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如同暖流,流淌過四肢百骸,最後進入心臟位置。
一絲絲雜質從毛孔中拍出,皮膚逐漸變成晶瑩的玉質。
雙臂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儘管可以保持體內無塵無垢,但是琉璃玉體還是沒有太大的進步。」
顏淵微微搖頭,身體越是澄澈無暇,琉璃玉體的防禦能力就越加強橫。
天人境界號稱真人,可以排除身體的各種雜質,但是依舊是血肉之軀。
肉身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琉璃玉體的威能就不會出現跳躍式提升。
「若是進入天人十重,同樣可以憑藉強橫的肉身橫推同階修士。」
顏淵咋了咂嘴,露出滿意的笑容,對於琉璃玉體,他向來很有信心。
「肉身會隨著境界的提升而變強,神魂也在接受星辰漩渦的滋養,嗯,接下來著重修鍊玄功。」
功法主要是元始真經中的天地篇。
包括風神追月步,黃帝真龍甲,赤帝梵天焰,黑帝萬化訣,白帝斬,雷帝拳。
不是初次修鍊,一切都駕輕就熟。
在顏淵看來,接下來的修鍊,其實就是不停地優化這些功法。
說優化也不準確,應該是提煉精華,化繁為簡。
「大道至簡,既然是攻擊的法術,就不該有花哨的手段,一切以攻擊殺敵為目的!」
想想白帝斬,似乎就有這麼個意思。
一道斬擊飛出,如同離弦之箭,不回頭,不變化,直奔敵人。
被顏淵取名為《雷帝拳》的雷系功法,則顯得花哨很多,雷獄、雷蛇、雷瀑,變態百出。
「既然取名為雷帝拳,一拳下去,就該帶著雷帝的滅世之威。」
天人境界談不上威壓威能,但是天帝那種氣勢氣韻卻可以模擬。
顏淵有天帝的經驗打底,這種事難不倒他。
收斂心神,神思沉靜,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術合。
藍色的雷電在拳頭上凝聚,好像臃腫的手套,不停地蠕動壓縮。
這次沒有引發虛空中的雷瀑,因為墓室是個獨立的小世界,與外界徹底隔絕。
呲呲呲……
掌心的雷電迸發出來,發出細微的聲響,細小的藍色雷電在不停地跳躍。
「合!」
顏淵低喝一聲,突然握緊拳頭,想要再次壓縮一下,不料雷電好像調皮的小傢伙,從指縫中擠了出來。
顏淵並不氣餒,化繁為簡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實際上,目前修道界的功法,都經歷過化繁為簡的過程,而這個過程,時間或許是以百年為單位。
作為天帝傳承者,顏淵是與眾不同的,完全不能以目前修道界的認知來看待。
一遍又一遍,雷電在掌心幻滅不定,生生不息。
整整三個月的時間,顏淵都在重複同樣的事情。
若是換個人來,說不定早就放棄了,這種事做起來真心累。
顏淵非但沒有放棄,反而陷入一種癲狂狀態,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葉蕭蕭進來過幾次,幾次走到顏淵面前,都沒有引起他的任何反應。
不瘋魔,不成活。
顏淵進入修鍊狂魔的狀態,氣息正在穩步提升,一切外物都難以影響他的心神。
老實說,葉蕭蕭不喜歡這個狀態的顏淵,甚至有點怕,至於怕什麼,說不清楚。
反正可以肯定,她不是怕顏淵走火入魔,一巴掌拍死她這個闖入者。
「這才是主人平時的樣子。」
白焰低聲說道,他是期盼著顏淵能夠快速成長。
葉蕭蕭無言以對,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前方陷入癲狂的少年。
轟隆一聲!
顏淵跳到半空,一拳砸到墓室的玉璧上,玉璧完好無損,甚至都沒有出現震動。
他卻哈哈大笑起來,興奮得手舞足蹈,「成功了,成功了,終於把雷帝拳化繁為簡。」
「阿顏!」
葉蕭蕭食言了,撲上來抱著情郎,送上熱烈的香吻。
「乖老婆,怎麼了?」
顏淵有些摸不著頭腦,懷裡的美人兒情緒波動有點厲害啊。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
葉蕭蕭甜甜一笑,把心中那些紛亂的情緒壓在心底。
顏淵也沒有打趣她,女人善變,有些話是當不得真的。
白焰自覺回到顏淵身體里,他可不想待在這裡觀看他們卿卿我我。
兩人並沒有做別的事情,只是相互摟著對方,說著甜言蜜語,你儂我儂。
顏淵琢磨著葉蕭蕭的心思,柔聲道:「好姐姐,耐心等,等我君臨天下。」
「你想要做什麼?」葉蕭蕭抬頭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顏淵咧嘴笑道。
葉蕭蕭看著情郎那深邃的目光,不禁有些痴迷,果然這個樣子最讓人心動。
溫存片刻,葉蕭蕭戀戀不捨地離開。
顏淵再次進入修鍊狀態,這次是修鍊赤帝梵天焰。
「白焰,把白磷骨火分給我一點。」
「主人儘管拿去就是,不用跟我說。」
白磷骨火的威力超過普通火焰,顏淵時常用它來對敵。
現在他有個大膽的想法,打算參悟白磷骨火,讓火系法術的威能提升。
怎麼個參悟法?
推演白磷骨火的演化過程,讓普通的火元氣可以變成白磷骨火,從而提升火系法術的威力。
這不是頭腦發熱,而是切實可行的。
要知道,白磷骨火就是偏火屬性的修士屍骸孕育出來的,火屬性才是重點!
「墓室中的元氣消耗很大,需要補充了。」
顏淵找到葉蕭蕭說明情況。
很快,各種火屬性的的天才地寶源源不斷地送往墓室。
這位美麗動人的城主大人,在這個時候展現出強大的軟實力。
顏淵擔心掏空『城主府』的金庫,甩出一坨赤炎仙金,嚇壞了葉蕭蕭。
有了這堆金山,葉蕭蕭直接派人進入凌天城,瘋狂採購顏淵需要的各種天才地寶。
一時間,五行屬性的天才地寶供不應求。
附近的幾座凌天城,第七城、第九城、十三城等等,所有靈藥的價格都開始蹭蹭往上漲。
「他奶奶的,哪個傢伙在囤貨?」
「這是和平年代,囤貨有什麼用,怕是那些商會故意搞的。」
「無奸不商,狗日的商會,整天就盯著老子的錢包,媽的!」
當事人倒是無所謂,那些散修卻叫苦不迭,怨聲載道。
他們既要修鍊,還要兼顧賺錢,許多人還要養家,一時間壓力倍增。
商會樂得背鍋,每天看著賬目,都覺得倍兒踏實。
至於那些散修的怨言,他們可不在乎,愛咋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