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夢裡花落知多少(18)
言歡這幾日都連著在喝莊周給她配的葯。
體內相撞的氣息漸漸穩固,雖然感覺不到自己的本元氣息,也感覺不到那與之相斥的氣息。
最起碼身體暫時不痛了,只是身體有些虛弱,等莊周回來,她一定要問他,為何明知道她身體里有其他氣息,卻不告訴她。
修習道法之人,本元氣息都是穩固的。
言歡想不通為什麼會突然冒出旁的氣息,難道是當時她的本元氣息被打散,傷了她的人的氣息,就進了她的經脈里?
真是聞所未聞。
次日。
衡越派的人把聘禮都一一送來了玄影派,還未定下婚事,元鈺上門穿的卻是身如新郎倌似的大紅衣袍,還叫人差點誤以為是崆源派的又帶人找上門來了。
言歡原本在卧床休養,弟子來報說衡越派的宗主叫人抬了好多聘禮上來,她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根本沒有同意這樁婚事,怎麼現在連聘禮都給抬上來了?
言歡扶額,擰起眉有些不耐煩,她一動怒,肺腑都隱約有些作痛。
「我何時答應了這樁婚事?怎的就直接把聘禮送來了?」
二師弟也是一臉無語,「我與那衡越派宗主說了,玄影派的所有人為了表示對前任宗主的哀思,要為其守孝一年,這期間並不能成親。」
言歡靠在床榻上,因著身體不適,嗓音病懨懨的,臉色蒼白幾分,更透著股病美人的嬌弱。
她這樣的女子,天生就帶有勾引,叫人沒辦法從她身上移開目光。
雖然同門都許多年了,二師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看她。
也難怪那衡越派的新宗主愛慘了大師姐,他自己的師父也是才過世不久,沒想著守孝,只想著早些把師姐給娶回去。
言歡語氣不悅,「你這般與他交代了,他怎麼說?」
「衡越派的新宗主說,無妨,他就是十年也願意等下去,這聘禮早晚也是要準備的,先送過來也是一樣。」
她再次擰起眉,躺進被子里,翻了個身,不甚在意道。
「叫他把東西都給搬走,這親事……叫他等莊子休回來,讓他與莊子休商議去。」
二師弟忙去前廳說言歡的意思,正巧,就遇到了回來的莊周。
「小,小師弟……」
莊周看了眼漲紅著臉的二師兄,「有事么?」
莊周是師父收的最後一個徒弟,以前他行事低調,大家還主意不到他,可自從半月前的圍剿一事,他的實力完全顯露在眾人面前,眾人發現這個小師弟雖然輩分小,可修為真的遠遠高於他們。
這聲小師弟叫出口,現在也是格外奇怪。
「大師姐說,讓你與衡越派的新宗主商議她的親事去。」
莊周看起來臉色有些差,他挑眉,眸色不悅,「親事?衡越派的人又來了?」
「是,而且,這次直接把聘禮都全部送來了。」
莊周抿起唇,臉色有幾分冷沉,「衡越派的人在哪?」
「在前廳坐著,聘禮什麼的就擺在前廳門口的院子里,整整齊齊擺了整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