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全部盯住

  「猜對了！」崔毅一副你很聰明的表情。


  「結果呢？」沛馨就見不了他這種賣關子的樣子。


  「向小雨的孩子並不是霍玉峰的！」崔毅道。


  「呃！」沛馨一怔，難道是懷疑錯了，孩子父親另有其人？「還好，霍玉峰還算是對得起自己為人師表的職業準則！」


  「說的是，不是霍玉峰的孩子，那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就有點複雜了！」


  兩人在大廳里就研究起案情。


  「早上好，厲隊！」


  這時大廳傳來打招呼的聲音，沛馨和崔毅回頭，就看到厲宸睿走來，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酒紅色暗紋的襯衣，下身一條深色西褲，簡單的衣著，卻因為他身材修長而更顯帥氣。


  對於大家的問好厲宸睿只是禮貌地頷首，他盯著沛馨和崔毅這邊，在看到沛馨的時候視線停了兩秒，然後他大步走了過來。


  崔毅簡單地彙報了一下化驗結果。


  「厲隊，結果並不是我們想要的怎麼辦啊？下一步我們怎麼查？」崔毅已經忍不住了。


  「沛馨，你去查一下霍玉峰的房產！另外再查一下謝青的親戚。」


  「我呢？」崔毅問。


  厲宸睿瞅了崔毅一眼，正色道：「崔先生，如果我沒記錯，全城的公驢還等著你去惠顧，你打算什麼時候了解一下他們？」


  「噗——」沛馨一下子忍不住笑出來，又怕自己笑的太突兀，趕緊繃住，臉上的肌肉都在抽動。


  厲宸睿冷冷地瞥了一眼沛馨，好似自己的冷笑話一點都不幽默一般，完全無視。


  崔毅瞪大眼，小聲抗議：「厲隊，您的話有歧義！我對公驢不感興趣！」


  「我對你的調查結果很感興趣！」厲宸睿沉聲道。


  「是，我這就去！」崔毅邊走邊還不忘聲明：「我才沒那麼變態，喜歡養公驢！」


  一大早各自領命去工作，崔毅帶著人去查六十五頭公驢的DNA。


  很快，沛馨回來，去找厲宸睿：「厲隊，霍玉峰的房產有三棟公寓樓，兩棟別墅，一套門市房，位於蓮城北區商業街12號。」


  厲宸睿眉頭一皺。


  「查明來源沒有？」


  「查了！來自房管局的登記信息。霍玉峰畢業那年父母去世，他繼承了一套位於附中的住宅樓，共78平米。他的父母都是老師，父親師大歷史系教授，母親師大附中的生物老師，他本人因為父母關係二十二歲留校，畢業第一年他買了師大的教師苑，就是我們昨晚去的地方，共有86平米，另外一套在北區，距離門市房一站路，90平米。別墅是他在前年一起購置的，按照當時蓮城的房價，一套購置金額是890萬。」


  一個輔導員擁有這麼多的房產？


  厲宸睿眯了眯眼睛，眼底閃爍過某種獵手發現獵物的危險氣息。


  「厲隊，他這些房產都租給了別人！」


  厲宸睿一聽視線掃過來：「沛馨，你能不能把重點一次說完？」


  沛馨被說得一愣，只能點頭：「是！」


  「還有嗎？」


  「有！他師大附中的老房子租給了師大附中的一位化學老師寧言！！」沛馨可沒有忘記向小雨他們幾個人經常出入附中那邊。「而寧言跟謝青是表兄妹關係！謝青的母親是寧言的姑媽！另外查了一下，謝青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叫謝思萌，今年二十八歲，在師大檔案館工作，據調查謝青跟其姐關係不太好，因為霍玉峰而和好。據說，謝思萌十年前跟霍玉峰戀愛過，維持愛關係不出三個月。」


  厲宸睿微微蹙眉，在沉思著什麼。


  「繼續！」他說。


  沛馨把調查的結果都彙報了。


  「師大附中家屬院那邊的攝像頭壞了三個月了，最近三個月的錄像都沒有，所以沒有拍到向小雨出入寧言租住屋的視頻。但是，路口的攝像頭卻拍到了她進小區的視頻，時間是案發前八天晚上，並且沒有拍到她出小區的視頻！」


  「也許她在小區住了一夜，也許她乘車子出來，這都有可能！」厲宸睿道。


  「是的！但是沒有目擊證人證實她那晚出現在別處！至少她跟這個小區里某個住戶是熟悉的！」沛馨道。


  厲宸睿點點頭。


  沛馨把該彙報的都彙報完，把謝思萌的照片遞過去給厲宸睿看，厲宸睿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起來。


  「不是她！」


  「什麼？」沛馨不知道他的意思。


  「昨晚出現在霍玉峰家的女人不是她！不是謝思萌！」厲宸睿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然後隨手拿起鋼筆就在A4紙張上快速地畫著什麼。


  沛馨疑惑，不是謝思萌？


  不是說長得像謝青嗎？

  謝思萌長得也很像謝青啊！


  但這畢竟不是兒戲，不能遊戲。


  厲宸睿用鋼筆在紙張上刷刷刷地畫著什麼！

  沛馨看過去，就見厲宸睿手裡的鋼筆靈動地轉動，不多會兒，紙張上勾勒出一張女人畫像，鋼筆素描，沒有任何修改，五官很是清晰，的確是像謝青，卻跟謝思萌也有幾分相似，但是該女子的眉毛跟謝思萌不一樣，她有高低眉，還有她的嘴角沒有痣，而謝思萌嘴角一顆痣。


  厲宸睿把紙張交給沛馨。


  他畫的真好！

  栩栩如生！


  即使沒有看到本人，也覺得他畫的真的好！


  沛馨第一次發現厲宸睿會畫畫，原來男神還會畫畫，真是多才多藝！

  厲宸睿這時沉聲道：「拿去調查這個人的身份，另外查寧言背景！還有，派人盯著寧言，謝青，謝思萌！」


  「已經在盯著了！」


  「全部？」


  「嗯！全部！」沛馨覺得有嫌疑就得盯著。


  厲宸睿聞言視線再度掃過去，這次沒有不悅，只是把視線落在她身上，盯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說。然後，他低下頭去，拿手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胃部，眉頭緊緊地皺了皺。


  沛馨看他這情形，有點擔憂：「厲隊，你的胃？」


  厲宸睿微閉上眼睛靠了一會兒，才將按在胃部的手稍稍移開，對她說：「我從昨晚到現在沒吃東西！」


  呃！

  這話怎麼感覺有點委屈似的，昨天接風宴厲宸睿跟領導們喝了幾杯酒飯都沒吃就離席了，一來沒興趣這些形式主義，二來查案要緊，當然他的心思多深別人也不知道，或許他有更深的目的。


  「我幫您去買早餐！」沛馨覺得這才是自己該有的應對反應。


  她出了警局，去對面周浦買了一粉雞肉粥，又買了幾個小籠蒸包，心想他胃疼又去藥店買了胃藥，幸好路途都不遠，很快就回來了。


  再回到辦公室，厲宸睿已經不在辦公室了！辦公室的門開著，他應該沒有走太遠。


  沛馨把飯和葯放在他的辦公桌上，想了想，拿出便簽寫了個紙條貼在了外賣包裝盒子上就出去做事了！走的時候沒有忘記幫他關好門，有潔癖的人大概都不太喜歡別人不請自如他的辦公室！


  厲宸睿很快回來，當看到自己桌上放著的東西時候微微一怔，走過去拿起上面的便簽紙發現幾行秀氣的小字。


  厲隊，粥和包子都很乾凈，對面買的，葯也是，請慢用！還有，有胃病要按時吃飯！


  厲宸睿本欲要走，看到紙條后略一停頓，之後視線緊盯著桌上的東西，然後坐下來拿起一個塞進嘴裡，味道似乎不錯。


  他，緩緩地，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艷麗至極，卻又高深莫測。


  厲宸睿走到自己的窗邊，拉了一下百葉窗，窗外的辦公大廳的位置，一抹纖細的身影正在忙碌，眉頭緊鎖，似乎沉思著什麼。


  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厲宸睿邊喝粥邊這麼靜靜地看著窗外的人，許久，粥喝完了，他走回桌邊又把剩下的包子吃完，意猶未盡。


  沛馨此刻正在忙，案子積壓在一起，何晨的案子還在聯繫證人，目擊者，調查走訪，向小雨的案子也在，一時間辦公室可以調派的人所剩無幾，她只能自己列印材料，於是就更顯得行色匆匆。


  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接到賀鈺電話。


  「馨馨，我在你們樓下！」


  沛馨這才想起來昨天賀鈺說的今天要約自己，她對著電話道：「我今天很忙，要吃飯的話就在我們單位外香滿樓吧，而且我時間最多四十分鐘！」


  賀鈺在電話那邊說：「好的！」


  沛馨收拾東西下樓的時候剛好遇到厲宸睿帶著幾個人上樓。


  他的步子很大，走得很快，幾個箭步就走到了沛馨所在的台階。


  他並沒有看沛馨，而是徑直走了過去。


  沛馨也沒開口講話，而是下了樓。


  樓下，賀鈺身材修長挺拔，容貌又出眾，每次出現都是一道風景，賞心悅目，看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沛馨遠遠地望著，賀鈺穿著考究的西裝，領帶卻是解開的，這樣子的賀鈺更透出一股子頹然的姓感來。


  沛馨走了過去，賀鈺為他打開車門。


  樓上，厲宸睿站在窗邊望向樓下停車場的位置，露天停車場一覽無餘。


  他看到沛馨鑽進了賀鈺的車子里，微微蹙眉。


  不多時，厲宸睿拿起電話打給老徐。


  「緊急通知，十五分鐘后開會！」


  「哦！」老徐嚇了一跳，只能應聲：「是！」


  「你負責通知其他人！」


  「好的厲隊！」老徐趕緊領命。


  香滿樓。


  停好車子賀鈺跟沛馨一起進去，香滿樓是一家川菜館，三層高的酒樓，菜的價格也不貴，屬於百姓酒樓。


  兩人一進去，沛馨就忍不住道：「餓死我了，賀鈺，我們吃最簡單的，回頭我請你，這陣子我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