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不信天命卦象,只遵兒女情長(64)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喜歡柳卿顏,我怎麼可能背叛你?」
言歡深呼吸一口,酒氣熏人,腦袋暈的厲害,她抬手揉著太陽穴,「我不知道。」
明世隱一噎。
「那你來檢查一下?從哪裡開始檢查?」
他牽著言歡的手,撫上他的臉,又引著她解開衣襟,鳳眸瀲灧的勾人,彷彿不是查看,而是……蠱惑。
言歡刷的抽回手,瞪了他一眼,「有毛病!」
明世隱抱上她的腰,蹭了蹭她的脖頸,「我知道你是嘴上說說,若是真懷疑,以你的性子,早就把我打死了,怎麼會安靜的坐在這。」
打死?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她任由明世隱抱著,隨意涼涼的開口,「你要是真背叛了我,我才不會打死你,我只會給你下點不舉葯,讓你這輩子看見喜歡的女子,都沒法和她親熱。」
明世隱哭笑不得,「……你也太惡毒了。」
他嘆了聲,靠過來吻她,多日不見的思念讓吻炙熱而纏綿,被夜風吹的半醒半醉的意識,徹底淪陷在他的吻中。
她的口中殘餘酒的醇香微澀,熏人慾醉,軟在他懷裡的身子,叫人捨不得鬆手放開。
夏夜的風原本略帶沁涼,吹進房內也成了溫熱,燥熱的溫度節節攀升,酒意作祟,她不滿足於唇齒糾纏的吻,叫囂的內心似乎想要更多,渾身熱的難受,她難耐的低‖吟了聲。
明世隱吻上她的脖頸,瑩白的肌膚由他的吮吻留下點點曖昧的紅痕,他的手探上言歡的腰帶,卻又離開。
他在想什麼呢。
城曖是喝多了酒,怎麼能趁人之危?
明世隱緩了緩同樣躁動不安的心神,剛想鬆開她,言歡卻摟上了他的脖子,另只手不由分說的解開了他的衣襟。
「你做什麼?」
言歡慢吞吞挑眸看他,醺紅的臉頰,貫來冰冷幽深的眼眸,現在如同凝了一汪春‖水,迷離而誘惑,她的嗓音緩緩的喑啞。
「看不出來么?睡你。」
明世隱被她的主動給撩懵了片刻,尚城曖脫起他的衣服來,可比他自己脫衣服還迅速。
所以現在他是趁人之危……
還是巋然不動?
「尚城曖,我沒有背叛你。」
言歡無語的輕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起來說這事?
明世隱你的腦迴路怎麼長的?
「我知道。」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湊的極近,壓抑的嗓音,努力控制著洶湧的欲。
「你現在是清醒的么?」
言歡咬了下他的唇,笑的惑人,「喝醉了的人,解衣服的動作能有這麼快么?」
她湊近明世隱的耳畔,呵氣如蘭,「我想做你的人。」
……
何謂心動?
是初見你將我從絕望痛苦的深淵拉上來,許我並肩。
何謂情深?
是物是人非,命運輾轉,你卻從未離開,從未改變。
何謂至死不渝?
是你在我一無所有之時,願意委身,刻上獨屬於我的印記。
你予我深情,我予你此生不棄不離。
明世隱從不信虛無的天命卦象,只遵與你的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