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小妖精鬧妖
我感激地哦了一聲,介面問道:「孩子們上學怎麼辦?」
「上學是一年後的事,不管去貴族學校還是特聘老師,到時候再說。」盛承碩不急不徐地說著,突然又講了一件讓倍覺尷尬的事。「易二哥和文雅看好了咱家小妖精,說什麼也要讓小妖精嫁給他們的寶貝兒子易寧,這事是你惹下的,如果小妖精不願意,你得出面了結這事。」
「我根本就沒見過文雅的兒子,又怎麼會惹事上身?」我驚乍乍地盯著盛承碩,這可真是躺著也中槍的節奏。
「你和文雅可是出了名的鐵姐們,婚後都想生兒子,都想要對方的女兒當媳婦。誰讓你肚子那麼爭氣,既會生兒子又會生女兒……」盛承碩噗地笑了起來,每次提到仨孩子,他總會笑得那麼燦爛。
我也被盛承碩逗笑了,說實話,我不排斥文雅,也願意同她做兒女親家。關鍵是小妖精太挑,那丫頭,能入他眼的男孩子就沒出現過。
盛承碩的車剛剛駛近天嬌園,小妖精帶著胖胖和洛洛急火火地奔了出來。我剛想張開雙臂擁抱小妖精,她居然點都不點我,徑直撲向盛承碩。
「爹地,我要吃你做的肉絲麵!」
「嗯,爹地給你做!」盛承碩吧嗒親了小妖精一口,小妖精得意地笑著,一個勁地沖我扮鬼臉。
我沒好氣地瞪了小妖精一眼,氣鼓鼓地進了院子。
身後,傳來盛承碩爽朗的笑聲:「寶貝,你媽咪小時候也這個德行,哈哈……」
小妖精從小不省心,天賜和天碩卻乖得不得了,從來不讓人操心。
面對小妖精開小灶的事,倆兄弟齊齊嫌她矯情,小妖精卻越來越得意,好像盛承碩只是她一個人的爹地。
倒是媽媽,愈加疼惜天賜和天碩,只要小妖精鬧妖,她就會維護兄弟倆,搞得小妖精一個勁地向盛承碩告狀。
吃過晚飯後,小妖精又開始鬧妖了。說姥姥只疼天賜和天碩,晚上睡覺時,守著他倆的時間比守著她的時間還長,她已經成了沒人要的孩子,說什麼也要跟我們一起睡。
我尷尬地盯著盛承碩,再次入住天嬌園后,盛承碩一直睡書房,小妖精若是插一杠子……
同小妖精對壘,我總是輸家。所以,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盛承碩,希望他能說服小妖精,不要同我們一起睡。
我以為,盛承碩怎麼著也能說動小妖精,哪承想,他會由著小妖精的性子早早地回到卧室,一本正常地做好了睡覺的準備。
沐浴過後的小妖精頂著柔軟的頭髮,興沖沖地躺在大床中間,一左一右兩隻小胖手不停地拍打著床面。
「爹地媽咪,趕緊躺下睡覺了!」
我悻悻地睇了盛承碩一眼,埋怨他太慣小妖精。
那廝就像沒看到我的白眼,整了整身上的睡衣后,老老實實地躺在小妖精的左手處。
小妖精吧嗒給了盛承碩一個響吻,又拍著右手的床面。「媽咪,該你了!」
難怪盛承碩笑得那麼開心,原來,小妖精的吻不止又響又脆,還帶著令人回味的感動。
家有小妖精何其所幸,再加上天賜和天碩……
毋庸置疑,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母親!
「爹地,我以後就跟你和媽咪睡好不好?」小妖精開始撒嬌了。
「嗯?你剛剛跟爹地是怎麼說的?」盛承碩半側著身子把小妖精攏在懷裡,那兩條大長腿,不出意外地越界了。
「好吧……」小妖精懨懨地團成了一個小胖球,卻沒忘了討價還價。「你得給我講大海的女兒,英文版的哦。」
盛承碩淡定地回給了小妖精一個響吻,一邊繪聲繪色地給她講起了海的女兒,一邊把大長腿搭到了我的腰上。
這廝,故事講得很生動,騷擾人的本領也上了一個台階。
我盡量外側著身子,盛承碩卻得寸進尺,借著給小妖精講故事的工夫慢慢地攻城掠地。
小妖精畢竟沒那麼多心眼,聽著聽著便睡了過去。被逼到床底下的我只得雙手掐腰,恨恨地盯著盛承碩。
「老婆,我把小妖精哄睡了,你該怎麼獎勵我?」盛承碩居然下了床,附到我耳邊曖昧地道。
「獎你個頭!」
我恨恨地跺了盛承碩一腳,剛想返身下樓,卻被這廝一把攬到懷裡,硬生生地推到床上。
小妖精哼了哼,似是被驚著了。盛承碩煞有介事地做了個噤聲動作,自己卻不聲不響地擠到了我的身側。
「小妖精睡覺不老實,你也不怕她掉到床底下?」我涼涼地看著盛承碩,故意挖苦他。
盛承碩笑嘻嘻地抽出頭底下的鴛鴦枕,故意把腿跨到我腰上,借著給小妖精擋床沿的空檔明目張胆地吃我的豆腐。
白瞎了這張好臉皮,不知道同別的女人在一起時,是不是這副德行?
這天晚上,盛承碩那雙不安份的手在我身上使盡了威風。我怕驚醒小妖精,即使他做的再過份,也得咬著嘴唇乾受著。
直到我失了心竊開始哭著求他,早已綳不住的他才把我抱進了洗浴間。
男人,說得再動聽也是喜歡用下半/身考慮的動物。用盛承碩的話說,經歷了五年零七個月又十七天,他終於做成了他想做的男人。
我沒想到盛承碩的體力會那麼的充沛,更沒想到自己會那麼的……色!儘管不好意思說這個字,可是色就是色。
因為,我喜歡盛承碩衝鋒陷陣時的猛浪,喜歡盛開到極致的享受。那種享受不僅是蠱毒也是罌粟,因為喜歡,只要人是清醒著的,我就想要,而且還是那種不到極致不罷休的要。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被盛承碩從水裡撈出抱回了床上,而後又被他壓在身下。我怕擾到小妖精,就算他再次犯渾也不敢出聲,實在沒招了便咬著他的胳膊撒氣。
盛承碩活脫脫一隻披著俊人皮的大灰狼,我咬得越緊他動的越歡,直至擾到了小妖精,這才或多或少地收斂了些。
我是被小妖精的哭聲鬧醒的,儘管四肢像重組般酸得難受。我還是慌裡慌張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