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卿卿我我
「嗯,你說現在什麼時候?」南宮燁看著為自己擔憂的顏小小,突然興起,想要逗一逗她。
顏小小慌張的抬起頭,伸出自己潔白無瑕的玉手,放在南宮燁的額頭上,反覆摸了兩下,在確認他沒有發燒之後,又把手拿下來。
她急壞了,眼淚滴答滴答的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南宮燁,你讓我看看你的傷好不好?現在好擔心你啊?」
南宮燁笑著柔聲道,「這下知道,你躺在病床上,我有多擔心你了嗎?當時我真的非常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親自去接你!」
一根纖細的手指放在南宮燁的唇上,還帶著一絲血腥味。
「別說了好不好?我都明白。我們馬上去醫院好不好?」
顏小小聲音有一絲顫抖,淚如雨下,心亂如麻,突然她有一些看不清南宮燁的心了。
因為她從未認為自己和南宮燁的契約婚姻,會讓南宮燁如此的擔心自己。
退一步來說,南宮燁身邊的美玉如雲,只需要他勾一勾手指,不管是書香門第的千金小姐,還是世代經商的大家大戶的掌上明珠,都不會輪到自己。
「好。等傅漠亭處理完我們就去。」
南宮燁說完,就將顏小小蓋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吸進嘴裡,還用舌頭舔舐著她的指尖。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指尖傳來,顏小小的臉立刻紅的像個蘋果,她窘迫道,「不要添了,好臟呀。」
「味道很奇妙。」
南宮燁聽見身後有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不捨得將她鬆開。
顏小小低著頭,害羞的站在南宮燁的身側,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好不可愛。
在這混亂的停車場內竟也不覺得突兀。
傅漠亭來到南宮燁的面前,沒好氣的說著,「哥,我在那邊辛辛苦苦的工作,你卻在這兒卿卿我我,還有沒有天理了!」
顏小小聽到他的調侃,咬了咬唇,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南宮燁見狀,緊緊地握住顏小小的白嫩的小手,然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還打趣我來了,這種事情找爺爺去。」
南宮燁的話剛落,傅漠亭的腦海里就浮現出南宮老爺子面孔,彷彿看見他拉著自己不停地給自己推薦千金大小姐的樣子,還不容拒絕,但現在自己還想逍遙自在的過。
他甩了甩頭,氣急敗壞的吼道,「哥,不帶你這樣過過河拆橋的?!」
南宮燁正想問他,這起事件的具體原因,就聽見顏小小突然出聲。
「唉,你還有完沒完啊,沒看著南宮燁還受了傷嗎?」顏小小看著傅漠亭沒完沒了的耽擱著南宮燁的時間,她有些憤怒道。傅漠亭有些無語,正想開口懟回去,結果收到南宮燁一記警告的眼神,他乖乖回道,「還有幾句話,說完就送哥去醫院。」
「還有幾句?」顏小小故作凶神惡煞的樣子瞪著他。
傅漠亭頓覺委屈,嘟囔著,「明明是哥自己說沒事的,不知道是為了擔心誰。」
他的聲音很輕,但顏小小也聽得一清二楚。
顏小小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南宮燁,櫻桃小嘴張了張口,一時間竟有一些詞窮。
原來他所有的傷都是為了保護自己,遲遲不肯去醫院也是擔心自己,還忍著痛安撫自己受驚的情緒。
顏小小轉身南宮燁,淚眼婆娑,就這樣靜靜的望著他。
「傻瓜。」南宮燁抬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顏小小吸了吸哭得通紅的鼻子,然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也是。小仙女是不會哭的。」
傅漠亭被顏小小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住,有些目瞪口呆,半響才反應過來。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十分嚴肅的說道,「人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根據蘇逸發過來的照片對比,確實是郭雨桐無疑。」
傅漠亭淡淡的看了顏小小一眼,見她面無表情,然後又繼續說道,「她發瘋的原因是很可能受了非常大的刺激,然後心裡承受能力太差,導致她的孩子流產了,然後她可能以為是顏小小害的,所以才跑道停車場來砸車。」
「什麼?流產了?」
顏小小有些震驚雖然她非常的憎恨郭雨桐,希望她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真的親耳聽到這樣的消息的時候,她的小心臟還是微微的顫了一下。
雖然郭雨桐本人實在是太令人討厭,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啊,到底誰要對一個孩子下如此狠手。
顏小小狐疑,抬頭望著南宮燁,布滿血絲的眼眸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嚇到了?!反應這麼大」
南宮燁的聲音有些慵懶,低頭看著抱著自己手臂的顏小小,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她的疑惑。
顏小小瞥了一眼靠在車上面無表情的傅漠亭,然後默默地收回了視線。
「沒什麼,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麼我們現在去醫院檢查傷口,可以嗎?!」
南宮燁看著她的眉目間難掩的疲倦,微微挑眉,也沒再說什麼了,只是道,「需要先回家休息一下嗎?」
顏小小搖搖頭,「我要親自監督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
「好好好。」南宮燁有些好笑的應道。
然後司機便帶著二人去了海城中心醫院。
不一會兒,地下停車場的安保人員也趕到了現場。
傅漠亭留下來處理法院開庭的相關事宜,包括起訴郭雨桐買兇撞人和停車場蓄意謀害等一系列的罪名。
因為郭雨桐現在已經不是孕婦,所以她不再享受減刑或者監外執行,直接被判處三十年的有期徒刑,立即執行。
陸子越的母親無法接受孫子沒了的消息,當場昏倒在地,被送到醫院搶救,但因為年紀過大,心腦血管疾病併發症很多。
喬溫雅經過搶救之後,雖然有幸活了下來,但是癱瘓在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陸子越因為之前公司的事情,早已經入不敷出,況且還要賠付郭雨桐在停車場砸壞的豪車,更是比登天還要難。
他因為不堪重負,在郭雨桐入獄之前,想盡了一切辦法,同郭雨桐離婚了,也撇清了一些責任,每天做點兼職,專心的照顧喬溫雅。
……
海城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