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靜觀其變

  「郡主，紀寧到京了，直接去了顧府，都沒有去別的地方，還有周安那小子。」趙嬤嬤在郡主的耳邊說著。


  蕭菁菁望著趙嬤嬤。


  「郡主，老奴照著你的命令，派了人注意著京城大門，還有盯著紀寧一行，這不紀寧周安一行一到京城，老奴這邊不久就得到消息，告訴郡主了，郡主，接下來是告訴其他人還是？紀寧是為了顧瑤回京的，一回來就去了顧府。」


  趙嬤嬤跟著道。


  「嬤嬤覺得該怎麼做？要不要告訴其他的人。」蕭菁菁問。


  「這就要看郡主是打算告訴誰了？還有想接下來如何做，老奴才能給郡主建議呀，老奴覺得那位大公子要是回京真的是為了那個顧瑤，郡主或許可以靜觀其變，看他接下來會做什麼，再告訴人，郡主看如何？」


  趙嬤嬤注視著郡主，說著她的想法還有建議。


  「嬤嬤你說得對，我就等等看紀寧還有周安要做什麼，是不是真的為了顧瑤回京，不過，嬤嬤，我想告訴四爺，不想瞞著四爺。」


  蕭菁菁想了一下，也說出自己的想法。


  「郡主要告訴四爺？」趙嬤嬤一聽，郡主這是打算告之四爺那位大公子回京，為了顧瑤回京？


  「對。」蕭菁菁看著趙嬤嬤：「我要訴四爺。」


  「郡主看來已經想好不是詢問老奴，問老奴。」趙嬤嬤看得出郡主已經決定，並不是要詢問她。


  「是。」蕭菁菁點頭。


  「那老奴還說什麼，郡主和四爺說了也好，四爺知道，說不定是好事一件，郡主想怎麼做就做吧。」趙嬤嬤順著郡主的心思，贊同郡主，她看向外面，看了一下天色：「四爺該回來了。」


  蕭菁菁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郡主，老奴去看下，四爺回府沒有，郡主等著。」趙嬤嬤看了郡主一眼，恭敬的開口，準備去看看。


  蕭菁菁頷首：「嗯。」


  趙嬤嬤走了出去，叫了守在外面的香草梅蘭還有七巧冬菱說了聲，香草梅蘭七巧冬菱應了，梅蘭更想和趙嬤嬤一起去看看四爺回府沒有，趙嬤嬤沒有多說，交待了，一抬頭看到紫嫣過來。


  趙嬤嬤看向她。


  紫嫣秋雨兩個成了親後繼續回來服侍郡主，她們不願出府，還是住在府里，不過不再是以丫鬟的身份，是以嬤嬤的身份，郡主懷了小公子，等生了，需要成了親的人服侍。


  更需要生養過的，紫嫣秋雨要是有了，可以回去養著，生了再回來，到時候說不定連陪小公子的人也有了，就像採薇一樣。


  「趙嬤嬤。」紫嫣開口，手上端著東西，很是小心，她看到香草幾人，點頭打過招呼。


  香草幾人站在一邊，相互打過招呼。


  香草幾人都看著紫嫣。


  「小廚房做了點心，我端去給郡主，嬤嬤你？」紫嫣道。


  「我去看下四爺回府沒有，郡主有事和四爺說，讓她們進去陪郡主，小廚房做了什麼點心？」


  趙嬤嬤目光落在紫嫣手上端著的托盤上面。


  「晚膳還要一會，四爺還沒回來，奴婢便端過來，讓郡主先惦一下肚子，都是郡主最近喜歡的，酸性的，廚房的人專門做的。」紫嫣聽了看了眼手上端著的點心，對趙嬤嬤道。


  「那就快去吧。」趙嬤嬤沒有再問，掃了眼，點頭：「郡主多半也餓了，你不端，我也正要說，要去問下小廚房的人，晚膳準備得如何，端進去后，多讓郡主吃一點知道嗎。」


  紫嫣點頭：「趙嬤嬤放心。」


  趙嬤嬤看向香草幾人：「你們也進去吧，留兩人守在外面。」香草梅蘭幾人點頭，低下頭。


  趙嬤嬤：「好了，我去看四爺回來沒有了。」不想再說了。


  香草梅蘭紫嫣幾人注視趙嬤嬤走遠，她們收回視線。


  「我留在外面吧。」梅蘭忽然道。


  香草一聽看向她。


  七巧冬菱見狀，對視一眼，望向紫嫣，紫嫣笑著點頭，她們一起走了進去，香草梅蘭留下來。


  「梅蘭你為什麼？」香草見沒人了，拉著梅蘭問。


  梅蘭反問：「讓七巧和冬菱不好嗎？我們守在外面。」


  香草想說什麼又沒有。


  「你不是說喜歡我那朵珠花？」梅蘭轉移香草的注意力，笑著提起她那朵香草很喜歡的珠花。


  「怎麼，你願意和我換了？」香草一聽，高興起來。


  梅蘭點頭。


  「真的？你不是說那花珠花你最喜歡，不願意換？」香草很高興問梅蘭，梅蘭笑著：「你那麼喜歡，我們是好姐妹，你想要，那就給你戴。」


  「那好。」


  香草高興了。


  梅蘭沒有再說，就在這時，趙嬤嬤回來，到了近前邊看向身後邊吩咐她們：「香草梅蘭，四爺回來了，去準備，快去吧，馬上。」


  「四爺？」


  梅蘭和香草一起看向趙嬤嬤。


  「對，沒有聽清楚？我讓你們去準備？」趙嬤嬤見她們沒有動，不悅的再次道，盯緊她們。


  「趙嬤嬤，我們就去。」香草回過神來，梅蘭也低下頭。


  「那就去。」


  趙嬤嬤不高興，香草梅蘭怎麼還不走，還在這裡做什麼？呆了還是傻了？香草梅蘭低頭下去，加快步子，趙嬤嬤看著，臉色不好。


  不過沒有多呆，她回頭看了下，四爺過來了，她走了進去。


  蕭菁菁在七巧冬菱服侍下，用了一些點心，聽紫嫣說一些趣事，紫嫣一邊勸郡主多用幾塊一邊說著笑。


  還有京城新的傳言。


  「郡主，奴婢聽說薜家二姑娘很是美麗，都說是最配秦王殿下的，原來那位雖為第一才女，也要差得遠，不然怎麼只是一個妾，再是第一才女又如何，還是一個妾，薜二姑娘才是秦王妃，要把她踩在腳下。」


  蕭菁菁聽著，七巧冬菱小心看著郡主。


  「郡主。」紫嫣又道。


  蕭菁菁看著她。


  「在說什麼呢，郡主？什麼薜二姑娘顧姑娘的。」趙嬤嬤走了進來，正好聽到，睥了紫嫣還有七巧冬菱一眼，開口道，走到郡主面前。


  七巧冬菱看到趙嬤嬤低頭，紫嫣站到一邊。


  「嬤嬤。」蕭菁菁道望著趙嬤嬤，猜測著：「是四爺？」


  「嗯，四爺回來了，郡主，郡主準備一下。」趙嬤嬤道：「老奴方才聽紫嫣和郡主說了什麼，老奴只聽到薜二姑娘。」


  蕭菁菁看向紫嫣，嗯了聲。


  趙嬤嬤也看向紫嫣，不過四爺回來了，她沒有問，還是四爺要緊，她掃到紫嫣送進來的點心。


  「郡主用得多嗎？」她小聲問郡主，目光掠過紫嫣三人。


  「趙嬤嬤，我快飽了。」蕭菁菁道。


  「快用不下晚膳了。」


  「那可不行，郡主還是要用晚膳，不要再用點心了，別太飽，到時候吃不下晚膳。」趙嬤嬤一聽又擔心起來。


  蕭菁菁笑了，紫嫣七巧冬菱也笑，看著對方。


  趙嬤嬤說完，看著郡主還有七巧幾人的樣子，哪會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麼，她沒有理會她們。


  沒一會，四爺走了進來。


  趙嬤嬤扶起郡主：「四爺進來了。」


  蕭菁菁看向四爺，七巧冬菱紫嫣行禮，紀堯走到她們面前，叫了起，拉過菁兒的手，拉她到一邊坐下。


  趙嬤嬤見罷，示意七巧幾個和她一起退下。


  「四爺。」


  蕭菁菁看著四爺，紀堯也注視著她，拉著的手等著她說，蕭菁菁開口：「四爺，紀寧回京了。」


  「寧哥兒？」


  紀堯沒有想到，拉著她手的動作一頓，看著她，他派去的人並沒有傳回消息說寧哥兒回了京，是寧哥兒悄悄回了京城？還是，小丫頭怎麼知道寧哥兒回了京，蕭菁菁點頭，還是望著四爺：「四爺不知道吧。」


  「你怎麼知道寧哥兒回京？」


  紀堯拉緊她的手，凝著她的臉，一時之間他想了很多，拉著她的手越收越緊。


  「四爺，你的手。」


  蕭菁菁感覺到，她低頭看向他握著她的手，沒有回答他的話，她手動了動，見他還是不放開，抬起頭來。


  紀堯低頭，看到自己的手緊緊握著菁兒的，他放開手，看向她：「我握痛你了是不是？」


  蕭菁菁：「沒有，只是很緊。」


  「菁兒告訴我，為什麼知道寧哥兒回京？」


  紀堯站了起來，俯視她。


  蕭菁菁仰著頭：「四爺，不相信我？」


  「沒有，只是想知道你怎麼知道他回了京，寧哥兒何時回的京，還有。」紀堯沒有說完，看著她。


  「有人看到。」


  蕭菁菁道。


  「誰？」紀堯問。


  「我讓人跟著紀寧，讓人注意著京城大門，四爺忘了我說過的話了嗎，所以我知道紀寧回了京。」蕭菁菁也站了起來，對著四爺。


  紀堯想起她說過的話：「你要做什麼，可以告訴我，菁兒，為什麼要和我說，我以為你不會說，你想怎麼做？」


  「我不想瞞著四爺，想告訴四爺，我還沒有想好怎麼做，紀寧回京應該是為了顧瑤，他一回京就去了顧府。」蕭菁菁道。


  「菁兒。」


  紀堯伸出一隻手拉住她。


  蕭菁菁望著四爺。


  「我會派人查證寧哥兒想做什麼，有什麼你都可能和我說，嗯？」紀堯拉著她的手，慢慢道。


  「寧哥兒回京，我並不知道，但你說他回了京，應該不會有錯。」


  「四爺。」蕭菁菁再次道。


  「寧哥兒是什麼時候回京的，現在在哪裡？」


  紀堯又問。


  「紀寧是今日回京的，去了顧府。」蕭菁菁回道，紀堯聽了，說了一個好字，蕭菁菁望著他。


  「來人。」


  紀堯對著外面，蕭菁菁看出去。


  很快有人進來，是守在外面的人，紀堯讓七巧冬菱陪著，看了菁兒一眼，走了出去，蕭菁菁看著，趙嬤嬤進來，身後是小廚房送膳的人。


  「郡主你和四爺說了？」


  趙嬤嬤示意小廚房的人放下晚膳，走到郡主身邊，小聲的輕問。


  蕭菁菁點頭。


  「那四爺這是去？」趙嬤嬤再問，看著四爺離開的方向，四爺是去吩咐人，安排人還是？她也拿不準。


  蕭菁菁搖頭，趙嬤嬤知道郡主和她一樣，沒有再問，讓郡主先用晚膳，別等四爺了，四爺吩咐了就會回來。


  蕭菁菁坐了下來。


  趙嬤嬤叫七巧冬菱服侍，七巧冬菱聽出了什麼，她們恭敬的上前，服侍郡主。


  趙嬤嬤讓人把郡主愛吃的放到郡主面前，看到四爺走進來，想來是吩咐完了，叫了冬菱一聲，發現梅蘭跟在後面進來，服侍四爺凈手。


  她沒再說。


  就讓梅蘭服侍四爺，七巧冬菱服侍郡主吧。


  她冷眼看了一會，梅蘭服侍四爺很儘力，她下去了。


  「四爺，讓奴婢伺侯你用膳。」服侍四爺凈了手，梅蘭恭敬的抬頭，紀堯沒有多看她，坐到菁兒對面。


  蕭菁菁：「四爺，我沒等你了。」


  「不用等，我讓人去了。」紀堯溫和一笑，蕭菁菁知道四爺沒有生氣，她心頭一松。


  *

  顧府外面。


  「子恆兄，要不要我讓人先去打聽一下，最近京城又發生了什麼？咱們的第一才女過得如何？」


  周安陪著紀寧等著，看著顧府關著的門，手中搖著摺扇，他覺得該打聽一下。


  「好。」


  紀寧回過頭來。


  「子恆兄這是想讓我去打聽一下？我還以為子恆兄要說不好呢，聽到沒有，還不快點去！」


  周安笑了起來，笑了一會，看向外面的侍衛道，手上的摺扇一收，最後又收回視線。


  「不，我一定要見瑤兒一面，你可以先去。」


  紀寧再次道。


  「真是。」


  周安搖頭不已。


  顧府，顧瑤聽到黛眉的話。


  「姑娘，紀公子回來了。」


  黛眉很激動。


  「你說什麼？」顧瑤一點也不激動，她聽到黛眉的話，站了起來，看向她。


  「姑娘，紀公子回京了，為了姑娘，就在外面，紀公子要見姑娘。」


  黛眉替姑娘高興，再一次激動道。


  「紀寧？」


  顧瑤反應過來，她慢慢坐了下來，紀寧回京，他？

  「是，姑娘，紀公子回京了，派了人悄悄入府，奴婢剛才出去的時候碰到，被叫到一邊。」


  黛眉用力的點頭，姑娘一點也不激動嗎？


  她看出姑娘的表情。


  顧瑤摸著自己的臉：「我不會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