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不要模稜兩可
沛馨調查的寧言到底是怎麼躲過警察的眼線的呢？這些天，他根本什麼都沒有做，唯一犯錯是跟謝青，如果謝青要是不說，她們還是調查不出來。
她看向戴維，心中無比氣憤，為什麼他們一個個把這種話都說的那麼隨便，那麼隨意，好像道德觀，人生觀在他們這裡都完全顛覆了一樣。
厲宸睿這時開口：「你跟謝思萌的關係！」
「哦，謝思萌啊？」戴維笑了起來，很是猥瑣，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想要低聲跟厲宸睿說什麼，但是因為手臂是被翻烤著，所以他身體幅度不大。」謝思萌她有一手絕活，不只是她，謝菲兒也有，不過我沒有試過謝菲兒，所以不知道什麼滋味！謝思萌她簡直就是九曲一深，著體便酥。霍玉峰說的，謝思萌跟謝菲兒兩堂姐妹簡直是尤物，謝思萌那裡還會縮股術夾得我好痛好刺激哦！」
說著，戴維還呻吟了一聲。
沛馨覺得自己記錄不下去了，這是什麼，又不是戴維賣弄自己玩弄女人的過程的地方，簡直是有辱斯文。
她低著頭，不說話。
在場的唯一的女人，讓幾個男人都忍不住打量。
厲宸睿卻是坐立不動，臉上看不出表情。
戴維看沛馨是因為故意。
白屏和老徐是探究，不只是探究沛馨，還探究厲宸睿。
但是，大家都沒有過分的去表現的那麼明目張胆。
「我跟謝思萌就是一對兒炮友，她喜歡刺激，我喜歡刺激，我們一起更刺激！我跟她在一起霍玉峰知道寧言知道，我們三個不只和謝思萌一起度過一夜，她是我見過的女人裡面需求最大的，身體素質也最好的，幾乎不累。她天生就是尤物，可以讓男人繳械投降的尤物！」
「嗯！還有嗎？」厲宸睿這時開口。
沛馨心中暗罵，丫不阻止王長明說這種隱晦話，還縱容了。
「要說這閨房的事說一輩子也說不完，我還是給你說正事吧！我是為了錢，有錢我可以為霍玉峰辦事，可以為崔明英辦事，也可以為你們任何一個人辦事，但是我不會辦那種要命的事！我最大的愛好就是玩女人，沒有女人玩我生不如死！我不想進去，所以我也不可能殺人！」戴維總算說到了正題。
「你可以戴罪立功！」厲宸睿道：「我要確切的證據，不要模稜兩可！」
戴維想了想，點頭。「好！我的確有，我在銀行保險柜里存有霍玉峰跟崔明英上床的視頻，當然這事霍玉峰和崔明英都不知道，我打算以後威脅他們敲詐點錢花花的，但是還沒有實施，就被你們抓進來了！這個視頻，不知道能不能作為證據！」
厲宸睿點點頭。「這個要檢方說了算！」
「那我找誰戴罪立功？」
「我可以幫你在移交案子的時候說句話！」厲宸睿這時誘供呢！
「嗯！行！算你厲害！我說！」
「何晨跟寧言還有那頭驢的視頻我也有，你們去看看吧，密碼是……」戴維說了銀行保險柜的密碼。
厲宸睿對白屏道：「白屏，你跟老徐親自去取！」
「是！」白屏點頭。
「我要說的話，都完了，你們去我銀行保險柜里找證據吧，該有的我都收集了，沒有的就是沒有了，我想那個比我自己還能說明問題！」戴維還算是識時務。
厲宸睿於是決定這次訊問結束。
從訊問室出來，沛馨看起來很疲憊，她覺得腦子都不夠使用的了。
厲宸睿和老徐對視一眼，老徐說：「頭兒，這案子算是破了一半兒了吧？！」
「不要得意，任重而道遠吧！霍玉峰可不是那麼容易說的！」厲宸睿為什麼把對他的訊問放在最後，也是因為他直覺感覺霍玉峰是不會配合的，所以他把所有的證據鏈都搜集差不多了，再來查他，「你們兩個現在去銀行拿王長明說的那些視頻帶子，我跟沛馨在辦公室等著！拿回來第一時間去放映廳，我們一起來排查！」
「是！」老徐跟白屏一起去了銀行。
在樓下的車裡，老徐試探著開口。「你說厲隊和沛馨……」
警察也是老油條了，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自然開口說話都有保留，只說了前面，至於後面什麼意思，不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誰都懂這道理。
白屏聽了就笑了。「嗯，厲隊和沛馨……」
接著，兩人相視而笑。
老徐這才開口。「曖昧！」
「是曖昧！」白屏笑著點頭。「沛馨多漂亮，咱局裡的警花啊！厲隊一來就帶警花出去多次，自然是有很多妙不可言！」
「老白，你猥瑣了啊！」
「哦？我說什麼了嗎？」
「你沒說，我也沒有聽！」老徐失笑地搖頭，是非到此結束，還是少聊的好，尤其那是上司的是非，若是那上司還有點背景，就更得注意了！
沛馨跟厲宸睿回自己樓層辦公室，還沒有回自己辦公室，厲宸睿就叫住了她。
「沛馨，先跟我過來！」
「是！」沛馨又跟著他去辦公室，回來的時候，厲宸睿特意放慢了步子等待沛馨的步伐，沛馨察覺到他的心思，心裡又忍不住被觸動了一點，竟然還覺得感動。
等到去了厲宸睿的辦公室，剛到門口，厲宸睿停下腳步，打開門，讓沛馨先進去。
沛馨進去后，他也跟著進來，手在她腰間扶了一把，立刻關門。
他關門幹嘛？
沛馨身子一僵，回頭，厲宸睿卻已經鬆開了她，改扶住她的胳膊:「去沙發上坐下，我看看你的腳！」
「不，不用！」沛馨搖頭拒絕。
「是你自己老實坐下，還是我抱你坐下？」厲宸睿的語氣帶了點威脅。
沛馨只好走了過去，坐下。
腳很痛，尤其今天走了很多路，她的後背到現在就沒有干過，一直冷汗淋淋的，這會兒更厲害了。她還沒有脫掉鞋子，厲宸睿已經走了過來，蹲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已經握住了她膝蓋以下一點，然後慢慢地用另一隻手脫鞋。
沛馨有點不適應，下意識地後退一點，卻被厲宸睿一把抓住。」別動！」
他輕輕地把她的鞋子退掉，就看到絲襪下面腫的變形的腳，比昨天更甚，腫了一片，淤血一片，看起來很不好。
厲宸睿蹙眉，又幫她穿上襪子。「不能再走路了，時間太短，你需要休息！」
「可是——」沛馨還沒說話就被厲宸睿打斷。
「別可是了，我說了算，你寫假條吧，今晚下班我捎著你回去，你明天再跟我去一次醫院就休息！」厲宸睿站了起來，「就這麼定了！」
這是在關心自己啊！不是冷嘲熱諷的，這態度才是沛馨最不理解的地方，厲宸睿這回看起來更有人情味。
厲宸睿給沛馨倒了一杯水，遞給沛馨，自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忽然嘆息一聲。
沛馨抿了一口水，甘甜的味道，喝在口中竟然蔓延出一種苦澀的幸福的味道，聽到厲宸睿嘆息，她不由得看過去。
厲宸睿平時在工作方面是不會展露自己的情緒的，只是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他會情緒外露，甚至羞辱自己，沛馨不知道自己惹了他什麼，但是看他那樣子應該是不記得多年前他們的那一面之緣了，所以她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欠了厲宸睿什麼，是自己欠的，還是真正的沛馨欠的，她尚且不能確定。
厲宸睿平時永遠將最睿智精明的一面展露在人前，可是，面對沛馨，他一再失控，明明那麼恨她，卻還是忍不住可憐她，他覺得自己對自己都有點生氣了！
他這一聲嘆息，竟不由自主地泄露了自己的心緒。
現在，他有點心緒不寧。
尤其在接訪室聽到沛馨跟賀鈺說話，還有她主動去抱賀鈺的時候，他就生氣，她就是個隨意的女人，那麼維護一個男人，他現在還不能發火，還得耐著姓子演戲，他計算了一切，卻沒有料到女人的感情會那麼複雜！
「厲隊，你在發愁案子的事嗎？」沛馨忍不住問了一句。
厲宸睿回頭看她，眼神複雜多變。「不是！」
「那是？」
「我在回想王長明的話，現在想著他的話，對你心猿意馬！」厲宸睿說著露出個邪肆的笑容，那樣壞，那樣充滿了調戲的意味。
沛馨看著他，不由得感覺到一陣怒火，這個陰險的男人，無時無刻不在調戲她。
「沛馨，你聽到那些話，心裡什麼感受？」
沛馨只說了兩個字：「噁心！」
「噗——」厲宸睿大笑了起來，「不覺得很刺激嗎？」
「沒覺得！」沛馨冷聲道，臉紅紅的，那些根本就是非正常的。
厲宸睿正色起來。「等下要看崔明英跟霍玉峰的視頻，你是跟我們一起看，還是迴避呢？」
沛馨一愣，立刻道：「我不看！」
「可是我已經跟白屏和老徐說了，一起看！」
「我不要！」
「你求我好了，求我，我就答應！」
沛馨不說話，也不求人。
厲宸睿也不急著等她求自己，他們就僵持在辦公室里。直到老徐和白屏拿到了視頻，兩人說十分鐘后回來，沛馨才擔憂起來。「我，我不看，求你！」
「求人得拿出誠意來！」
沛馨抿緊了唇，抬眼看著厲宸睿，他卻忽然笑了起來。
儘管笑的那麼迷人，那麼充滿了屬於男人的自信，但是沛馨還是覺得一種隱形的危險，正向自己襲來。
厲宸睿這種表現，讓她疑惑不安。
可是，她只能待在那裡，什麼也不能做，甚至覺得無能為力。
帶著這種挫敗感，沛馨小聲道：「你說吧，要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