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領證不重要?
宋予以為領完證今天接下來的時間便都屬於她自己了,卻沒有料到江雲琛想要同她一道兒去校友會。
「你沒別的事情要忙嗎?」宋予聞言后反應了一會兒,問道,話落總感覺自己說的像是有一種「你很閑嗎」的感覺,於是連忙又補充了一句,生怕江雲琛聽不明白她的意思,新婚燕爾的,她也不想被他誤會,「你剛回南城,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
「沒有。」江雲琛的回答果斷,「回南城主要是結婚,再陪我太太。」
江雲琛撩的一手好妹,讓宋予聽了身心舒暢的,心底還酥酥麻麻,說不出的滋味兒。總之倒是挺愜意的,不知曾幾何時,她同江雲琛說話從最開始的彆扭就變成了如今的自然放鬆,愜意感十足。
「今天的校友會是白芨想去的,她想去獵艷。我只是去陪她,你要是去了,白芨可能會怪我不陪她。」宋予想到白芨剛才氣洶洶的口氣,心裡頭就不禁打了一個寒噤。讓她幫忙看著一會兒江雲揚就已是要了白芨的老命,用白芨的話說,就是耽誤她獵艷的大好時光。手裡頭牽著一個孩子,哪個男人還敢上來搭訕?
「你朋友不喜歡我,我知道。」江雲琛一句略微顯得委屈的話說的雲淡風輕的,讓宋予心底虛了虛。
白芨的確是…….不喜歡他。而且她還沒有同白芨坦白剛才是來領證的,之前也從未跟白芨說過,她要跟江雲琛領證了,以至於白芨到現在都覺得,她跟江雲琛之間不過還存留在曖昧期,以白芨的猜想,應該是江雲琛在追宋予。
然而白芨不知道,宋予已經早早地繳械投降了,這段考慮「要不要繳械」的時間極其短暫,也就只是去寧城的這一遭。白芨知道后肯定會氣地不行。
「沒有,她不是不喜歡你。只是覺得……」宋予尷尬了,局促都寫在了臉上,笑意都擠不出有點兒。因為白芨就是不喜歡江雲琛,她找不到合適的謊言。
「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
很好,又猜對了。
宋予愈發尷尬,皺緊了眉心低了頭,有時候真不知道嫁人隱應不應該嫁這麼聰明的,婚後她的那些小心思,肯定都會被一眼就看穿,日後的日子註定「艱難」。
江雲琛伸手轉動了一下腕錶帶,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垂首后牽住了宋予的手走出了民政局:「知道那個所謂的校友會是個獵艷場所后,我更打算去。」
宋予看著江雲琛堅定的側臉,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就不該瞎說什麼「獵艷」這種詞。
現在是不讓他去都是不可能的了。
*
江雲琛今天穿的西裝革履,跟宋予倒是很相配,這樣的裝束去參加聚會也不會顯得有半分奇怪。
江雲琛將車鑰匙給了酒店門口的侍者,侍者代替泊車后,兩人走進了酒店。
在進去的路上,宋予瞥了一眼江雲琛:「怎麼是穿西裝回來的?不是說今天只是領證嗎?是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做?」
宋予問,這才發現奇怪。剛才在民政局裡面時她沒有注意到,現在注意到了才發覺奇怪。據她跟江雲琛相處這麼久的觀察,江雲琛在沒有重要場合的情況下喜歡穿的很隨意休閑,甚至於會裹上厚重的羽絨服。所以他今天的打扮讓宋予覺得很奇怪。
「領證不重要?」江雲琛反問了一句。
所以,他西裝革履穿戴整齊的,就只是為了去領個結婚證?這個人真奇怪,還怪有儀式感的。
「哦。」宋予沒再多說,嘴角微微含著抑制不住的笑意,看來他對這次領證,是真的看重。
走進宴場,人流雲集,現場中央傳來悠揚低沉的大提琴聲,讓原本因為人多而變得嘈雜的宴會頓時安靜平和了不少。音樂能夠撫人心緒,宋予帶著江雲琛來時心底略微的浮躁不安也被流動婉轉的音樂聲撫平了,溫柔的音樂鑽入耳中,宋予的步伐都輕鬆了不少。
「宋予,你還知道回來?」白芨在攢動的人頭當中一眼就搜刮到了宋予的身影,冷冷掃了她一眼之後快步走了過來,氣勢洶洶地叫著她「宋予」。平日白芨都是一口一個「予予」叫的親切又好聽的。
「喲,還捎了一個男人回來?今天男人緣很好啊。」白芨見到江雲琛就忍不住諷刺了一句,站定在宋予面前,宋予擔心她下一秒就說起是薄淮安送他們來這裡的……
她匆忙開口,不給白芨說話的機會:「江雲揚呢?」
「在那兒撩妹呢,一群小女孩看他長得漂亮,圍著這傢伙團團轉。」白芨仰頭對著身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戲謔道,「都說兄弟像,果然如此。跟他哥果然是一副德行。」
宋予壓著嗓子咳嗽了兩聲,害怕江雲琛生氣,她挽住了江雲琛的手:「去看看江雲揚,待會兒走丟了就麻煩了。」
「恩。」
白芨見兩人根本不搭理她,懵懵地杵在那兒,一瞬間有些失神。行啊,宋予跟江雲琛玩曖昧都玩到這種程度了?幫著男人欺負她了?
宋予和江雲琛走過去時,看到江雲揚正坐在沙發上,身邊圍著好幾個二十來歲的女生。
「小弟弟,要不要吃點糖啊?」
「小弟弟,你在哪裡念小學呀?」
「小弟弟,你家裡有沒有哥哥啊?跟你長得很像的那種?」
「……」一群人繞著江雲揚說話,宋予看著這個場景莫名覺得滑稽,現在的女孩犯花痴都犯到八歲小孩的頭上去了?
江雲揚左手拿著碳酸飲料,右手拿著糖,美滋滋地吃著:「有啊,我有個親哥。長得跟我差不多帥,很高哦,還會賺錢。你們女孩子不都喜歡會賺錢的帥哥嗎?」
江雲琛還真是懂女孩子的心思,江雲琛鬆開了宋予,闊步走到了江雲揚面前,伸手一把捏住了江雲揚的耳朵。
「起來。」
「啊!哥疼死我了!」江雲揚疼地嗚嗚大叫,身旁的幾個女生都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