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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七爺你又開車

  這酒店走的是古代客棧風,窗戶和地板走的都是原木風。


  林渡包了個雅致的廂房,坐在窗邊吃飯喝茶,正好能看到遠處波瀾壯闊的江景。


  惟一托著下巴,一邊慵懶地喝著茶,一邊說:


  “昨晚洪嬌嬌遭遇了這麽大型的刺殺活動,今天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放出來。剛才我刷她的微博,還看到她在分享自己的美妝vlog呢。”


  林渡淡淡地回答:“要是江口門刺殺洪嬌嬌成功了,才會有風聲。”


  惟一美眸狡猾地流轉,“七爺,你和洪嬌嬌熟嗎?”


  “你覺得呢?”


  “你比她大了十歲,鐵定不熟,有代溝嘛。”


  林渡氣的夠嗆,“什麽叫代溝?我很老嗎?”


  惟一趕緊給他順毛,“我不是那個意思,七爺你聽我說,我是在誇你成熟穩重。”


  林渡冷笑,“你就皮吧。”


  惟一縮了縮小腦袋,感覺他那個眼神太危險了。


  偏偏她又是一個勇敢無畏的精神,又問:“那你和洪嬌嬌的姑姑,洪茶……熟嗎?”


  林渡喝了口茶,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不熟。”


  “是嗎?可我聽說她追過你。”


  原以為林渡會緊張的,不曾想,林渡又開始騷了。


  “她追過我很奇怪嗎?放眼這帝都城,哪家千金小姐沒對我要死要活過?”


  然後,他勾唇看著她,意味深長一笑。


  “你嫁給我之前,不也是對我垂涎三尺嗎?”


  惟一黑臉,“七爺,你還可以再不要臉一些嗎?”


  “你自己說過的,你為了接近我還派了私家偵探調查我。嗯?你忘了?”


  惟一捂臉,她就是隨口這麽一說,沒想到他還真信了。


  林渡看她這個樣子,放下茶杯。


  “說說你吧,為什麽非要接近洪嬌嬌?”


  惟一搖頭,“我沒有要接近她啊。不過我挺想抓住她這個有錢人的,要是能套牢她對我們ZERO的心,那以後我們牌子的衣服就不缺宣傳了。”


  林渡鳳眸促狹地瞥了她一眼,“真不知道你瞎折騰什麽?都是林氏的總裁夫人了,還非要出去自己創業。”


  惟一嗬嗬一笑,“我閑的。”


  林渡被懟的語塞,“欠草?”


  惟一:“噗——”


  惟一驚恐地瞪著他,“七爺你怎麽可以開車?”


  林渡忍著笑,“我說的是實話,你的確挺欠……


  ”


  惟一生怕他再說出那個字,臉頰通紅地叫了起來。


  “啊啊啊……七爺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她起身落荒而逃。


  逃出了廂房,她麵頰滾燙的仿佛要燒起來。


  不行,她得熄熄火。


  這酒店有些古怪,回廊太多了,她又有些路癡,轉來轉去都沒有找到洗手間。


  正打算找個工作人員問一問的時候,突然,兩個熟悉的人出現在她的麵前。


  時芬佳和苟覺。


  他們兩個似乎發生了爭吵,時芬佳臉色陰沉地快步走在前頭,而苟覺則情緒崩潰地試圖挽留她。


  “芬佳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已經被逐出了董事會,被逐出了苟家,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可不能再拋棄我?”


  時芬佳嫌惡地瞪了他一眼,絲毫不見平時對他的溫順和賢惠,直接破口大罵:

  “滾開。”


  “芬佳,你不能這麽對我。”


  苟覺竟噗通一聲,跪在了時芬佳的麵前。


  時芬佳冷笑,“苟覺,今天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自己太蠢蠢,賠了夫人又折兵也就罷了,還讓我虧的連本都沒有了。你說說,我還指望你什麽?

  我現在就算去路邊撿條狗,給它兩根骨頭,它還能給我看門。而你呢?你有什麽用?連你父親你爺爺都不認你,我跟著你還有什麽指望?我告訴你,我時芬佳嫁給誰都可以,就是不會嫁給一個廢物。”


  薄情的話還沒有說完,時芬佳又打了苟覺一個耳光。


  惟一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隻後悔自己出來前沒抓一把瓜子兒。


  “嘖嘖嘖……姐,你對姐夫可真夠狠心的啊。”她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時芬佳和苟覺側目看過去,看到惟一的一刹那,臉色都變得極度陰沉。


  苟覺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惟一,你這個賤人還敢出現在我們麵前。要不是你,我的事業也不至於會一敗塗地。”


  惟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姐夫,你說什麽呢?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


  時芬佳麵目猙獰,“你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知道,全港海灣那塊地,就是你攛掇林氏賣給苟覺的。”


  惟一懶洋洋地往柱子上一靠,“沒錯,的確是我幹的,所以你們能拿我怎麽辦?”


  苟覺眼睛血紅,“好啊,你終於承認了。”


  他像條失控的瘋狗,朝惟一衝過去。


  他要弄死這個賤人。


  然而,他甚至連惟一的衣角都沒有挨到,就被惟一給踹飛了出去。


  時芬佳見狀,臉色極度難看。


  “你……你會武功?”


  惟一冷笑,“你問問苟覺,我會武功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嗎?我結婚那天,你們這對狗男女還沒有在我手上吃夠虧?”


  “好啊。”時芬佳氣極反笑,“惟一,你終於承認一直以來你都是裝的。我要到爸爸和爺爺麵前去揭發你的真麵目。”


  惟一笑的極其愉快,“你盡管去揭發,你要是能改變他們二老的主意,從他們手裏多得到一丁點的家族股份,那就算我輸。”


  惟一端的是囂張無畏的派頭,時芬佳捏住拳頭,指甲深陷皮肉,眼神像毒蛇一般陰冷地瞪著她。


  “賤人,我跟你拚了。”


  時芬佳真的被氣到失去理智,一直以來對惟一隱忍的恨意,讓她恨不能現在就把她給殺人。


  失去理智的女人有一個可怕之處,那就是不計後果。


  她把包丟掉,鬥牛一般衝向惟一。


  然後,惟一被她推了出去。


  這本來沒有什麽多大事的,惟一早有預防,她也隻是被推了一下,腰部很快就要頂上了欄杆。


  但意外就發生在千鈞一發,這欄杆,竟然是鏤空竹木做的,且高度很低。


  惟一撞上去的時候,隻覺得上半身突然懸空。


  她臉色大變,不好,要翻下去了。


  雙手下意識地要去抓住些什麽,穩定自己的身體,然後她摸到了一隻手。


  準確地說,她的手被人拉住了。


  下一秒,她被一股猛烈的力道拽進懷裏。


  惟一聞到了熟悉了雪鬆氣息,那是屬於林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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