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想殺你

  和之前那個吻比起來,現在的這個吻就溫柔多了。


  吻完以後,惟一總算心滿意足了。


  “好吧,你去吧,早去早回,我等你回來。”


  林渡看了眼落地鍾,“不用等,我回來已經很晚了,你早點睡。”


  “還好,這個點我還是等的起的。”


  林渡堅持,“對眼睛不好。”


  惟一:“……”


  林渡對惟一的弱點,簡直拿捏的死死的。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那那那……那好吧,我自己先睡。”


  林渡失笑,“乖。”他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走了。”


  “好。”


  惟一目送林渡出了家門,然後,她感覺整個屋子頓時冷清了下來。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臂,靈魂抽離,開始發呆。


  這可能就是她越來越怕死,怕孤單的原因吧,她想。


  心中有了所愛之人,什麽舍命要自由?


  人生在世,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她自認自己是一隻飛鳥,想振翅飛翔。


  可她愛的人確實獅子,是兔子,她怎麽能走?


  而且,山的那邊和海的彼岸會有什麽樣的風和夕陽,我已經不那麽好奇向往和在乎了。


  她心甘情願地畫地為牢,翅膀合起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不是嗎?

  惟一去洗了個澡,然後抱著電腦處理了一會兒公事。


  ZERO的運營總監已經把主動來尋求合作的一些公司整理成了文件發送過來了,她挑了幾個有實力的,打算和他們見麵談一談。


  然後,她又瀏覽了一下此時此刻網上最爆炸的新聞,發現了一些新料。


  原來苟覺的那個項目,又有醜聞爆出來了。


  據說很多工程質檢不合格,一些物料渠道的來源都是不合法的。


  甚至,新聞爆料說前段時間,那個項目的工地裏出了個大事故,死了好幾個工人。


  苟覺為了壓住事情,就賠了些錢給他們封口。


  未曾想,沒過幾天,又出了事故,又死了兩個人。


  苟覺怕事情傳出去,想方設法的壓住,錢花了不少,但現在還是被爆出來了。


  惟一歎氣,錢是會好東西,可不能亂掙,掙人血錢更是要天打雷劈的。


  反正苟氏這次要有大麻煩了,且後麵還有好戲看。


  惟一摸出手機,給醉妖兒發了 條短信,告訴他自己改變主意了。


  洪氏小公主洪嬌嬌的派對,她要去。


  做完這一切以後,時間也挺晚的了。


  她看了眼時間,想著也快回來了。


  果然,她合上電腦的時候,門從外麵被打開了。


  灼寶穿著武道服走了進來,小臉上困意濃重,連連打著哈欠。


  “媽咪,灼寶回來了。”


  惟一趕緊跑過去,心疼地把他給抱了起來。


  “寶貝,累壞了吧。”


  灼寶把小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媽咪,灼寶想睡覺覺。”


  “好,媽咪帶你去睡覺覺。”


  她抱著灼寶轉身要上樓,突然想起來什麽事,回頭,目光投向送灼寶回來的人,灼寶的師傅——陳洲生。


  “陳老,今晚怎麽是你親自送灼寶回來?”


  以往都是由林家的侍衛和保姆傭人送小家夥回來的。


  陳洲生身上穿著和灼寶的同款武道服,雙臂環胸靠在玄關的鞋櫃上。


  “沒事,就是突然想送了。”


  “好吧,茶水間和廚房在那邊,你想吃什麽喝什麽自己拿,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就好。”


  說完,惟一抱著灼寶上樓了。


  她給灼寶洗了個澡,然後唱搖籃曲哄他睡覺。


  灼寶本來就困極了,沒過一會兒就入睡了。


  可惟一沒什麽睡意,林渡不回來,她心裏空蕩蕩的。


  所以,給灼寶掖好被子以後,她下了樓。


  本來想看會兒電視的,結果發現通向花園的大落地窗忽然被打開了。


  風呼啦啦往屋裏吹,涼嗖嗖的。


  她嘀嘀咕咕地走過去準備關上,突然,她發現花園裏有個人影在走動。


  觀察了一會兒她才發現,是陳洲生那隻貨。


  “陳老?”她說,“你沒花園做什麽?”


  陳洲生蹲在幾珠黑曼陀羅麵前,“賞花。”


  “……”


  惟一走了過去,“這花兒有毒你不會不知道吧?蹲那麽前,你不怕暈?”


  陳洲生站了起來,“怕什麽?又不是要吃它,能出多大事。你看你們一家人不是還好好的?”


  惟一語塞,竟無法反駁。


  “這麽晚了,陳老早點回去休息吧。”


  陳洲生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急,我今天來,其實還是有些事,想向家主夫人討教一下。”


  “?”惟一不解,“什麽事?”


  陳洲生緩緩抬起眸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然後,他的手中,忽然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那刀一看就是軍工刀,吹發可斷的那種。


  花園裏的地燈主要是暖橙色的,氣氛還挺浪漫。


  陳洲生一亮刀,惟一臉色驟變,快速地後退一步,她警惕地盯著他。


  “幹嘛?想殺我?”


  陳洲生笑,“對。就是想殺你。”


  說完,刀子在他掌心一轉,刀尖向前,朝她攻去。


  惟一眸子一冷,快速閃退,躲過了他這一刀。


  陳洲生的本事她是領教過一二的,能當灼寶的師傅,實力不是一般的恐怖。


  惟一清楚自己想活命,不能和他硬剛,隻能扭頭往屋裏跑。


  她必須找個防身的武器。


  陳洲生緊跟其後,趁機抓住她的胳膊,她趕緊一個彎腰,扼住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將他反摔在地上。


  然後,抄起角落裏的一根棒球棒,主動朝他攻去。


  過了兩招,兩個人都沒占到什麽優勢。


  不過惟一抓著了個機會,她抓起茶幾上的一壺熱茶,朝他潑去。


  陳洲生沒料到茶水竟然這麽燙,而且燙的剛好是他的手,他一吃痛,刀子掉在了地上。


  惟一看準了這個時機,揮棒衝了上去。


  陳洲生臉色一變,緊急躲閃。


  然而惟一速度更快,幾招就把他弄倒在地上,還頭破血流。


  惟一摁著他,冷笑:“別亂動,你可不能傷著我。我今晚要是有一個傷口,信不信七爺把你剝了皮?”


  陳洲生臉色不太好看,“要不是小徒弟在樓上睡覺,你以為你現在還活著?”


  這話無非就是在激惟一。


  惟一臉色冰冷地站了起來,眼底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這麽自信?好啊,不拿武器,我們真正的比劃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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