段話讓顧清寒低著頭笑了起來,但是那叫聲卻充滿了痛苦和悔恨。
謝成玉在旁邊傷感,他突然覺得宋懷玉這種方法是對的,隻有喝醉了酒、人鬆懈了,顧清寒才能稍稍表達他的痛苦,才不會把自己當作機器人一樣忙碌。
於是,顧清寒又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他終於漸漸忘記了現實,整個人的大腦迷迷糊糊,但是自己最在意的事情卻一直沒有忘記。
“宋懷玉……我好像已經喝了幾十瓶的酒了,算我求你了,求你告訴我,她到底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