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馬上結婚

  就在裴如遠徹底無措時,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Heuliez Pregunta跑車在豪宅的玄關處停下。


  管家和兩位男佣人恭敬的站在門口迎接著。


  車門緩緩地被拉開,一款鋥亮的男款GUEYI皮鞋首先落地,緊接著裴黎昕一身緊緻的休閑淡藍色的西裝,筆挺間透著秀氣,眸光掃視周圍的一切,帶有種玩世不恭的架勢。


  「哇哇……嗚嗚……」


  聽到了幾個孩子震耳欲聾的哭聲,他不由得腳步加快,匆匆進入豪宅。


  裴如遠一臉愁悶,抬頭看見兒子時,火氣更是往上撞,劈頭蓋臉的喊喝道:「裴黎昕,過來你看看啊,這都是你生的兒子,哭嚎著沒完沒了!」


  裴黎昕走到幾個孩子中間,輕聲問:「出什麼事了?怎麼都哭啦?」


  錢袋挪動身子鑽進裴黎昕懷裡,咧著嘴說:「媽咪呢?我媽咪在哪呢?」


  「她呀……」裴黎昕把臉一綳,道:「安夏北沒來,不過爹地來了呀,你們有什麼委屈就和爹地說吧!」


  錢串兩隻小手胡亂的蹂躪幾下頭髮,很是抓狂,「哎呀,我們不要爹地,我們要媽咪啊,把夏北還給我們吧,才不要你咧!」


  裴黎昕被這句話氣的臉都綠了,呼呼地喘著粗氣,鼻孔瞬間放大了幾倍。


  裴如遠拍手,把管家叫了進來,吩咐道:「管家,找兩個保姆,把孩子哄好了。」


  「是的,裴董事長。」


  管家點了點頭,出去叫來了幾個保姆,其中還有剛來不久的吳嬸。


  錢串和錢袋一看就吳嬸,立馬止住了哭聲,像是小燕子似得撲向吳嬸懷裡。


  錢串親昵道:「吳嬸,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是呀,唉……讓裴狗錠這麼一弄,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吳嬸啦!」錢袋誇大其詞的說。


  「見到兩位少爺,我也很高興呢!」吳嬸說。


  此時,裴如遠面色一沉,「裴黎昕,到我書房來,我有話和你說。」


  裴黎昕不敢直視父親,目光閃躲的低了低頭。


  裴如遠一直看著錢包和錢罐都不哭了,才緩步上樓。


  「吳嬸,你好好哄哄幾位少爺吧!」裴黎昕又叮囑一遍。


  「知道了,裴先生。」吳嬸應承著。


  看著吳嬸和兩位保姆哄著四個孩子玩的很開心,裴黎昕才稍微放下點心,轉身上樓。


  裴黎昕上到二樓,站在書房的外面,不知怎的心裡有些猶豫,腳步停了下來。


  書房的門故意留著一道門縫,徘徊著他伸手輕輕一推,門就『吱嘎』一聲,開了。


  裴黎昕故作鎮定,依靠在書架旁,啟開瓶香檳,倒了一杯,手裡把玩著高腳杯,道:「爸,你找我什麼事?」


  「關於孩子的事。」裴如遠回答的很乾脆。


  「這四個孩子都是我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親子鑒定證明你也都看過吧!不用再懷疑了。」裴黎昕解釋的也很直接。


  頓時,裴如遠拍案而起,怒氣衝天,喝道:「現在有兩個都已經五歲了,就代表這件事整整發生了五年啊,那你怎麼今天才告訴我?」


  「我也是才弄清楚的啊。」裴黎昕低頭,小聲辯解。


  「混蛋!」裴如遠大聲吼叫,「他們既然是我們裴家的骨血,竟然讓四個孩子淪落到外面去討生活?還讓別人罵他們是野種,你這個當爹地的就聽著好受嗎?」


  一陣喊喝聲欺壓過來,裴黎昕只能低頭一言不發,只是在聽到『野種』二字時,心猛揪了下,很疼。


  「裴黎昕,前段時間你弄清楚了這四個孩子身世時,為什麼不馬上通知我?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想要瞞著我和你媽多久?」裴如遠這座陰沉的火山轟然爆發,噴射出的岩漿火熱至極。


  裴黎昕被浸泡在這些岩漿中,炙烤焚燒著,這樣的疼痛卻遠遠敵不過心裡的痛。


  「我沒想過要瞞著你和我媽有多久,只是想先冷靜段時間在說。」他努力平復著心情,語氣很平和。


  「多長時間才夠你冷靜?是要等到裴氏集團徹底被你搞垮之後,你才能冷靜過來嗎?」裴如遠歇斯底里的怒吼聲遍布整個書房。


  裴黎昕擰緊眉頭,把手裡的高腳杯使勁摔倒桌子上,「我一直很認真的在經營著集團,怎麼會垮呢?爸,你不要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好不好?」


  「你……」裴如遠剛要繼續吼。


  突然!


  裴如遠的心臟劇烈地抽搐迫使他兩手緊捂胸口,表情很痛苦。


  「爸?你怎麼了?」裴黎昕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扶住父親。


  裴如遠卻一把將兒子推開,「滾開,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爸,現在集團還好好的呢,您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裴黎昕有些輕鬆的說。


  「集團現在還好好的?在國內的聲譽成了什麼樣子?你不清楚嗎?」


  說著,裴如遠勉強支撐著身子,從抽屜里拿出一摞資料,扔給裴黎昕,「自己看看吧!這都是你弄出來的!」


  看著那些資料,裴黎昕臉色瞬間蒼白。


  「這……怎麼會這樣呢?我剛離開時集團還很穩定呀,股價也沒跌的這麼低啊!」裴黎昕有些不可思議。


  「堂堂裴氏的總裁,竟然搖身變成了單身爹地,這樣的緋聞會對集團造成多大的影響,你知道嗎?」他手指點著兒子道。


  裴黎昕暗暗發狠,怒氣憋在心裡,爆發間將手上的資料捏皺,「都是那個安夏北害的,看我怎麼收拾她!」


  他小聲嘀咕著,起身走向門口。


  「站住!」


  裴如遠一聲喊喝,裴黎昕乖乖的站住了。


  隨後,他一隻手使勁地摁著心臟,一隻手扶著桌子支撐著身體,氣的臉如土灰,道:「不要把所有責任都推卸到個女人身上,當初你要是不碰她,今天能出這些事兒嗎?」


  裴黎昕暗沉口氣,眸光幽怨。


  「更何況,那四個孩子現在也是我們裴家的種了,這就是天意,就算你去找那個女人算賬了,你能把這四個孩子再塞回她的肚子里嗎?」裴如遠訓斥聲不斷。


  裴黎昕低頭,沉默不語。


  停頓些,裴如遠吃了一粒救心丸,漸漸地臉色好了點。


  他走到裴黎昕身邊,道:「要想徹底平息這場風波,你就馬上結婚吧!」


  「爸,你讓我結婚?」裴黎昕吃驚的嘴巴張成O形,臉色煞白。


  裴如遠冷哼一聲,開門走出書房。


  「那我和誰結婚啊!」裴黎昕木訥地自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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