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醫學實驗室
陳洲生怒了,“噯?我這暴脾氣,不說是吧?信不信我……”
惟一一腳把他給踹開,“閉嘴,你幹什麽呢?能不能對女孩子溫柔一點?”
陳洲生:“……”
惟一看向香香,臉上同時露出溫柔的笑容,知心大姐姐一般問道:
“香香,乖,你家老大也是我朋友,他叫全縱是不是?”
香香錯愕地看向她,“你……”
“不用懷疑,我還在他那裏買過一個八百萬的杯子呢。”
香香猶豫了一會兒,“你……真的是昨晚救我家老大的人嗎?”
“當然。你把他叫過來就知道了。”
全縱昨晚逃跑的時候,其實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惟一篤定,全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她。
香香搖頭,“不行。”
惟一歎氣,“香香,我真的找他有事,你幫幫我好不好?”
香香低下頭,咬了咬唇,很糾結。
惟一想了想,又說:“香香,你開個條件吧,你怎麽樣才能讓你老大出現?還是說,你不相信我?”
香香搖頭,“我沒有不相信你。我隻是……”
“嗯?”
香香臉頰突然變得通紅,“你要見我家老大也行,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
“答應你什麽?”惟一耐心地問。
“答應我,可以再讓我看看你的男裝嗎?”
“???”惟一疑惑,“為什麽?”
香香大放花癡,“因為你的男裝太帥啊。啊啊啊——我真的好愛啊。”
惟一:“……”
陳洲生以頭撞牆,“造孽啊,我要告訴七爺,你外麵有狗了。”
惟一:“……”
惟一覺得有些好笑,對香香說:“好,就按你說的辦。”
香香雙手捧心,“真的嗎?哇哢哢,好好好,就這麽定了,我這就聯係我們老大。”
她頓了一下,“不過得借你的手機用一下。”
惟一把手機遞給她。
香香嘟嘟嘟地撥了一串號碼,半晌以後,終於接通了。
“喂,老大,我說香……”
香香的臉色驟然一變,“老大,你怎麽了?”
惟一和陳洲生同時嚴肅了起來。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你。”
香香掛了電話以後,掀開被子要下床。
可她剛做完手術,很快就扯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惟一摁住她,麵色冷峻道:“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香香急哭了,“老大受傷了,而且好像很嚴重,他現在連說話都沒力氣。”
“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裏,我帶你去。”
半個小時以後,城郊一個地下廢墟。
地下洞口打開時,一股草木灰冒了上來。
陳洲生嗆了幾下,“草,你家老大屬地鼠的吧?怎麽還住在地底下?”
香香麵色蒼白,很虛弱地回答:
“下麵是個實驗室。”
灰塵散去,黑色的階梯出現,彎彎曲曲地向下延伸。
惟一扶著香香向下走,陳洲生拿著槍殿後。
三人一下去,洞口的門就關上了。
黑暗中,驟然響起“啪——”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機關開啟。
下一秒,一整條長階亮起白燈。
惟一頓感眼睛很痛。
該死,她的眼睛本來就虛弱,經受如此強光照射,嚇得她本能地眯上了眼睛。
她花了好長一段時間適應這亮如白晝的燈,和香香一直往下走。
走了大概三十來個階梯,一扇金屬門出現。
香香用指紋打開門,然後,實驗室的真麵目出現了。
這他媽居然是個醫學實驗室。
惟一驚呆了,“全縱是個醫生?”
香香搖頭,“不是。這是我家老大朋友的實驗室。但這個實驗室目前廢了。”
“為什麽?”
香香歎氣,“因為我老大的朋友死了。”
“啊?”
“說來話長,我們先進去吧。”
惟一對醫學實驗室這種的確其實挺熟悉的,準確地說,她自己的出生,就發生在醫學實驗室。
但她以前失明,沒能看過實驗室的全貌,現在有機會一睹,還真的挺震撼的。
滿目白色,代表病毒,細菌,和死亡的白。
還有手術台,各種各樣的手術儀器,化學儀器化學藥品,還有……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各種各樣的器官。
惟一看到那些器官的時候,猛地想起餘霧阿姨給她看的自己母親肝髒的照片。
她胃裏有些翻滾,情緒陡然間就變得很不好了。
香香安撫她:“我知道你害怕,你不要看那些東西。”
惟一搖頭,“我不害怕。”
她收回目光,扶著香香,來到了一個房間。
推開門,看見全縱正躺在白色的病床上。
香香臉色大變,想要衝過去,惟一卻摁住了她。
“你別動,小心傷口。”
她扶著她慢慢走過去,然後這才發現,全縱竟麵色灰白地昏迷了過去。
“老大?”香香哭著搖動他。
惟一趕緊檢查全縱,竟發現他身上除了一些打傷的淤青,和用刀子劃破的傷口,基本沒有什麽致命傷。
別說致命傷了,甚至連重傷都算不上。
但此時此刻,全縱確有呼吸衰竭之勢。
惟一的腦海中立刻回想起昨晚全縱被洪嬌嬌抓到時,一度有那麽一段時間不太正常。
他可是江口門門主,華國第一暗殺組織的首領,怎麽可能輕易地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收拾了?
除非……
惟一的腦中電光火石,似乎想到了什麽。
她擼起他的袖子,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那道用匕首劃出來的劃痕。
平心而論,這道劃痕並不深,也沒有切到動脈,但她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為什麽傷口隱隱泛著青色?
難道不應該是紅色的嗎?實在不濟,傷口氧化,可能是紫黑色的。
但怎麽會是青色?
她臉色煞白,“難道那刀子上有毒?”
陳洲生也看著那道傷口,冷瞳輕輕地縮了縮。
“恐怕不是。”
“怎麽說?”
“如果刀子有毒,第一時間潰爛的應該是傷口,但你看,它的傷口卻沒有惡化。”
惟一一頭霧水,“對啊。那全縱到底是怎麽了?”
陳洲生拍了拍她和香香的肩膀,示意她們讓開。
二人讓開以後,陳洲生把全縱的衣服給撩了起來,最後目光定格在他的腹部。
“你們看他的肚子。”
惟一奇怪,“他肚子怎樣了?很正常啊。”
陳洲生摸了摸,“你自己摸一摸。”
惟一也摸了摸,臉色大變。
“怎麽會這樣?”
全縱的腹部看上去沒有任何一樣,但一摸上去,竟像石化了似的,好像皮膚下麵長了一塊硬邦邦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