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強求太多
倘若真的愛別人,又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他不懂女人的身體和心意是一致的嗎?
沛馨不再跟他說話,她覺得溝通似乎存在困難。
但也真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覺得跟厲宸睿的事情,是她自己強求了太多。
如今,本該是他掌控節奏的,卻被她喧賓奪主,他一定心有不甘。
是的,她不是傻子,厲宸睿有什麼目的,她不清楚,但是,他絕對不是因為愛自己,而跟自己同居的!
她也不過是將計就計,成全自己。
如今,他們兩個人,不過是半斤八兩,她內心失落的同時還是輕鬆了不少。
她本就是不抱希望的去愛他,又怎麼會想要求回報呢?
為今之計只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日子,他能是乾淨的,終於這段同居關係的。
沛馨往外走去。
厲宸睿卻先她一步大步離開了卧室。
他掀起一股風,拂過沛馨的臉,她還沒有來得及詫異,他已經打開門,出了大門,他似乎很生氣,氣的不知道怎麼辦,只能甩門離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一室的寂靜。
沛馨苦澀一笑,倒也沒有多餘想法,收拾了自己,然後拿了隨身用品,離開世紀天堂,去上班。
途中,接到了楊深藍的電話,她在電話里問了沛馨。「你知道我牽扯到范世玲的案子里了吧?」
沛馨對著電話道:「我知道!」
「我可能惹了麻煩!」深藍的語氣有點無奈。「我該死的為什麼要拿給范世玲那杯酒呢?而且我還跟她有過節!」
「藍藍,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沛馨道。
「你知道有毛用啊?我現在是要證據啊,證據啊!」
「厲宸睿不是都放了你?」
「哎!一言難盡!那是因為萬景鵬的律師,他的律師厲害!」楊深藍道。
「我會幫你,竭盡所能!」沛馨認真地保證。
「呸呸,你真好!」
沛馨想起白屏的警告,那一定是厲宸睿的授意,她沒有透露半個字,只說會幫深藍,沒有說別的!
但是,她可以旁敲側擊了解一些事。
於是,她問了深藍:「你跟萬景鵬的關係好嗎?」
「就那樣,一周見兩次,鬼混兩次!」深藍道:「算了,你來吧,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沛馨立刻打了車子去找楊深藍,等到兩個人坐下來時候,深藍才說:「這一次,我大概知道自己是被誰坑了!」
「誰?」沛馨問。
「萬鈞!」
「為什麼?」
「他跟范世玲大概想要結束,又看不上我可能成為萬景鵬的什麼人,這一招是借刀殺人!」楊深藍做出深思狀:「我擦!萬鈞這個老狐狸,就是想要我死,嫁禍給我!」
沛馨很是訝異。「你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你的懷疑可以成立!」
楊深藍看沛馨不是很熱衷,立刻高聲道:「那是必須的!我上學的時候也是想要當刑警的,結果沒上公安大學,我真後悔啊!呸呸,你什麼意思?我說了懷疑,你怎麼不是很熱情?」
沛馨攤開雙手,道:「我的好姐姐,懷疑有個屁用,關鍵是證據!」
深藍一聽,也是聳肩:「我也沒有證據!一切全憑猜測,唉!你們那個刑警辦案子不也是要靠推理嗎?剛才我推理第也沒有錯啊?我那是有禮有節,有目的有手段,都趕上福爾摩斯了!」
沛馨哪裡有那心情跟她逗比啊,「我想認識一下萬景鵬,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聞言,楊深藍一怔,「你幹嘛要認識那個禽獸啊?」
「查案啊!」沛馨說的很是坦然。「不只是他,我還想認識一下萬鈞呢,萬家所有的人,都想認識!」
深藍狐疑的看著沛馨。「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厲宸睿的意思?」
「你為什麼這麼問?」沛馨不答反問。
深藍坐在沙發上,盤著腿:「要是你的意思,那我肯定介紹給你認識,要是厲宸睿的意思,那我還真的不想介紹,呸呸,咱什麼關係,我只是不想你被厲宸睿給利用了!」
沛馨微詫。
原來自己想的多了,她覺得自己自打做了沛馨后簡直就是草木皆兵,看誰都有問題。
她為自己的多想兒愧疚,對著深藍道:「無論是他還是我,以及我們隊里的任何人,都是希望案子早點破了的!到時候你也能清白,沒有任何問題。」
深藍臉上的輕鬆卻漸漸消失,並沒有因為沛馨的話而有所輕鬆,良久,她才說:「呸呸,你把萬家想的太簡單了!萬家還是很會經營的,萬景鵬這個人深不可測,單單他還好,還有他老子,那個長了毛就是老妖精了,太精了。簡直就是黑山老妖級別的,堪稱東方不敗,吃人都不吐骨頭!」
沛馨正要說什麼,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我都不知道,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一個人,還有我父親,居然是妖精,楊深藍,你真行。」
聲音很好聽,有著鑽石一般的質感,卻是那冬日雪地中的鑽石,渾身上下透著刻骨的冷和硬。
沛馨一下子感覺到楊深藍渾身瞬間就僵硬了,她立刻轉身,就看到門口一個男人在換鞋。
她只能看到他的一個背,很是寬闊,西裝革履,身材尤為挺拔。
沛馨不用猜也知道這個人是萬景鵬,從來都是對這個人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只知道這個人,手段了得,回國沒兩年,有自己的公司,卻又在夜色當副總,那時沛馨以為這樣出身的人,有幾個身份是恨正常的。
深藍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萬景鵬轉身過來,沛馨這才看到他這個人。
這個男人擁有一雙很深邃,很迷人的眼睛,內雙,不是很大,但卻深邃,他只要看著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讓人無處遁形。他的臉也很堅毅,一看就知道不是那麼好相處的人!但,這個男人,無疑也是人中龍鳳,跟厲宸睿有得一比!深藍那麼形容這個男人,禽獸?怕是也不是沒有道理!
沛馨覺得自己在這個人面前一下子就處於劣勢了!
怪不得深藍被這個人養了那麼久。
「你怎麼突然來了?」楊深藍這才開口,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神,「你不是說這周不過來的嗎?」
「我不來就讓你在背後議論我,甚至謾罵我的父親?」萬景鵬冷聲說著,已經走了過來,看都不看沛馨,似乎不當沛馨存在。
沛馨有點尷尬,覺得自己似乎加在了吵架的夫妻中,裡外不是人!
「罵你爹?我就罵了!」深藍這會兒反倒是不害怕了,直接站起來雙手叉腰瞪著萬景鵬:「萬景鵬,我告訴你,我忍你們家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爹這是要玩死我的節奏,還不許我說幾句牢騷了!你給我聽著,惹急了我,我會跳牆!」
萬景鵬看著她,居高臨下地眼睛一眨不眨,好半天,語氣不疾不徐地道:「只有狗才會跳牆,難道你想學它?」
「混蛋!你說誰是狗?」深藍乾脆衝過去,走到他面前。
萬景鵬一伸手,深藍就被他推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他這才看向沛馨,道:「沛馨小姐是吧?這裡是普通居民的住所,不是你們單位的詢問室,你來這裡,想從深藍那裡知道什麼不如問我!聽你剛才說,想要認識我,沛小姐,我沒有這個興趣!現在,你可以走了!」
聽見自己的名字被那種聲音說出,沛馨忽然禁不住發顫,還有,萬景鵬居然下了逐客令。
「混蛋,沛馨是我朋友,這裡是我的家!」楊深藍跳起來擋在沛馨的面前。「你給我滾!」
「連你都是我的,這房子還用說嗎?」萬景鵬斜睨著深藍,不緊不慢地道:「我們要做點私密的運動,難道要沛小姐在這裡看著嗎?」
這話一出,不只是深藍臉紅了,連聽著這話的沛馨都跟著臉紅。
這個男人,簡直是……
沛馨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這個男人。
她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這種事怎麼能當著第三個人的面說出來,他究竟把深藍置於何地?
她不僅開始擔心起深藍的境地了!
「藍藍,我先回去,我們改日再聊!」沛馨不想深藍難做。
但是深藍卻攔住她的去路,不讓她走。
她此時像個受傷的小獸一樣,瞪著眼睛,跟獵人對抗。
萬景鵬也不說話,反倒是坐在沙發上,盤起腿,看著她們。
即使他坐下來,比她們身高上矮了一大截,但是他的氣場還是那麼強大,讓兩個女人都有點打怵,儘管深藍一直是女漢子,但是此時也似乎有點害怕。
沛馨不僅在心裡嘀咕,這個萬景鵬到底有什麼道行呢?還有,沒有介紹,他就知道自己,沛馨想起來,後背一陣麻氣用上了,不僅毛骨悚然。
這時候,萬景鵬挑起眉梢,看向沛馨。「沛馨小姐不走,這是要打算跟我們來個三人行嗎?」
沛馨臉皮再厚也站不住了,面紅耳赤,可是深藍在這裡,被他欺負怎麼辦?
沛馨從來都是為了朋友可以剛強的人,此時,她顧不得自己內心的恐懼,忽然揚起下巴,看著萬景鵬,一字一句地道:「我知道萬先生手段了得,沒有介紹你就知道我是沛馨。今天萬先生語出驚人,無非是想要嚇退我,但是,范世玲的案子牽扯到了深藍,我又是她的朋友,我希望了解一些事情,能夠幫助深藍,畢竟她牽扯進去了!」
「朋友?」萬景鵬忽然笑了,玩味的拒絕著這兩個字:「據我所知,你們認識的時間不過一周,已經深厚到可以為她出面的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