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配製解藥
靈兒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藥材,而後點頭說了聲好,「姐姐你放心吧,靈兒一定會做到的。」
「真乖。」凌千煙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快去吧。」
「好,我這就去。」
說罷帶著大邦和大德朝著煎藥的房裡走去。
「你們兩個先等等,這葯我只是暫時配出來的,行不行還得自己嘗一下。」凌千煙既然以身試藥,那就要確保這解藥沒有任何問題。
她是大夫對這方面還是比較了解,只是自己剛剛才把這毒藥服下,而災民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不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影響。
「千煙,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林戚戚關心的問了一句,表情裡帶著幾分擔心。
她現在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一陣陣的感覺到冷。
「放心吧,我不會有什麼事的。」投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皺著眉頭神情卻變得凝重起來,輕輕嘆了口氣坐到一邊。
「都是我太輕信別人了,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若非當初自己一意孤行非說鍾朗是真的向善了,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自己倒是沒有什麼,只是苦了那些災民,本來身子就不舒服卻要這麼折騰。
「等會葯配好了就給他們送去,不知道太尉有沒有將他們安頓好。」凌千煙一臉不放心的表情。
這太尉本來就沒有真的想要去幫那些災民,他做那麼多無非是為了那一筆賑災的銀兩而已,怎麼會管別人的死活。
林戚戚和玄煜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聽林戚戚說道:「千煙啊,你就是心太軟了。」
其實她完全可以不用理會那些災民的死活,災民中毒和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干係,但她偏偏要去以身試毒,這換做是誰都是不能做到的。
一邊的攝政王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卻不好多說什麼,輕嘆了一口氣走到她身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這災民中毒我擔很大的責任,所以做這些也是情有可原,再說醫者父母心,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痛苦難受但卻視而不見吧,別忘了我們可是大夫。」
這句話倒是將事實說了出來,都是大夫每個人的感受其實都差不多。
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你去看看這藥材有沒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凌千煙吩咐道,雖然這解藥要用的藥材已經配了出來,但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若是有什麼問題還得及時更正。
林戚戚點頭說了聲好,其實她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這毒藥究竟有什麼成分都不清楚,更別說是解藥了。
「我不知道這毒藥的成分是什麼啊。」弱弱的說了一句,眨了眨眼睛看向凌千煙。
聞此,她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伸出手拍了一下腦袋。從腰間將之前寫下的藥方拿出來遞到林戚戚的手上。
「你看下吧。」
林戚戚輕聲恩了一下,低頭打量起來,這裡面的藥材倒是十分普通,本身來說並沒有什麼毒性,只是融合到了一起之後相剋便有了毒。
「這解藥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解毒。」林戚戚這心裡其實也沒有什麼把握,但既然是凌千煙調製出來的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一會的時間靈兒便將熬好的葯端了出來,對著她甜甜一笑遞到她的手上。
「姐姐,你看看。」
「幸苦你了。」凌千煙溫和的回了一句,而後將葯端起來放在鼻前聞了一下,和她料想的差不多。
輕輕吹了一下后喝了下去,一陣暖流瞬間布滿了全身,之前的不適不過一會的時間便消失不見,這效果倒算是立竿見影。
「可以,你們快去去煎藥,這些藥材應該不夠,一會讓肖恩派人去別的醫館里買點。」說話間將碗放到一邊擦了擦嘴。
「好,我這就去說。」
既然這解藥已經配好那就儘快的將其熬出來發到災民的手裡。
好不容易清閑下來的醫館再次變得忙碌起來,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在著手準備煎藥,而肖恩也是派了人將藥材都買了回來,看這分量差不多夠了。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眾人將葯全部煎了出來,玄煜已經讓段祁將馬車備好,吧這些葯放在桶里朝著城外運去。
「站住,做什麼的?」守門的士兵將長槍擋在肖恩面前,一臉兇狠的樣子。
肖恩倒也算客氣,對著他一笑回道:「都是一些葯,我們運出去給災民的。」
聞此,那士兵立刻露出懷疑的表情,抬著頭打量著後面的馬車,看了半天並不相信他的這番話。
「我覺得你很可疑,現在下車接受我的盤查。」
「這可是攝政王的命令,你也敢攔住盤查?」肖恩的表情立刻變得難看起來,冷著一張臉質問道,依舊坐在馬車上根本就沒有想要起來的打算。
那士兵一臉不屑的看著肖恩,根本就不相信這是真的,冷哼一聲便準備動手。
卻聽後方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誰給你的膽子,竟然連本王的路也敢欄?」
聞此,那士兵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小心的抬起頭朝著後方看去,只見攝政王冷著一張臉,陰沉的目光讓人背脊不由自主的一涼。
士兵心猛地一沉連忙跪在地上,說道:「卑職不知道是攝政王大駕,方才得罪之處還望攝政王恕罪。」
他現在倒是沒有時間和這一個守門的士兵計較這麼多,一甩衣袖冷哼一聲而後轉身坐到馬車上。
「走!」冷聲吩咐了一句。
這一次那士兵不敢在阻攔什麼。跪在地下一臉惶恐的表情。直到馬車走遠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伸出手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珠。
「你看你把人家給嚇得。」凌千煙半開玩笑的說道。
玄煜無所得聳了聳肩膀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若非是有急事去辦,按照他的性子,只怕這士兵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可沒有嚇他,只是他膽子小而已。」
聞此,凌千煙白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災民一轉移路程倒是變得遠了起來,一行人走了許久才到了那裡,果然不出凌千煙所料,這太尉把他們帶來之後根本就不再管他們的死活。
帳篷剛剛搭起,那些災民一個面色蒼白如紙,無力的來回走著打點著事情,見到凌千煙過來,那些災民眼睛一亮看著她,不過依舊沒有什麼精神。
凌千煙秀眉微蹙,表情裡帶著不滿。
輕嘆了口氣對著身後的肖恩揮了揮手,「把東西拿下來分給災民吧。」
肖恩連說了聲好,將木桶抬了下來,林戚戚從災民物品里把碗拿出來。
偏頭看了眼旁邊的攝政王,淡淡的說道:「你去把災民都喊過來。」
玄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這儼然一副老大的樣子,不過倒也不好反駁什麼,撇了撇嘴轉身去喊那些災民。
這災民的帳篷已經搭的差不多了,攝政王帶著隨身的護衛往前走著。
「你們把人都叫去,本王去前面。」伸出手指了一下兩邊,而後往前走著。
兩個護衛點頭說了聲好,而後分別走到兩邊。
這些災民聽聞凌千煙來了,早就走了出來所以不需要喊什麼,玄煜往前走著,四下看了一眼微眯起眼睛卻見前方的帳篷里坐著一個人。
見此,玄煜立刻走了過去,只見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正坐在地上,頭抬著渾濁的雙眸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半晌輕輕的嘆了口氣。雖說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年紀,但這渾身上下卻散發這一股異樣的威嚴,渾身上下都有種貴氣的感覺。
玄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走到老者面前,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老者緩緩的將頭抬了起來,那張臉上寫滿了滄桑和風霜。
「你……」沙啞的聲音彷彿拉木鋸一般,和攝政王對視的一瞬間眼神隨即變成了震驚。
驀地又平靜了下來,輕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沒想到躲了這麼久竟然還是遇到你了。」
玄煜錯愕的看著他,不知道這話里是什麼意思,疑惑的打量了老者一眼並沒有什麼熟悉的感覺。
「不知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倒也算是客氣。
老者又嘆了口氣,吃力的站起身走到門口抬起看了眼天空,半晌這才回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姓應該是上官。」
此話一出,攝政王的表情立刻變得不自然起來,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往前一步快速走到他面前。
「你是誰。」聲音陡然變冷下來,微眯著眼睛盯著眼前的老者。
「你放心我沒有惡意的,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將生死看淡了,只是沒想到會在有生之年能遇到你,真是和你父皇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老者根本就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淡淡的將目光轉開,又轉身走進了屋子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玄煜一臉疑惑的表情,他並不知道自己是姓上官,唯一的印象只是停留在是皇上殺害了自己全家。
而他一直在皇上身邊,費勁千辛萬苦爬上了攝政王的位置,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報仇血恨。
「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那就去南方吧,我老了這些心是操不動了。」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再次坐在地上閉著眼睛。
攝政王奇怪的看著他,表情變得愈發深邃起來,而這心也一點點不安起來。
「前輩,還請明示。」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老者卻並不打算將事情說完,閉上眼睛任憑玄煜怎麼詢問依舊不願意說一句話,儼然一副老僧入定的狀態。
見此,玄煜也不好多問什麼,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從肖恩手裡拿過來一碗解藥放到他面前。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