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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這不叫嚴重,那什麼才叫嚴重

  不過木小初沒走幾步就被太子握著手腕,只聽他道:「你是想我抱你過去,還是你自己走過去。」


  木小初,「.…..不知太子是何意?」


  不解的語氣,疑惑的眼神中夾雜著淡淡的厭煩。


  「我就是想請你吃頓飯。」太子聲音委委屈屈道。


  「你覺得這麼做有意思嗎,借著身份壓人?!」太子話說完,木小初怒極反笑,「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份可不比你的低呢。」


  眼睛直視,下一秒借力將手腕從對方手裡拿出,而後邁著大步離開。


  這次太子沒有攔著她, 而是停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帝楚霖小聲低喃,情緒有些低落,「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被人喜歡嗎?」


  「太子——」他身邊的暗衛有些無措。


  因為這樣的太子他第一次見。


  帝楚霖吩咐,「罷了,既然她不想在這裡,那你去送她回去吧。」


  而後身影落寞的走到了前面不遠的院子里。


  院落里繽紛的花瓣,甚是好看,再往裡一走,就是幾顆同樣掛滿了沙果的果樹……


  太子坐在一處桌子前,只見桌子上擺了很多美食,光是看著顏色就很有食慾,不過卻無人一起享用。


  「將東西撤下吧。」


  一刻鐘后,東西剛撤下,太子就看到了去而復返的暗衛車夫。


  「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叫你送她回去嗎。」冰冷的語氣,使人彷彿置身於寒冰處。


  暗衛壓下心裡的恐懼,回答,「小的剛走出沒一會,就看到木小姐坐著司徒世子的馬車回去了。」


  「你說什麼?」帝楚霖劍眉緊皺,身邊的寒冷更甚。


  「回太子的話,屬下親眼所見,確實是司徒世子無意,而且看他那模樣,似乎也好奇木小姐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知道了,下去領罰。」帝楚霖語氣不咸不淡道。


  暗衛,「.…..是。」


  「太子,請手下留情。」突然,從樹上跳下來一個人,跪在地方求情。


  「你為她請求?」帝楚霖視線輕倪,語氣平淡的說著。


  可就那一眼,卻是讓地上的倆人同時僵直了身子。


  而後,那個跳出來的人語氣肯定道:「是。」


  「不,太子,請不要聽她說的,我不用她求情的。」


  「你閉嘴!」


  「青兒,你聽我說,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所以太子懲罰我是應該的。」


  「又不是你不送,而是她被人提前接走了,你能有什麼辦法。」


  「不。」之前犯錯的人搖頭道:「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的錯,所以你快走,這件事和你沒關係。」那人說著就要將剛來的人拉走。


  驀地,帝楚霖道:「誰說她可以走了。」


  趕馬車的暗衛跪在帝楚霖腳邊求情,「太子,這都是我的錯,屬下甘願受罰,求太子放過青兒吧。」


  「我有說過求情的後果吧。」太子沒看他,而是看向站出來的人。


  「是青兒的錯,不過青兒只是看不慣……」


  「看不慣什麼。」太子一副將她看穿的模樣道:「怎麼,不想做暗衛了。」


  青兒:轟——


  腦子一瞬間的空白。


  而後臉色蒼白的看著太子,抿著嘴角狠下心道:「青兒很早之前就喜歡太子了,青兒不求名分,只求能一直伴在太子身邊。」


  說完眼眶瞬間微紅,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看著帝楚霖。


  「青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可我就是喜歡太子,想伴在他身邊呀。」青兒苦笑一聲,淚水順著臉頰留下。


  「你說你喜歡我,想伴在我身邊?」終於一直面無表情的帝楚霖臉上染上一層笑意,低頭看著她。


  「是的。」底下的青兒連忙點頭,生怕晚了一步就沒戲了。


  「又不求名分?」


  雖不解太子為什麼會如此問,不過青兒還是道:「是的。」


  「呵呵——」帝楚霖不答反而笑出了聲。


  「太子?」


  「來人,將他們都給我帶下去。」下一秒,太子眼底冰冷,看著青兒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明顯的厭惡。


  「你放手,你是什麼人,既然敢抓我!」而後青兒將目光看向帝楚霖問,「太子這是為何,就算太子要殺了青兒,也請給青兒一個理由。」


  一臉的倔強,和之前那種柔柔弱弱的模樣大為不同。


  「我討厭表裡不一的人。」帝楚霖,「還不將人帶走,在等什麼。」


  怒的聲音中夾雜著濃濃的不屑。


  「做暗衛也是可以伴在太子身邊的。」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說音剛落,青兒臉上蒼白,眼底閃過一抹絕望,這次沒有掙扎的被人帶走了。


  同時車夫暗衛也被帶下去了。


  是呀,是她疏忽了,那麼明顯的漏洞,一向精明的太子怎麼可能沒想到。


  只怪她見太子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子就這上心,才會貪心的覺得她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是不同的。


  怎麼可能,那麼一個冷血的人,又怎麼會呢,果然她還是太天真了,只願英子一不要被她連累。


  英子就是之前犯錯的暗衛,而英子是他們私下關係好叫的。


  「這種小事不值得太子生氣。」


  「你怎麼來了。」帝楚霖視線一直盯著走過來的人,語氣不善。


  「我是太子的幕僚,自然是太子在哪我就在哪了。」


  「盛孝行,你知道我不喜歡被人跟蹤的。」


  語氣不咸不淡,身下緊握的拳頭卻是出賣了他的憤怒。


  「我又不是一般人,若是太子中途出了什麼事,我也好第一時間知道不是。」盛孝行手持一把摺扇嘴角含笑的走到帝楚霖身邊,絲毫不在乎他是不是生氣了。


  「罷了,既然你來了,那這裡的果樹交給你養護了,不養活不能回去!」帝楚霖說完就站起身走遠了院子。


  風中凌亂的盛孝行,「.…..」


  而後眉眼含笑,啪的一聲,將摺扇扣上,搖了搖頭,獨自走到了剛移植沒多久的果樹旁,看著樹榦自言自語道:「看來我們以後就要互相幫助了,你可以一定要給我面子養活呀。」


  最後那個養活說完,盛孝行眼底閃過一絲更加明媚的笑意。


  而另一邊坐上司徒葉熙馬車的木小初,此時有些忐忑呀。


  「你是什麼時候和太子那麼熟了。」終於,一直沉默的司徒葉熙問著。


  「.…..」木小初不安的把玩著手指,輕聲道:「我不是都和你說過了嗎,就是那麼認識的呀。」


  話說,她又沒做錯什麼,幹嘛要害怕。


  這麼想著,木小初將腰板挺直,眼睛直視司徒葉熙。


  然後就一秒鐘,又慫了……


  「僅在一次宴會上見過,太子就要請你吃飯。」司徒葉熙給木小初一個白眼,「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好糊弄,這事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回去就告訴祁子衍。」


  「別——」木小初懊惱,「葉熙哥不是都答應我不告訴子衍了嗎,怎麼現在又說話不算話了。」


  「我說不告訴,那是在你告訴我實情的前提下,可現在你並沒有告訴我實情。」


  「這就是實情!」木小初語氣焦急,「我說的真的是真的,我就只那次宴會上他見過,此外真的沒見過。」


  「真沒見過?」


  「嗯嗯,真沒見過。」木小初忙不迭點頭,眼神真摯極了。


  「僅是見了一面就請你吃飯?」


  得,又繞回去了。


  「我不是都和你說過了,那是因為他的馬車差點撞了我,才會決定想到請我吃法辦法和我道歉的。」木小初立刻道:「不過被我拒絕了。」


  「那你又是這麼出現在那裡的,據我所知,那裡可是太子的別院吧。」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和你說,我之前不是都和你解釋過了嗎,那是太子強拉我上去的。」木小初憤憤不平,「那你說,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反抗的了一個大男人!」


  視線只盯著司徒葉熙,大有一副他再多問一句,她就哭給他看的架勢。


  對此,司徒葉熙除了無奈還是無奈,不再多問,而是道:「那你現在有沒有受傷。」


  說完視線不停地在木小初身上移動。


  「有。」木小初立馬接住話。


  「哪裡受傷了,給我看看。」司徒葉熙沒想到他只是隨便一問,對方竟真的有地方受傷了,頓時緊張的不行。


  第一件事就是將木小初胳膊抬起,四下檢查著,可又隔著衣服,屬實是看不到什麼,只能幹著急。


  驀地,木小初語氣平淡道:「就是你握著的手。」


  「.…..」


  「好疼,我故意應該已經紅了,然後現在更紅了。」


  木小初說完,司徒葉熙就好像手裡拿著燙手山芋般將此扔掉。


  而後就覺得不對勁,又將手握住,將衣袖擼上一點,就看到手腕處透紅一片。


  「嘶——」


  要說木小初之前那是故作矯情,那這次就是真的疼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輕點。」司徒葉熙語氣中慢慢地都是自責。


  而後動作很快的從馬車裡拿出藥膏抹在透紅的手腕處,眼底滿是心疼。


  木小初一看就知道自己矯情過了,趕忙道:「其實這傷口就是看著嚴重,其實一點都不嚴重的。」


  「閉嘴,都腫了,還說不嚴重,那什麼才叫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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