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賭

  時芬佳的話客客氣氣的,但大家也心照不宣地笑了。


  時芬佳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帝都的名聲早就臭了。


  早前把妹妹的未婚夫苟家大少爺苟覺搶過來,苟家一破產,她立刻一腳踹開他,到處撇清關係。


  現在又迅速地搭上了沈添昀,誰不知道她心裏幾個花花腸子。


  而事實上,時芬佳也的確是如此打算的。


  她既想把沈添昀納入到自己的芬芳娛樂旗下,也想把他勾引成自己的男人。


  沈添昀既是棵搖錢樹,家裏又是藝術世家,背後多的是資源和人脈。


  要是她能傍上他,她的芬芳娛樂必定能夠走上全盛,甚至很有可能一躍成為圈內第一娛樂公司。


  時芬佳下定決心,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把沈添昀攻略下。


  當然,要勾引上他的難度可能比較大,她得一步一步來。


  二人坐定以後,發牌員給他們發牌。


  “沈少,玩嗎?”時芬佳笑盈盈地問。


  沈添昀掃了一眼桌上的籌碼幣,“玩兒。”


  “我的運氣一向不怎麽樣,待會兒希望沈少多幫幫我。”


  沈添昀笑了笑,“這事兒你應該拜財神爺。”


  “這倒也是。”


  發牌員所有牌發完以後,之前那個和服男就特別拽地說:


  “我剛才壓了兩百萬,你們跟嗎?”


  一個戴金鏈子的光頭男丟出了六個幣。


  “跟,三百萬。”


  這一局,拍桌上的人大多數都隻保守地壓了最低籌碼五十萬,所以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和服男和光頭男上。


  和服男不屑地看了光頭男一眼,快速地亮出了自己的牌。


  三K,三十六點。


  光頭男也亮了牌,二Q一A,三十八點。


  光頭男勝出。


  光頭男哈哈一聲,叼著煙說:“兄弟,對不住了,第一局就贏了你兩百萬。”


  和服男冷嗤了一聲,一副兩百萬對我才說隻是灑灑水而已的樣子,吆喝一句:

  “再來。”


  而另一邊,惟一整個人都蔫了,

  “老公,我什麽都還沒幹,就輸了五十萬嗎?”


  “是的。”林渡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惟一頓覺肉疼,那可是五十萬啊,出去就飛了,怪不得說賭博不能碰。


  下一局,惟一的手氣照樣很臭。


  而另一邊,時芬佳卻尖叫一聲,激動地說:

  “是我嗎是我嗎?我居然贏了。”


  惟一生日第一次對時芬佳產生了嫉妒。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人一下子就贏回了五百萬,心裏就很鬱悶。


  她覺得這遊戲不適合自己,就拉著林渡說:

  “老公我們走吧?”


  林渡摸著她的後腦勺,“不打算把本贏回來嗎?”


  惟一哭唧唧,“賭博傷身,這就是個零和遊戲。不會贏的,咱們還是及時收手吧。老公,回頭是岸。”


  林渡:“……”


  林渡在她耳邊上輕輕一咬,“時芬佳把你的錢贏走了,你甘心嗎?”


  惟一眸子一冷,“不甘心。”


  她默了默,又說:“老公,有辦法贏回來嗎?”


  “相信老公嗎?”


  “相信。”


  “乖,坐下。”


  第三局,惟一拿到的牌不大不小,她歎了口氣,心想又要輸五十萬了。


  “完了完了,我五十萬又沒了。”


  林渡卻說:“是一百萬。”


  惟一眼睜睜地看著他從她的籌碼幣裏推出去了兩個。


  “你是不是拿到了很好的牌啊?”她問。


  隻有這個解釋,否則他為什麽還要加賭注?


  林渡把他的牌給她瞅了一眼,她頓時無語了。


  “比我的牌還臭。老公,你這是在慈善嗎?”


  林渡卻說:“乖,魚兒養大了才好吃。”


  惟一都快哭出來了,“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


  第三局,果不其然就輸了。


  第四局,依然輸。更過分的是,林渡這次給她輸了兩百萬。


  她覺得自己快要心髒病發作,媽耶,那可全是金燦燦的錢啊。


  惟一抱著林渡的腰往外拽,一邊拽一邊說:“老公,三思啊,別再玩兒了,再玩兒家底都要敗進去了。”


  由於他倆的動靜比較大,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時芬佳和沈添昀的。


  其他人都在笑,時芬佳卻看著惟一若有所思。


  雖然惟一戴了麵具,但她怎麽可能聽不出她的聲音?

  這麽巧?居然在這個地方遇見了這個賤人。


  那她旁邊那個戴麵具的高大男人,就是林渡了。


  時芬佳的眼底閃過一絲妒恨,可惡,狐狸精,把林氏家主迷的五迷三道。


  惟一這邊要走,林渡堅持不走,甚至彎腰把她抱起來,放在椅子上。


  “乖,聽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惟一憋屈,“我不想吃熱豆腐,我隻想不要再輸錢了,”


  林渡親了一下她,“還是不信我?”


  惟一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你又不是財神爺,你看你那個手氣臭的,就感覺八百年沒洗手似的。”


  林渡:“……”


  又一輪新牌,惟一已經失望的不能再失望了。


  而讓她更絕望的是,林渡竟壓的注五百萬。


  惟一生無可戀,心裏在滴血。


  好家夥,他不心疼自己的錢,她還心疼呢。


  牌桌上的其他人見林渡都壓五百萬了,都沒太敢跟,紛紛放下了牌。


  隻有沈添昀,漫不經心地說道:“六百萬。”


  時芬佳驚訝,“沈少你……”


  沈添昀笑著看著她說,“這六百萬是為你壓的。”


  頓時,其他人吹口哨的吹口哨,鼓掌的鼓掌。


  時芬佳臉頰一紅,不自然地撩了一下頭發。


  她困落落大方地說:“沈少的好意我心領了,剛好這一局,我的手氣還行,我再跟個七百萬吧。”


  牌桌上一個矮個子男人嚎了一嗓子:“巾幗不讓須眉,佳總厲害。”


  時芬佳勾起唇角,神色自傲。


  然後,她緩緩把牌翻開,再看向惟一的方向,眼裏閃爍著得意和嘲弄。


  麵對時芬佳突如其來的挑釁,惟一的情緒立刻冷冽了下來。


  她也把牌淡定地翻開。


  她輸了,時芬佳贏。


  不知為何,林渡和沈添昀都和其他人一樣,都把牌蓋著,沒打算翻牌,也就是自動認輸。


  換言之,這無形之中,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兩個女人的爭鬥。


  而這一局,又是時芬佳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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