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惱羞成怒
這時候，寧言還在跟沛馨說話，甚至還是那個話題。「警察，你好像不敢說你自己還是姑娘的事實！其實你就算是老處女了，也不要緊，我不消化你！你們就是放不開！」
沛馨此刻已經平靜下來，她知道，如果自己被激起了怒火，那麼就著道了，寧言很聰明，這是一個鬥智斗勇的過程，如果她始終氣勢在上首，那麼寧言自然會說，只是時間問題。
沛馨平靜下來之後，周身帶了一股子氣勢，人也看起來自信很多。
她朝著寧言淡淡一笑，也不生氣。「我是不是女孩還是女人好像跟這個沒有關係吧？寧言，你的惡趣味我很佩服，坦白說，你噁心到我了！我有點想吐！」
寧言似乎有點驚訝，他大概沒有想到沛馨會這樣說，他以為沛馨得惱羞成怒的。
但是，他出乎預料了！
他笑笑，「是沒有關係！可是，你讓我有慾望！」
沛馨的視線抬起，對上寧言的。
這句話，不只是寧言說了，厲宸睿也這麼說過。
沛馨卻是一笑。「不只你一個人這麼說，但是，這關我什麼事？」
「哈哈，在我看來，你好像很得意！」
「是呀！這恰恰說明我有魅力，總比讓人一看就噁心要好很多，你說是吧？」沛馨反問。
「那是！」寧言點頭，也深表贊同。
沛馨沉思了一下，想著怎麼讓寧言開口。
而此時，厲宸睿在聽到沛馨那句：「不只是你一個人這麼說」後身子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自然沒有跳過白屏和老徐的眼睛，他們都很詫異且好奇地看向厲宸睿。
厲宸睿一個眼神掃過去，老白和老徐都立刻轉移視線，盯著寧言，誰也不敢開小差。
訊問室里，沛馨終於找到了切入點。
「那麼，你既然問了我這樣私人的問題，我也冒著錯誤的風險問你個私人問題吧！」
「好呀。我最喜歡私人問題了，這代表著我們關係不一般！」寧言奸笑。
沛馨沒答這茬，繼續自己的問題。「謝青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是一次吧？」
寧言抿抿唇，睜睜眼，似乎有點興奮。
他像是在回味著某種味道，眼底閃爍著某種光芒。「那天，小青穿了紅色的連衣裙，我一時沒有忍住，就……呵呵，你不知道，真的太不一樣了！她跟那些身經百戰的老女人完全不一樣，她就像是一塊小鮮肉，那麼鮮嫩鮮嫩的，咬在嘴裡瞬間就化了，還回味無窮！我至今也忘不掉！那就是美味，獨一無二的美味！」
「你那麼鍾愛紅色？」沛馨的語調很是平緩，盡量不去刺激寧言敏感變態的神經。
「嗯！紅色，我喜歡！尤其是紅色的內衣，說起來有點話長……」說到這裡，寧言突然就轉頭看沛馨：「你在套我話！」
沛馨大方承認：「的確是在套話，我本來就是乾的這工作！」
「哈哈，我不告訴你！」寧言還是那麼欠扁。
沛馨倒也沒有著急，她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她的腿還是瘸的厲害，但是她努力讓自己步伐輕鬆。
她自信地走了出去，厲宸睿立刻出來。
沛馨走到他面前，「我要一件紅色的衣服，我辦公室的衣櫃里有一件紅色的襯衣，徐哥你幫我拿去！」
「好！」老徐去拿了。
白屏這會兒看厲宸睿不說話，自己趕緊回了監控室。
走廊上，只剩下了厲宸睿和沛馨。
他忽然伸出手，輕輕地撫了一下沛馨的肩頭。壓低了聲音，沉聲道：「小心點，他可能會失控！」
沛馨聽到他的關心，抬起頭來，正對上逆光而站的厲宸睿，他依舊那冷峻剛硬的臉龐，幽深不見底的黑眸，薄唇微抿著，眉宇之間有著一絲的隱約可以感覺到的凝重，但是言語之間卻帶了濃郁的關心。或許從一開始，他試著羞辱她，可是，現在，他有點擔心她，隱隱約約對她有點擔心。
「沒事！」沛馨不在意地開口，迎著厲宸睿那深邃的目光，淡淡道：「我試試，也許他會失控都說出來，也許根本不奏效！」
「你要小心你的腳，不要讓他撲過來再扭到腳！」她這麼刺激寧言，萬一寧言失控，他真是不敢想。
厲宸睿倨傲的一笑，面部冷硬的線條柔和了不少，還是那麼帥！
沛馨點點頭，「我有預感，他可能會失控什麼都說出來，你們記得錄好，還有視頻要清晰，不要忘記檢查，別忘記開了！」
「忘不了，我就在監控室，你放心好了！不要這麼得意，也許他什麼都不會說！」看著沛馨那明顯自信璀璨起來的眸子，厲宸睿有一點不悅，似乎覺得她拿自己冒險刺激寧言有點太危險了，他懶散邪魅的語調帶著關心和譏諷響了起來，也瞬間讓沛馨的心情從自信跌為O自信！
「不說也沒有關係，你不是也沒有讓他說嘛。」氣惱的冷哼一聲，沛馨直接拍開肩膀上厲宸睿的大手，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很可惡，總是刺激自己，自己總是被他刺激的生氣。
「這樣就惱了？」被她粗魯拍開的手悠悠的滑上沛馨微微凝皺起的眉頭上，定睛的看著眼前這小臉！還是女初？寧言說的，大概真的是吧！厲宸睿忽然就眉頭揍了起來。
老徐這會拿著衣服來了，沛馨趕緊拉下厲宸睿的手，卻恰好讓老徐看到，他們的手握在了一起，瞬間就放開了！
老徐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很快就恢復精明的沉默，拿了衣服，到跟前，小聲道：「拿來了！」
「我去換！」沛馨去了洗手間，換好了衣服，紅色的襯衣，大紅大紅的，很是醒目。
她站在門口，紅色映襯的她肌膚賽雪，厲宸睿的呼吸似乎凝滯了一下，他的眼眸開始深邃。
他似乎明白了寧言為什麼這麼愛紅色，紅色可以讓膚色白的女人看起來更加水嫩白皙。
「我進去了！」沛馨深呼吸，推開門，又走了進去。
她剛一進去，本來笑咪嘻嘻的寧言帶著嘲笑似乎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眼睛就直愣愣的了，他看著沛馨，吹了一聲口哨。
「真美！」
沛馨笑笑。「謝謝誇獎！」
「你這是誘惑嗎？」寧言忽然湊近了一些。
沛馨坐下來，微微眯起了眸子。
寧言看著沛馨，良久沒說話。
突然，沛馨聲音高了起來，問道：「寧言，謝青她說她愛的是霍玉峰，做夢都想把第一次送給霍玉峰！」
寧言一聽，果然眉頭就皺緊了。
沛馨選取的就是能夠刺激寧言的，他似乎格外在意謝青到底愛不愛他，那麼她就從這裡入手吧！
「她把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想象成霍玉峰！」
「胡說八道！」寧言冷笑。「小青她是愛我的！你們懂什麼？」
「我們是不懂，所以才問你！看你好像很生氣，不會正好被我說中吧？」
「小青跟我在一起每一次，都會喊表哥你快點，快點，根本不會喊霍玉峰你快點你快點，你說她喜歡的是誰？」
「也許她是懼怕你的脾氣，不敢喊吧！」
「哈！到了極致的時候誰還有理智！你是女孩子，根本不懂那種滋味！我建議你去試試，你就知道什麼是失控了！我第一次，就是我們中學老師誘惑出來的！」
沛馨強忍著臉紅聽這種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跟厲宸睿一起看視頻都沒有覺得那麼難堪，可是聽寧言說，她就有點坐不住了。
也許，潛意識裡，她把厲宸睿當成了最親密的人！所以，她沒有排斥到如坐針氈。
但是現在，她對面是個變態，是個嫌疑犯，他殺了何晨，向小雨！
寧言又開始回憶了。
「那天我剛打完籃球回來，在水房洗澡，大家都去上課了，我們班主任查紀律，查到了我那裡！恰好看到我在沖澡，我懷疑她是故意衝進來的，那裡是男浴室，她一個女人幹嘛衝進來？我目瞪口呆，忘記了遮掩。我們班主任走了過來，眼神是那麼曖昧，她有一雙媚眼，看你一眼就讓你渾身透穌。她看我的時候，我不小心就硬了。後來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盯著我家二弟，然後我二弟就站著，一直站著，我覺得自己都要炸了，她突然上來……那種一觸即發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就像是偷情，她又是我的夢中情人，我喜歡她，所以當她靠過來時候我幾乎不用動就完了！」
沛馨很想打斷他的話，可是又怕他不說下面的了。只是覺得如果寧言說的說真話的話，那麼那個老師也太可惡了！
「她只是輕輕地一抓，我就不行了！」他說這話的時候是那麼的沉醉。「那是我第一次被異姓接觸，第一次感受到美妙。幾乎是同時，我又開始了，她脫了衣服，大紅色的文胸，大紅色的內褲，那麼美，身材沒有瑕疵！其實，那時我們班主任才二十五，聽說她跟男朋友分手了一年多了，她濕的很快，她引導我進去，我們在水房裡開始了最原始的碰撞。」
「我什麼都不會，只憑著本能橫衝直撞，但是她有經驗，足足有兩節課的時間，我們就在水房裡！我那時年輕，才十七歲，身體又好，兩節課一百分鐘。我就弄了四次，也不覺得累！等到她顫著身子說可以了的時候我才住手！她捧著我的臉蛋叫我小心肝！後來，我們就長期維持這種關係，直到我考上大學，第一個假期我回去找她，發現她已經大了肚子，新郎是我們學校一後勤工，長得沒我好，沒我帥，她卻嫁給了他！我問她為什麼，她說踏實！她已經二十七了，再不嫁就老了，等我不起，我二十二的時候，她就三十多了！我很生氣，那天她男人說是跟親戚去外地了，我把她拖進了她家的卧室，發瘋的要她！她還是穿紅色的內衣，我扯開了，我動作很大，我很生氣很生氣，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慘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