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你要陪葬

  此時紫蘇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凌千煙,而紫蘇看著凌千煙這副模樣便知道小姐是真的傷心了,紫蘇跪在地上一臉自責的說道:「小姐,紫蘇真的不是故意的,紫蘇不想告訴你,是因為紫蘇怕小姐傷心!」


  「告訴我奶娘是怎麼害死我母親的?」凌千煙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都不知道,凌千煙真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都是奶娘所為,原來並未帥氏所為,凌千煙一直都在報仇,卻不想自己所守護的便是自己最大的仇人。


  凌千煙滿眼淚水,為的是奶娘為的是自己,半響之後紫蘇對著凌千煙說道:「小姐,紫蘇不知!」


  「那凌千雨定然是知道的?」凌千煙這般詢問紫蘇自然是知道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在紫蘇哪裡得到這句話之後凌千煙並未遲疑直接去找凌千雨,這會凌千雨還趁機你在孩子死的悲傷中,痴痴獃呆的模樣,讓凌千煙看了更加的心煩。


  凌千煙倒是沒有避諱,直接走到凌千雨的身邊詢問道:「我母親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對奶娘都說了什麼?」


  凌千煙說完之後,這凌千雨才抬起頭來久久的看著凌千煙在出神,半響之後,這才對著凌千煙笑道:「凌千煙你也有今天,你想知道你那個跟你一樣賤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閉嘴!」凌千煙雖說並未是真的凌千煙,可是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詆毀她的母親,這凌千雨見著凌千煙是真的生氣了,自然是乘勝追擊的繼續說道:「你覺得奇怪嗎?要是沒人幫忙,我母親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害死你母親?」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母親死的時候有一個丫鬟在她身邊,親耳聽到你母親對奶娘說:奶娘,不管你對我做什麼一定要照顧好煙兒,我不怨你,我知道你也是迫於無奈,照顧好煙兒!」


  「原來如此!」凌千煙說完倒是滿眼笑意的笑了,凌千煙就知道奶娘絕非是那種貪財害命之人,原來當真是帥氏搞得鬼,凌千煙對著凌千雨笑笑說道:「現在奶娘死了,你滿意了是不是?凌千雨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


  「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這一切的發生還不都是你們母女所為嗎?」


  凌千雨原本是以為凌千煙知道真相之後,一定會痛哭流涕,覺得自己很傻,倒是沒想到凌千煙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凌千煙你少得意,我不會讓你得意太久的,我不會……」凌千雨跟凌千煙此時正在侯爺府的水池邊上,這凌千雨見著凌千煙這副篤定的模樣,更加的生氣,索性便起看了殺心,此時對著凌千煙狠戾的說道:「凌千煙,我的孩子沒了,你要陪葬!」


  凌千雨剛一說完,就沖著凌千煙過去,只是這凌千雨似乎是忘記凌千煙是有武功之人,這一個箭步凌千煙便在原來的位置躲開,而凌千雨卻由於閃躲不及直接落入水中,這一幕剛好被鍾朗看到,鍾朗立馬派人下去搭救,對著凌千煙說道:「你對雨兒做什麼了?」


  「你自己的妻子,你自己不了解嗎?我凌千煙在你的侯爺府上能對你的侯爺府夫人做什麼?」凌千煙說完不再搭理鍾朗便直接走人。


  紫蘇見著小姐走的這麼快,還以為小姐是生氣了,所以這一路上紫蘇都沒敢說話,倒是將凌千煙給悶壞了,這凌千煙看著紫蘇說道:「你是準備讓本小姐這一路上活活的悶死嗎?」


  「啊,小姐你說什麼?」


  「你以為我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變的鬱鬱寡歡嗎?」凌千煙的詢問讓紫蘇禁不住點頭,而凌千煙笑笑說道:「我凌千煙還沒有這麼的不經霜打,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我也沒必要讓我自己這般的難受了,奶娘已故,這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了!」


  「是,小姐!」


  紫蘇聽得出小姐是想放下的意思,既然小姐都放下了,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板著一張臉呢?這凌千煙跟紫蘇說完之後,便直接回府,因為奶娘的侄女要來了,凌千煙想要彌補,只是不知這彌補是為何。


  皇宮。


  「皇上,不日這木金王朝的使者便要回去了,今日是進奉奉之日,皇上您看?」大臣的詢問讓皇上陷入了一陣的沉思,其實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木金王朝這一次所來之人,總是讓他隱隱約約有些擔心。


  半響之後,這皇上說道:「那便先看看這木金王朝之人到底想法做什麼?」


  「是,皇上!」大臣見著皇上不想多說便直接告退,去試探那木金王朝的使者想要的回禮到底是什麼。


  翌日皇宮的馬場便舉行了一場天境王朝與木金王朝以切磋為名的比試,這王婉之陪著皇上在看台之上,隱隱約約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所以王婉之這會左看右看的就是想要找到那個眸光,但是就是沒找到。


  皇上許是發現王婉之的似乎是在找什麼,這才對著王婉之說道:「婉兒怎麼了?」


  「沒事皇上!」這王菀之對著皇上淺淺的笑笑,看台下面的比試進行的如火如荼,對於王婉之而言這真的是沒什麼看的,若非是皇上執意讓王婉之過來,這王婉之自然是不會選擇過來。


  一場比試之後,這武術的比試,木金王朝稍稍領先,皇上倒是並未覺得怎樣,畢竟這木金王朝木金王朝可是出名的武術之都,這木金王朝派出的是他朝最為厲害的武將,這若是不取勝倒是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會皇上笑笑說道:「木金王朝真不愧是武術之都哈,朕很是欣喜呀!」皇上說完便肆意妄為的笑笑,順手將王婉之攬在懷中,繼續看接下來的比拼,其實皇上這一次倒是不在意這個比試到底是否能贏,最主要的是看著木金王朝的使者,這一次來給天境王朝的到底是什麼?

  一整日下來,這木金王朝以暫贏一局的優勢贏得了這一次比試的冠軍,不過這皇上還是一陣的大笑,對著木金王朝的使者大笑一聲說道:「哈哈,這當真是讓朕很吃驚啊!」


  「皇上,不會是輸不起吧?」


  「怎麼會,我們天境王朝怎麼會因為一次比試而生氣呢,朕可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皇上說完便對著身邊的公公一招手,這公公便上前,對著那些木金王朝這一次贏的選手,一個勁的嘉獎。


  木金王朝對著皇上笑笑說道:「多謝皇上恩賜,在下深感惶恐!」木金王朝的使者對著皇上行一個大禮,這才說道:「皇上,此次鄙人代表木金王朝帶著木金王朝的十城池,以示兩國交好!

  十城池,這下面的大臣聽到這句話,一個個的都目瞪口呆的,這木金王朝也太過於大方了吧,這會台下的議論紛紛讓皇上也是一陣的開心,對著使者說道:「好,好,木金王朝果真是誠意十足啊!」


  「那不知使者這一次想要什麼作為回禮呢?我天境王朝也是禮尚往來的邦國,只要是朕能給你的,朕便都會給你!」皇上此時滿眼笑意,這皇上斷然是因為這十座城池而變得欣喜若狂,若是稍微拿出一點東西來,便能換這城池,想必皇上自然是高興的,


  「愛妃,你說是不是?」這皇上轉頭看著王婉之笑的更是開心,這王婉之附和著笑笑,便依偎在皇上的懷裡,半響這木金王朝的使者沉思之後,便福身說道:「皇上,是不是我想要什麼,你都會給我?」


  「這到未必,只要是朕能給的,那朕便會給你!」


  「好,皇上您可要說話算數?」木金王朝的使者似乎是怕皇上會不同意一般,雖說並未說出他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卻讓王婉之一陣的擔憂,難道這使者想要的東西會讓皇上很為難嗎?


  王婉之見著皇上想要答應的時候,輕輕地對著皇上搖搖頭,而皇上滿不在乎的說道:「愛妃莫要擔心這使者不管是想要什麼,朕定然是都能給他找到!」


  「有皇上這句話那臣妾便不再擔心了!」其實王婉之擔心的不是這個,只是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奇怪,看著這使者的眼眸中似乎隱藏著什麼。


  完事之後,這皇上便隨著王婉之去了寢宮,好像皇上對使者的要求並未在意,倒是王婉之許是因為跟在攝政王的身邊久了,這對任何事情都抱有懷疑的態度,這會挽著皇上的手說道:「皇上,臣妾想著莫要讓這木金王朝的使者提出過分的要求來?」


  「愛妃放心便是了,他能提出什麼要求來,你覺得有什麼是朕找不到的嗎?」


  「皇上,臣妾不是擔心這個,只是?」


  「好了,愛妃你莫要擔心這些事情,這事朕自會處理好!」


  「好,皇上說什麼,便是什麼!」王婉之見著皇上似乎是不喜繼續說這件事情便也不再說別的,入夜之後,這攝政王府倒是不平靜了,攝政王剛剛跟木金王朝的使者見過,只是玄煜覺得奇怪,這木扎哈到底要的是什麼?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絕對是你意想不到的!」木扎哈對著玄煜大笑一聲繼續說道:「攝政王,到時你可不要怪我!」


  說完便走人,就是因為木扎哈這一句話,所以這玄煜才會有所擔心,看著段祁說道:「凌千煙那邊怎樣?」


  「暫時沒什麼事情,這從奶娘死後,這凌千煙便一直都守在府上,去過一次侯爺府便再也不怎麼出門了,只是看著……」


  「看著怎樣?」玄煜見著段祁說話又開始藏著一半,就知道段祁肯定是心裡有他的想法,雖說現在並未實現,但是自然是有段祁這樣懷疑的根據,這會段祁福身對著攝政王繼續說道:「王爺,屬下覺得這凌千煙雖說表面並未表現出來,可是內心卻十分的悲傷,往日入夜便會看到凌千煙入睡,可是最近幾日這凌千煙總是徹夜未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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