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真的撞死人了
風白逸卻再度低下頭堵住她的唇,又一個猛烈的激吻,蘇妍的臉騰地通紅,瞪著一旁的罪魁禍首:「風白逸,你怎麼不去死?你還我的初吻!」
風白逸得意的冷笑著,唇角微揚,帶著冷厲,「敢擦一下你試試!」
「你,你,你……」她憤恨的瞪著他,突然哭了起來。「為什麼你們都要欺負我?為什麼我這麼倒霉?」
「回酒店!」風白逸對前排的司機冷聲命令道。
「我不要去!」蘇妍尖叫著抹眼淚,可是眼淚卻飛的更急了。
風白逸卻一把拉過她,親昵的摟在懷裡,強大的力道讓她難以掙脫。「還了你該還的,我會放你走,眼淚對我沒有任何用處!」
「嗚嗚……你冷血,你變態!」蘇妍一看是跑不掉了,車子在疾馳,她更緊張了,哭了一會也沒聽到這個男人說放過她。
她止住淚,立刻調轉風向,哀求:「小白哥哥,我還沒成年,你不能殘害民族幼苗!」
他挑眉,「繼續裝!」
「你不信?」她呆愣,臉上還是淚痕,瞪大眼睛看著他,他怎麼可以不相信呢?
她說的是實話嘛!
他望著她,車裡的光線很暗,霓虹燈下,忽明忽暗,讓他的俊臉藏匿在暗影里,產生強烈的畫面效果,「我該相信一個賭輸了就逃跑的女人嗎?」
她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好可怕。
然後他靠近她的耳邊,用著只有兩人才聽到的音量說,「現在開始,閉上你的嘴巴,如果你不想玩車震的話!」
「你變態!」蘇妍的小臉立刻火辣辣的,為什麼風白逸總是發情?
他嘴角噙著一絲邪魅的譏笑。
蘇妍根本就安穩不下來,一分鐘不到,就開始皺眉,委屈兮兮地問著他:「小白哥哥,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你是不是那個東西有問題啊?」
風白逸勾唇,輕聲:「這是你惹到我的後果!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獵物了!」
她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然後語速非常快的說出一大堆話:「你……你真的是有病。小白哥哥,你聽我說啊,不分晝夜的發情,天天有幻想其實是一種病症,醫學上叫做姓欲亢進。如不及時治療,可能會導致陽痿等其他疾病。姓亢奮並不是姓欲旺盛,導致姓欲亢進最主要的原因是內分泌失調。小白哥哥,你真的有病啊!我好心給你介紹個醫生,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說呢?」風白逸勾起嘴角,伸手又攬上她的腰,「既然是你認定了我亢奮,那你就是我的藥物了!」
「小白哥哥,小白大叔,小白爺爺,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還沒成年,我才十七歲零九個月,你真的真的不能摧殘民族幼苗!如果你敢殘害我,我就自殺!」她都快難過死了,池哥哥娶了別人,她要去買醉的,居然被風白逸給撞上!她真的有夠倒霉。
「你叫祖宗都沒用!想死也得還了該還的!」他不會忘記自己曾被一個女人丟在拉斯維加斯賭城至尊vip套房裡的恥辱,永生永世難以忘記啊。
車子剛到,風白逸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接了電話,聲音溫柔:「慧倫,你怎麼會想起給我打電話?」
風白逸接著電話,冷硬的五官也跟著溫柔起來。
可是一轉臉,發現車門被打開了,而身邊那個小女人居然又逃了……
回來后,一進門,就看到客廳里突然多了一副巨大的結婚照,新娘很美,穿著白色的婚紗,嬌俏兮兮的依靠在榮翰池的身邊,池哥哥還是那麼俊逸,他們很般配!
管家一看到她回來,立刻道:「小姐,少爺和新娘子去日本度蜜月了,特意吩咐小姐照顧好自己!」
「度蜜月了?」蘇妍重複了一句,又瞅了一眼婚紗照,看著那刺的眼痛的婚紗照,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管家有些擔心,知道小姐喜歡少爺,少爺也喜歡小姐,可是少爺回國后卻匆忙娶了別人,誰也不知道為什麼!
蘇妍轉身走了出去。
「小姐,你去哪裡?」
「我在院子里呆一會!」她說。
在院子里找了個角落,縮在那裡,身子緊緊的縮了起來,為什麼會這樣?
不要去想,怔怔的睜開眼,暗夜裡,一片的陰沉,風刮的愈加的猛,吹起了滿地的落葉,雨噼里啪啦的下了起來,這個深秋格外的冷!
依舊蜷縮著身子,任由雨水淋著,直到身子開始忍不住的顫抖,直到陣陣的黑暗席捲而來,身子一歪,倒在角落裡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卻是第二日的正午,她在自己的房裡。
酸澀的眼睛流不出一點淚。
「池哥哥,為什麼要這樣?」胸口一陣沉悶的痛楚席捲而來,她掀開被子要下床。
「小姐,你還在發燒,不能出去!」剛進門的管家喊道。
「沒事!我出去走走!」蘇妍給了管家一個蒼白的笑容。
「小姐……」
人已經不見了蹤影,管家跑出來,才發現,連同人不見的還有一輛紅色法拉利,頓時大驚:「小姐,你沒駕照啊!」——
街道上,一個白衣女子手裡拿著電話,正打著電話。「逸,你在哪裡?我已經到了!」
「你在門口等一下,我馬上下去接你!」電話那端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女子掛了電話,準備過馬路。
蘇妍開著車子,眼中蓄滿了淚水,這是池哥哥買給她的禮物,還有三個月她拿到駕照就可以自由地開了。
開著池哥哥送給她的禮物,卻感覺不到他再寵愛自己,淚水一滴滴滑落,越滴越凶,模糊了視線,模糊了那顆疼痛的心——
蘇妍凝望著前方無聲的笑著,喃喃低語:池哥哥,為什麼你要娶別人?
白衣女子剛走到馬路中間,紅色法拉利卻疾馳而來——
淚水朦朧中,「砰」一聲,什麼東西飛了起來,疾馳落下,蘇妍恍然的踩住剎車,車子滑了三十米,她看到倒車鏡里一抹白色的身影躺在地上,而自己的眼前一片血紅……
這才驚醒,出車禍了!
連滾帶爬的滾下車,還沒跑到那抹身影的面前,這時,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她獃獃的,死了嗎?她把人撞死了嗎?
不要啊——
頭好暈,鮮血越來越多,她還沒走到那裡,頭好痛,一陣眩暈,倒下去的一瞬間,她似乎聽到了一個男人悲愴的聲音:「慧倫!」
蒼白的晨光下,蘇妍猛地驚醒,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清一色的白,好像是醫院,而她的頭好痛,好痛……
小手摸了下頭,纏著紗布,昏睡前的一幕湧上腦海,她呆了呆,車禍是真的了。
門在這時打開,蘇妍怔忪間,忽然感覺到眼前一個黑影投射而來,愣愣的抬起頭,對上一抹高大的身影,冰冷如霜的剛硬臉龐,呼吸一窒,喃喃的開口:「是你。」
風白逸目光冰寒的落在蘇妍蒼白的臉上,嘴角染上一抹令人背脊發冷的獰笑,張狂而冷酷,透露著隱約的殺機和血腥。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蘇妍不由得害怕起來,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那個人呢?我是不是撞了人?」
「無證駕駛,你好大的膽子!」風白逸嘴角微微一動,迸出一股透著冷得刻骨的陰寒。
蘇妍驚愕。「我,我真的撞死人了嗎?」
她不敢相信,獃滯的捂住自己的嘴,驚恐的瞪大眼睛,難道她真的撞死人了嗎?
風白逸一把扯下她,拖著就往外走。
「你帶我去哪裡?」蘇妍急急的喊道。
他停下來,一把握住她的纖腰,瞪著她,「你撞傷了人!」
人沒死!
蘇妍第一反應鬆了口氣,還好人沒死,不然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她察覺到他莫名的敵意,握著她的腰那麼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腰都折斷,她難受的扭了扭身子試圖掙脫他。「你放開我!」
「如果她有事,我讓你生不如死!」風白逸黑眸里陰冷積聚,糅合在一起形成了無比的恨意。
她一怔,又被他拖了出去。
茫然的來到一間重症監護室,剛好醫生出來。「風先生,陳小姐一直處於重度昏迷狀態,請風先生做好思想準備,陳小姐可能都不會再醒來……」
風白逸瞬間獃滯,握著蘇妍手腕的手也緊了起來,蘇妍似乎感覺不到疼,她已經知道了怎麼回事,重症監護室里的人就是她撞的那個女人,而且是風白逸的什麼人!
「醫生,什麼意思?她會死嗎?」風白逸沉聲問道,深邃的眸子里有著深刻的擔憂。
「不!陳小姐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轟」的一聲,如響驚雷。蘇妍清亮的眸子漸漸蓄滿淚水,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她作孽了!
三日後。
陳慧倫依舊沒有醒來,她的腦皮層功能嚴重損害,處於不可逆的深昏迷狀態,喪失意識活動,但皮質下中樞可維持自主呼吸運動和心跳,此種狀態稱「植物狀態」,也就是植物人!
風白逸看著病房裡昏迷不醒的人,一張俊臉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蘇妍的頭縫了七針,她站在他身邊,小臉上的情緒很複雜,眼中滿是愧疚,帶著哭音顫聲道:「風先生,我不知道怎麼賠償,你說要我賠償多少都可以。都是我的錯,做牛做馬,我都會認賬,絕不賴賬!」
風白逸猛地回頭,十指倏地掐住她的脖子,五指冷硬的守緊,眼中寒光迸發而出,陰鬱的要毀滅眼前害了慧倫一生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慧倫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