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護身符護身侍衛
皇子?丘錦繡感覺這時老天給她開的天大的玩笑,即便是殺手,他也隻是一介凡人,逃脫了總是有辦法過上平凡的生活。
但倘若是皇子,這命運如何能逆轉,這禍害必將從天而降!
丘錦繡想到這裏,不由得渾身顫抖,她手裏握著那枚金令牌,便感覺這令牌有千斤重,不由得“哐當”地把令牌掉到了地上。
“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認識的那人是當今大慶國第七皇子穆雲峰。”劉衝奎從池塘裏爬了從出來,不管身子渾身濕漉漉的,他伸出自己的大手扶著丘錦繡的肩膀,吼道:“丘姑娘,醒醒吧,你們不應該有所交集,他帶來的麻煩可比你想象得嚴重的多。”
穆雲峰?嗬嗬……丘錦繡怎麽隱隱記得,那時凜起珊叫過這個名字,雲峰哥哥,原來確實是雲峰哥哥。
什麽山野獵戶,什麽刺殺慶帝的刺客,這些都是笑話,他可是幾年前失蹤的大慶國第七皇子,民間對於七皇子有很多傳言,大多說他早在幾年前策動的混亂中已經被刺身亡,還有版本說他因感染了瘧疾,早就逝世……
丘錦繡無力地趴在地上,從第一次見麵,到屢次合作脫險,一切就像夢境一般……
倘若是數日前,她猶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但是經過昨晚,她的心早已被他奪去,豈能將他的事情置之度外?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王子康再也沒有出現在這座大宅中,而劉衝奎卻一直陪著丘錦繡做腳部的康複計劃。
草藥起到了很好的療效,抑製了毒藥的入侵和發作,但是之前損傷的神經,卻讓丘錦繡行動緩慢,需要逐漸做康複計劃才能順利走路。
這段安靜的歲月,讓丘錦繡的心平靜了下來。
劉衝奎像個貼心的知己,從來都不會說什麽讓丘錦繡擔心或者傷心的事情和話語。
這一天,他到宅外去探聽白剛他們的行動,似乎這波風頭早已過去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了暗衛的身影,水苗村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水苗村近日無事?”雖然說大宅是相對安全,但是一個月了,要是白剛有意找尋,還不至於搜不出這樣一個宅子來,丘錦繡覺得很奇怪,見劉衝奎回來,立馬問到。
“無事。”劉衝奎並不想回答村子裏的情況,今天他可是打了一隻超大的野雞回來,他興致勃勃地給丘錦繡解釋道:“今晚我們可以做美味可口的脆皮百味雞了。你看,這雞的肉質多有彈性。”
嗬嗬,丘錦繡苦笑了一下,如此平安寧靜的日子,看似來是很美好,但是這麽久了,一直沒有王子康的消息,她不免時常做噩夢,常常夢見他夜裏來了,不說一句話又走了。
她知道那隻是夢境,不過,這也讓她感到安慰,但最近,他連在夢境中也不來了。
丘錦繡拿出那塊金子令牌,也許這是他留給她最後的紀念吧。
最近水苗村也太過寧靜了,寧靜得讓人有點畏懼,丘錦繡那堅定的眼神落到了劉衝奎身上,再問了一遍:“近日真無事?”
劉衝奎沒想到,丘錦繡居然那麽警覺,確實他這次出去打獵,在山上收到了王伯良的飛鴿書信。
罷了,紙始終包不住火苗,瞞是瞞不住的了。
劉衝奎把紙張遞給了丘錦繡,道:“這不知道算不算有事情。”
丘錦繡拿過紙張,隻需看一眼,便感覺自己心裏怦怦直跳,此時此刻,她的心忽然發緊,好像有一條繩索勒住她的心血脈,讓她感覺呼吸困難。
那紙張隻是簡單地寫著一件事:“七皇子三個月後在京城與韓將軍女兒大婚。”
劉衝奎見丘錦繡難受的表情,有點不忍心,便遞過去一張手帕,說:“有些事,有些人,不是我們能掌控的,這個你應該清楚。”
丘錦繡隻得劉衝奎遞給她手帕的意思,那便是想哭便哭吧。
丘錦繡冷眉一挑,她是誰,怎麽可能哭呢,她婉拒了劉衝奎的好意。
她心裏頭隱隱約約有一個主意,就算海枯石爛、天涯海角,她必須要他給她一個答案,一個交代!
這時,大宅院子同時出現了許多人影,劉衝奎警惕地站了起來,拿起幾顆石子便扔了出去。“當當當”幾聲,石子通通給佩劍的刀鋒擋了回來。
“什麽人,來都來了,何必藏頭露尾的!”劉衝奎連忙拔出佩劍,便站到丘錦繡身旁,用身體擋在她的麵子。
“嗖嗖嗖”齊刷刷的步伐,約莫二十餘人同時在院子的牆壁上跳落下來,步伐整齊統一,看來是訓練有數的。
其中一個穿紫色衣服的男子往前走了一步,道:“見金令牌,猶如見到七皇子本人,我們是七皇子身邊的禁軍護衛,我是紫癜。”
丘錦繡瞄了一眼這個紫癜,看上去一身紫色發飾和衣服,倒與麒麟士的感覺不太一樣,亦與白剛等暗衛的感覺大相徑庭。
她再看了一眼這金子令牌,那雕刻的龍紋栩栩如生,確實很難模仿,按照紫癜如此說法,這令牌就是給丘錦繡保命的東西咯?
“丘姑娘,這可能是七皇子自己從前的禁軍,沒想到,他們一直追隨著七皇子。”劉衝奎小心地對丘錦繡耳語。
“見金令牌猶如見到七皇子本人,那麽,你們是聽令於我?”丘錦繡忽地把金子令牌舉高,問到。
“是。”其實七皇子早有交代,讓紫癜這一同二十人專門保護丘錦繡,令牌就是一個符號。
“那麽,我現在命令你們將白剛等暗衛抓來見我,你們可否能夠做到?”丘錦繡語出驚人,確實讓人驚訝。
許多人忽然多了這麽多的護衛,多多少少會有不適感,但這個丘錦繡倒好,居然直接下令起來了。
“丘姑娘,四皇子的暗衛於近日已經全部撤出了水苗村。”說著,紫癜便從腰間取出一瓶白色的藥瓶扔給了丘錦繡,道:“這便是姑娘腳傷的解藥。”
自己修養的一個月難怪那麽風平浪靜的,原來白剛他們早給收拾了,丘錦繡當真佩服這七皇子的禁軍,她拿著這一個藥瓶,微笑道:“這解藥,有比我更需要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