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去苗疆
這一句話讓段祁皺起了眉頭,掃了一眼鍾木后,便陷入了沉默,似在沉思一些疑問,隨後段祁便抬起腦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不論鍾兄來意如何,段某都要敬你一杯!」
段祁說著便拿起身前的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後抬杯去喝,卻立刻被鍾木阻止,說道:「這酒可喝不得,要死人的!」
「鍾兄莫言說笑,好端端的客棧,飯菜能吃怎麼酒就喝不得?」段祁眼中精芒一閃,笑吟道。
「段兄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又來問鍾某?」鍾木端起自己身前的酒喝下,又道:「這酒乃是鍾某自帶,味道還不錯吧?」
燕鍾與段祁對視一眼,前者笑了笑道:「酒是好酒,可惜燕某還喝不盡興!」
說著的同時還不忘咋舌,鍾木大笑道:「可惜出門有點急,帶的酒不多,但鍾某是苗疆人,若是有緣再聚,兩位可上鍾某的居所暢飲一番,鍾某別的不多,就是酒多!」
隨著三人的暢聊,段祁心中也感覺出鍾木沒有半點惡意,否則他的心機就太深了,能夠飄過燕鍾和段祁的人,在這個世上可不多,若眼前之人就是一個,那麼只能說他們運氣背。
同時,段祁也通過鍾木的話里聽出了,這家客棧有問題,想必是看他們是外地人,心中對他們起了貪念,亦或者這家客棧本就是黑店。
因為進入苗疆后,這家客棧是必經之路,若不停留,便要連夜趕路,
兩人與鍾木一起用完餐,隨後讓掌柜的開了一間房,為了安全起見,段祁和燕鍾決定不分開住,如果出現緊急情況,也能夠照應。
回到自己的房間,燕鍾眉頭輕輕一皺,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那個鐘木有些古怪?」
「的確有,你這麼一提,疑惑就更多了,可我絲毫都沒感覺到惡意,難道真的如他所說,只是有眼緣想要交個朋友?」段祁說道。
「你還真信他這一套?」燕鍾嗤笑道。
段祁來到窗戶邊,不與燕鍾多言,很快便進入了沉思,且將四周的地形全部勘察好,不論是否會有變故發生,這都已經成為了段祁的習慣。
很快便進入了深夜,兩人打著哈欠,許久之後,終於睡了過去。
而在他們的房間外,此刻正有數人偷窺著,手中拿著利器,面容帶著狠毒,有人開口問道:「他們還沒睡嗎?」
「喝了酒,他們怎麼可能不困?那裡面我可加了迷藥,一時半會可醒不來!」另一人冷笑,赫然是那店小二,還帶著一抹得意。
「那還等什麼?進去結束他們!」
「掌柜說了,還要等一會!」
在他們輕聲討論的時候,在對面的房間正有一雙眼睛望著他們,此人便是鬍渣中年,鍾木。
他的嘴角噙著笑容,頗有一番風味,嘴中低喃:「如果你們連這些都應付不了,又有什麼資格求見主人?至於那什麼攝政王,到時候我拿著信物去解決便是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那數人眾人忍不住,無視店小二的提醒,當即推門而進。
最前一人輕手輕腳,連段祁兩人睡著,這才向著外邊招了招手,大聲笑道:「進來吧……他們都已經睡死了,只怕我們把他們腦袋切了,也沒有任何事!」
他的眼中帶著一抹得意,門口的數人略微遲疑后,咬了咬牙走了進去,手中的利器緊握。
當最後一人進入房間之後,燕鍾忽然睜開雙眼,身體刷的一聲來到門前,將房門猛的關上,數人的面色齊齊一變,店小二露出驚愕道:「你們……怎麼會沒事?」
而在此刻,段祁也緩緩站了起來,嘴角帶著冷笑,眼中的冷冽之意極濃,那店小二禁不住氣勢向後退了兩步,數人都面色大變,其中一人咬牙說道:「他們只有兩個人,咱們有數人,怕他們作甚?」
他的話一出,眾人露出了狠芒,顯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此刻已經騎虎難下,他們拿著利器朝段祁二人衝去。
可段祁二人哪裡是普通人,身手自然也不是他們能夠比擬。
兩人的手段非常狠辣,對於敵人,他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仁慈,很快這數人便躺在地上,八人直接氣絕身亡,還有兩人也只吊著一口氣。
其中一人便是店小二,還有一人是最初進入房間的人,他們能夠留一口氣,自然是段祁二人手下留情的原因。
「說,為什麼要對付我們?」段祁揪住店小二,冷哼道。
「反正是死,你還想我告訴你?」店小二在臨死前居然展露出一些骨氣,結果便是直接被捏死。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立即走出了房間,直奔一樓而去,可隨後便發現掌柜的也消失不見,似乎已經聞詢而逃。
鍾木遠遠的望著他們,輕笑一聲,沒有任何話語,轉身進入了自己的房間,而段祁恰好轉身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沉思起來。
「燕鍾,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一絲不對的氣氛?」段祁目光忽然一冷,凝聲問道。
「嗯?」燕鍾聞言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怒意,低喝道:「小心!」
燕鍾將段祁的身體撥開,手中驀然出現一柄彎刀,在手中飛快的轉動,隨之被他甩出手中,頓時便有一道身軀墜落,伴隨著鮮血灑落,因為燕鐘的刀,正插在他的胸口。
「是一名用刀高手,小心了!」樓梯上突然出現一個褐袍男子,聲音帶著一抹冰冷,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從四周的樓上紛紛跳落一些陌生人,手中拿著武器,氣勢與之前那數人明顯有很不同,渾身透著煞氣,一抹淡淡的殺機鎖定他們,顯然這些人都是刀口上舔命的人。
「殺!」那褐袍男子冷喝道。
頓時,那些陌生臉面朝向著二人衝來,燕鍾一把抄起自己的彎刀,眼底透著冷芒,殺機稟然,頓時欺身而上,手中的刀瘋狂的揮出,帶著一往無味的氣勢,直接將衝來的三人壓制。
段祁見狀也是立即出手,反應極其迅速,手中握著一柄軟體,發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音,劍鋒透著一抹幽冷,幾乎無法捉摸他的軌跡,便將敵人刺傷。
「廢物,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就四個,殺不了他們,死的就是你們!」褐袍男子說道。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抹怒意,同樣有些一股殺意涌動,那些陌生臉面聞言皆是一變,出手間帶著瘋狂之意,讓段祁和燕鐘的壓力頓時大增。
「來的好!」燕鍾忽然大叫一聲,手中的彎刀如同耍雜技一般,射出之後再度返回,而空中便有一人掉落,他的腹部直接被劃破,腸子掉落一地,一番白眼直接死了過去。
旁邊的那些人見此,也都露出了難受的神情,可動手卻越發的狠辣。
每一招都透著殺機,一不小心都會引來致命的危機,燕鐘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凝重,因為他每殺死一個人的時間都變得更長,甚至好幾次都險些受傷。
「小爺不發威,還真當小爺是病貓呢?」燕鍾目光冰冷,頓時冷喝道。
他手中的彎刀忽然間分解成兩柄,而其中一柄便脫手而去,他的身影同時跟進,面對他的敵人頓時就手忙腳亂,最終被他一刀封喉。
「雙刀,有些看頭!」段祁餘光掃過,不禁讚歎一句。
「咱們比比,看誰殺人最多!」燕鍾冷哼著說道,眼眉帶著一抹傲然的神色。
「那就試試看!」段祁恰好解決一人,冷笑著說道。
他的實力在一定程度上,要比燕鍾略強,他又怎會向燕鍾低頭認輸?此刻燕鍾向他約戰,他又怎會拒絕呢?
於是乎,一場莫名的截殺,突然變成了兩人較量的方式!
那褐袍男子的臉色逐漸的變得陰沉,因為他發現段祁兩人約戰越強,出手也越來越狠辣,他的人幾乎不是一合之敵,局面在幾個呼吸就發生了轉變,向著一方傾倒。
「倒是我小看了你們的實力!」褐袍男子冷漠說道:「但你們依舊沒有活命的機會!」
段祁和燕鍾兩人同時解決身前的對手,此刻身邊已經變得空蕩起來,剩餘的幾人也都畏懼的看向他們二人,特別是褐袍男子開口后,幾人紛紛退後,似乎要將主場讓給褐袍男子。
「這才有點意思!」鍾木不知何時站到了窗戶邊,俯瞰著下面的場景,微微笑道。
「看看我們誰能殺他?」燕鍾撇頭望著段祁,忽然咧嘴一笑說道,眼中的冷冽之意濃郁,幾乎讓人感覺森然,而那褐袍男子卻是開口:「你們,你一起上吧!」
段祁眉頭一挑,這褐袍男子似乎太高傲了,不過既然對方都開口了,顯然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磨嘰完了?該送你們上路了!」褐袍男子忽然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面目猙獰,讓人由心而發一種恐懼感,冷哼道。
燕鍾脾氣本就直爽,褐袍男子這樣一說,直接出手,手中的彎刀不知何時合二為一,但是威力卻也極其強大,兩人一左一右便向著對方圍攻而去。
「雕蟲小技!」褐袍男子冷笑。
段祁的軟劍和燕鐘的彎刀組合,威力其實頗大,但此刻在褐袍男子面前,卻有一種無法使出力道的感覺,似乎他們下一招都能被對方猜測出來。
「該死的,他是怎麼做到的?」燕鍾低罵一聲,臉色並不大好,顯然情勢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峻。
段祁面色凝重,卻沒有說話,目光時刻盯著褐袍男子,似在尋找他的破綻,忽然他眼中一亮,頓時喝道:「攻擊!」
燕鍾連忙出手,攻擊的位置赫然是褐袍男子的破綻之處。
可當他們二人靠近的剎那,褐袍男子卻發出了冷笑,說道:「等的就是你們,給我滾!」
褐袍男子呵斥道,同時手掌忽然探出,猛的拍在二人的身上,段祁目光一寒,低吼一聲:「你也別想好受,給我去死!」
在段祁極限爆發下,他的軟劍成功的將褐袍男子的胳膊穿透,而他卻被褐袍男子一掌擊飛。
燕鍾目光一冷,因為向他拍來的手掌受傷,故而給了他時間閃躲,手中的彎刀忽然分裂,化成兩道飛刀飛射而去,其中一刀落在段祁刺出的傷口。
褐袍男子露出痛苦的神色,猙獰更加驚人,隨之後背被另一把飛刀射中,一根肋骨直接被擊斷。
「你們都該死,卑微的傢伙!」褐袍男子低吼,他的衣服直接被撐破,渾身的肌肉鼓脹,飽含著恐怖的力量,即便是燕鍾二人都要避其鋒芒。
段祁輕輕咳嗽兩聲,顯然被褐袍男子拍中那一掌,使他受了不輕的傷勢。
燕鍾與段祁對視一眼,領會了對方的意思,當即朝著褐袍男子狂奔而去,燕鐘的速度之快,讓人有些震驚,哪怕是赫然男子,都感到有些意外。
可接下來的事情,褐袍男子更加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