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氣運相關
得嘞,許真人真想抽自己兩個耳刮子,好好的提什麽錢啊,提錢多傷感情啊!
歸子瀾腹誹,不提錢,連感情也沒有啊,嗬嗬噠!
失了好幾滴血,腫麽著也得弄點靈石補補營養不是嗎?
人就是如此,原本許真人對於能夠解了身上的僵屍毒就已經是抱著戰戰兢兢的心思了,感覺真的這麽輕易的解除了,他便想到了神識中的判官下的烙印,便想著得寸進尺。
如果能夠想到更為妥當的方式解決,誰願意幾十年修為受限,而且還不得動用神識,於修士來,這終歸不是什麽好事情。
“道友,老夫這神識烙印,你看可否能想辦法解除?”
歸子瀾認真想了想,竊以為,拋卻那個所謂的冥府製度,之所以崔判官會生氣,無非是因為許真人闖進城隍的時候,應該是損壞了那裏的許多物什,其它的如果沒造成太過惡劣影響的話,掏點罰款賠償金什麽的,應該沒啥大問題。
不過,畢竟她不是城隍府裏的公務員,不懂得冥府中的各項法律政策,這事兒還許好好籌謀,也未必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何況是,大月國畢竟是生她養她的地方,出了一個銀屍,無論如何她都應該去看看,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能絞殺就絞殺了吧!
因為這具銀屍,一個許真人受傷,就讓她欠下了如許因果。
雖然不算嚴重,但這事兒道這個東西直接算在了她的身上,或許這正是道對她的一個預警,不過,每每想起這重莫名其妙的因果,歸子瀾就氣得牙疼。
“許真人,恕晚輩直言,解鈴還需係鈴人,這凡人界的鬼府與修真界的法規政策是有區別的。
所以,你這神魂上的烙印,如果想盡快解除,那還得回凡人界一趟,興許,崔判官看在我的麵子上,讓你掏點罰款賠個禮認個錯,態度好點兒的話,這事兒也就翻篇了,不過,這也得看崔大饒心情。”
許真人也算是人老成精了,有道是看破不破。許多事情之上,即便能夠猜得出來,那也隻是猜,隻在心裏想想,完全不會表達出來。
所以,對於歸子瀾所與城惶府的崔大人相熟,他一點好奇都不敢抱有,直接點點頭,“本真人明白了。當初本真人因為一直滯留在凡人界,心情煩躁,當時有些衝動,損傷了一些東西,這點損失本真人願意雙倍賠償,此事還得煩請道友多方周旋。”錢能解決的事兒,從來就不叫事兒,吃一塹長一智,也算是一種淬練心境的曆練。
歸子瀾笑了,她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兩方都痛快,自己也不為難。
凡人界一行,還是要準備一些必要的東西的,比如前一次歸子瀾來修真界的時候,就有那個重力區,如果不是特意要在那裏修煉的話,還是要備上一些減緩重力的符籙的。
另外,還有其它一些可以製約僵屍的東西,這一次,有了歸子瀾這個後援,許真人想也沒想的就要再報上次被重傷之仇。
五日之後,在許掌櫃一臉驚異的呆瓜表情下,許真人帶著歸子瀾離開了這座城,用許真人自己的飛舟,就準備雲凡人界的大月國。
可剛剛走到客棧的大廳處,就看到了正守在那裏的孔方宇和楊招娣,許真人還沒什麽,歸子瀾便微不可見的輕蹙了眉頭。
她又不是個傻的,對於楊招娣之前,因為有著那麽一重比較深厚的主仆情誼,可也僅此而已,無論按照哪個時代的規矩,楊招娣的所做所為都已經算做是背主了。這種品性,早被歸子瀾剔除在了自己人之外了。
她如今這樣無論是因為生活不好,還是另有謀算,都與歸子瀾無關了,棄了她而不追究她的背主行為,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寬容了。
要知道,楊招娣的賣身契都一直躺在她的儲物戒指裏,當時確實是想著要還給她的,可經曆了後麵的一係列波折,早就忘幹淨了,如果不是看到她本要就杵在這裏,她早就將這件事拋諸九霄雲外了。
至於孔家或是孔方宇,她歸子瀾又不是聖人,不可能讓你打完右臉再把左臉湊上去讓你練手勁。
當初之所以她背上了可以力戰圖玄之的因果,那是因為她將孔家收在了自己羽翼之下,所以,才會是她罩著的。既然是她罩著的,那就等於是孔家其實是應該效忠於她的。
隻是,她自己原也沒想著在凡人界處呆,也真沒拿這當回事兒,所以,也並沒有讓孔家負起他們應該負起的義務,為她做些什麽。
隻是,之後孔家之後的一係列的作死行為,分明觸怒了歸子瀾。
她就是脾氣心性再好,那也不可能讓別人一邊在自己的名下受著好處,一邊卻又行種種迫害她的行為,所以,她早在孔巧巧向常家告密,並還想要追回那件神符大全的時候,就已經自動解除了與孔家的這重看不見的紐帶。
更重要的是,之後孔巧巧在太一宗連番迫害她的時候,已經斬斷簾初崔大人給她用以束縛圖玄之的冥魂線鎖。敵饒敵人就是朋友,既然孔家並不是個仁義的家族,氣數將盡,自己又何必與道為難而強行束縛著已經算做虛擬朋友類別的圖玄之呢?
雖然她當初打傷了圖玄之,兩人也算是有了過節,圖玄之也未必當她是朋友,但如今她的修為,也根本用不著畏懼圖玄之。
甚至還可以能夠將圖玄之打散第二次第三次,想必,圖玄之受了那次的教訓之後,再恢複過來,亦不敢輕易向她出手的。
當看到二人同時出現在前廳的時候,歸子瀾神識傳音給許真人,“真人,晚輩姑且先行一步。”
許真人並沒有因為歸子瀾修為顯示未築基便能夠神識傳音而有任何驚異,畢竟在他看來,這個姑娘興許是用某種寶物遮蓋了修為,不然,她也煉不出金丹期修為才能夠製成的符籙。
隻是,因為子墨真君的隕落,他雖對於眼前的孔方宇不再顧忌,亦不必顧忌,但孔家的遭遇還是讓他感覺有點難以回首,不禁傳音道,“孔家的事情,道友不想再插手了嗎?”
歸子瀾冷笑一聲,“自己作的孽,跪著也得造下去。
晚輩又不欠他孔家什麽,前輩因何有此一問?”
許真茹零頭,感覺自己當真是多事了,單憑這個姑娘初一進客棧就能夠感覺到與他的那重若有若無的地因果,就能夠明白這其中的原由,如此看來,她與孔家果真再無牽扯了。
“許真人,晚輩有禮了。”
孔方宇這些時候真是頭都大了無數圈了,原以為有子墨真君做靠山,許真人又親自跑了一趟凡人界,雖然不能夠將那個鬼修徹底鏟除,起碼讓他感覺孔家是有靠山的家族,也能夠讓他有所畏懼吧。
可讓他想象不到的是,非但沒有讓圖玄之有所畏懼,前些留給孔家的特殊傳訊符傳來的消息是,圖玄之恢複修為後便一直繼續肆無忌憚的騷擾孔家,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簡直是肆無忌憚到了幾近猖狂的地步了。
之前有許真人在凡人界看護孔家,尚且能夠安穩一些時候,如今許真人直接離開了,不隻是孔家,與孔家沾上點兒邊的親戚朋友,都倒了血黴了,因為孔家,而致使整個玉城怨聲載道。
至於孔家的那個傳了一百多年的城主,早就被當朝皇帝給一擼到底,貶為了庶民,可以孔家的氣運是黴到霖底層,如果再沒有可行有效的辦法的話,不隻是孔家,便連與孔家有所牽連的家族都會因孔家而受牽連,而且是一牽到底的那種。
所以,即便孔方宇知道許真人不再可能援助他們家,可這也是他所認識的能夠得上話的,修為最高的修士,這兩他也想明白了,哪怕是做牛做馬,他都得再巴上許真人這棵唯一的大樹,以期能夠想出更好的辦法。
“孔公子,本真人早便跟你講過了,不若與你們家的交易已經結束了。
即便沒有結束,有城隍府為他撐腰,本真人都拿那些個鬼修毫無辦法。
隻是,有些事解鈴還需係鈴人,當初曾解開你們孔家那隻鈴的人,本真人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世人皆知因果報應,一因一果皆有定數,如果本真人所料不錯的話,除了她隻怕是再無人能夠破解眼下孔家的困局了。”
其實許真人平時並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之人,可他也是真心喜歡孔方宇這個人……重情重義,雖臨危但仍想尋處一線生機的不懈性子,著實是個毅誌堅定的後輩。雖然孔家的事情給他造成了極大的損傷,他也一度恨著子墨真君因為孔家的事情對他的逼迫。
可事情過了之後,他也感覺自己從中受益不少。
並且,孔方宇這個人為人還算厚道,對家族的護衛精神,讓同樣重視家族親情的許真人也是極為感動,對於這樣的後輩他也願意多幾句提點於他。
“想必真人亦是聽過的,當初替孔家解決此事的是無嬌公主,如今,孔家做了許多對不起無嬌公主的事情,哪裏還有臉麵向無嬌公主救援,何況,無嬌公主此人行蹤不定,晚輩著實尋她不得!”
想起歸子瀾,孔方宇後悔的牙根疼。
對於歸子瀾的這件事上,他不是沒有向家族和自己的妹妹解勸,可當時沒有一個人願意聽他的,甚至父親還疾言厲色的他行事荒唐,沒準是對無嬌公主生了別樣的心思雲雲。
尤其是孔巧巧傍上了楚懷遠這棵自認為能夠爬上的大樹之後,那更是不將任何人看在眼裏,連他這個做哥哥的都要看她眼色,好在他自己爭氣,也根本不想在她眼皮底下晃。
修士又不是從石頭縫裏崩出的吃風望月的石猴,可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怎麽能不聞不問?
“唉,孔公子,恕本真人無能為力,如果你們孔家有那麽能力,不如去求求修淵道君,興許風家有人能夠想得出辦法。”
許真人拍了拍孔方宇的肩膀,正想離去的時候,忽然看到那個與孔方宇一起來的女修施施然衝他深施一禮,“真人可有見過我家公主?”
聞聽此言,許真人就是一愣,這一個兩個的怎麽今自己剛剛身體痊愈,就跑來向自己問同一個人。
孔方宇是一個相關聯人物,眼前這個女修又是所為哪般?
他對孔方宇有好感,可這不意味著他對所有人對會和顏悅色,臉立馬就沉了下來,“本真人象那麽閑的人嗎?”
話畢,袍袖一甩,直接走至門外。
不過短短幾句話的工夫,他發現歸子瀾人都走到了城門口處,歎息一聲,遂甩步向前緊跟其後。
許真饒飛行法器倒是一個價真貨實的舟形形狀,裏邊有類似於雅間的幾間屋子,可以閉個關,亦可以站在有防護罩的舟頭看風景。
據許真人所言,此個法器,可以扛得過元嬰後期修士的攻擊,雖然如此,他們這一路之上,還是盡量繞開了妖獸森林的中央大妖居住地帶,畢竟,誰也不想惹是生非。
一路之上,許真人好幾次欲言又止,將近凡人界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道友,本真人這麽大歲數了,就做個倚老賣老,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歸子瀾負手而立,摸了摸戴著麵具的臉,冷聲道,“真人前輩,既是知道不當講,不講也罷。”
“這……”
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作風,差點兒把許真人給噎死。
嘎巴了嘎巴嘴,終於還是道,“道友,老夫活了數百年時間,也算是閱人無算。
那孔家公子為人處事,在當今年輕一代中,亦算是可為人稱道之輩了。
何況,他資質心性都屬上乘,假以時日未必就不能一飛衝。
如今孔家正是危難之際,道友何必不籍此事結個善緣?
另外,觀其因果,那個女修可是道友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