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一杯果梨水
傅曉純把自己和時晨的聊天記錄給小春看,小春看了以後,也有些驚。
“對耶,以前他可高冷了。”
傅曉純彎起嘴角,“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趁熱打鐵,爭取把他拿下。”
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從外麵被推開。
時芬佳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張票。
“喏,你要的票,在這兒,給你。”
傅曉純接過票,“謝謝佳總。”
時芬佳笑意未達眼底。“你說的對,我的確應該和時晨那邊和解的,不然等他繼承了時氏,第一個開刀的就是我。”
傅曉純點頭,“佳總,你能想通這一點就好了。你放心吧,我會在他麵前幫你多說說好話的。”
“但願你就是我未來的弟媳婦兒。”
“放心,我一定會的。”
時芬佳離開休息室以後,臉上出現嘲弄的笑意。
傅曉純,你個蠢貨!!!
……
時晨正在拍一個戶外寫真,巧不巧,和他搭檔的竟然是白清蕭的未婚妻UU。
雜誌方選他們搭檔,是因為他們都是當下最紅的歌手,盡管一個是唱流行的,一個是唱搖滾的。
而且,雜誌編輯和攝影師給他們設計的方案,也是有CP路線的。
根據他們這些時尚人員說,時晨和UU風格完全相反,一個是清冷禁欲的公子,一個是叛逆無畏的少女,兩個人走在一起,雖然畫風不同,氣質不同,但出奇的般配。
時晨比較慢熱,他來拍之前,不知道自己的搭檔是UU,因為這幾天他忙著錄新專輯,一切商務工作都交給了經紀人和助理。
所以當他在戶外攝影棚裏看到UU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看向蔣冰冰,“冰姐,你怎麽不告訴我,我的搭檔是她?”
蔣冰冰挑眉,“你不是說誰都行嗎?看我安排。”
“那也不要是她……”
“???”蔣冰冰疑惑,“你和UU 有過節?”
時晨沉默。
唉……算了,蔣冰冰也不知道UU是白清蕭的未婚妻。
這事兒本來也不大,但他就是心裏膈應的慌。
“嗨,小晨,好久不見。”UU一身嘻哈風格,頭上紮著髒髒辮,又酷又颯又青春地朝他走過來。
時晨微微蹙了蹙眉,小晨?誰允許她這麽親昵地叫他小晨的?
然而,UU卻是聽說過的,一般他身邊的人都叫他小晨。而且她還比他大半歲,所以她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妥。
“小晨,七夕節一起去聽蛋姐的演唱會嗎?”她主動邀約道。
時晨冷冷淡淡的。“不去,沒票。”
UU笑,“怎麽可能?清蕭哥哥沒有給你門票嗎?”
時晨更冷淡了。“沒有!!!”
“沒事兒,不打緊。我回頭讓他送你一張。到時候你和我們一起去。哦對了,嫂子和表哥到時候應該也會去吧。”
時晨的眸子驟然浮起一片寒霜。
他沒有再理她,扭頭走了。
UU愣住了,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他怎麽那麽高冷啊?”
蔣冰冰卻問她:“UU,你和白清蕭,是什麽關係!”
UU高興地回答,“我是他未婚妻。”
咚的一聲,蔣冰冰從椅子上跌了下去。
UU:”???”
蔣冰冰強裝鎮定地站起來,喊道:“道具!道具!怎麽回事啊這是?這凳子怎麽是壞的?”
“……”
這次雜誌方的攝影主題是“黑白光影”,很大膽,很複古,很冷的一種風格。
時晨是那個白光,UU是那個黑影。
但光是冷的,影子是狂熱的。
所以,這一期雜誌的主題又名:“吞噬”
,大概是黑暗吞噬光明的一絲,從側麵理解,也可以說是一雙眷侶的反向救贖和墮落沉淪。
時晨擺POSE的時候,渾身不得勁兒,很不耐煩。
另一邊的UU卻很高興,麵對鏡頭應對自如。
索性拍的還算順利,兩個人也算是本色出演了這期雜誌的隱喻角色。
最後,還差一幕景,得轉到室內拍。
中途大概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時晨有些累,往樹蔭底下一坐,準備小覷一會兒。
這時候,UU走過來,端著一杯冰水。
“小晨,喝點水吧,這天氣挺熱的。”
時晨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屬於女孩兒的手啪的一下拍掉了UU的杯子。
杯子是一次性紙杯,掉在地上,聲音不大,但冰水濺的到處都是。
UU都懵了,抬起頭不悅地瞪著來人。
“傅、曉、純,你什麽意思?”
傅曉純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但時晨不喜歡喝冰水。他要唱歌,嗓子也不能受冰水的刺激。”
說完,她掏出了自帶的杯子,擰開蓋子,遞給時晨。
“時晨,這是果梨水,解渴還潤喉,喝一些吧。”
UU的臉有些綠,扭頭氣呼呼地走了。
而時晨抬起眼皮子打量了一翻傅曉純那笑盈盈的樣子,似乎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他抬起手,去接她的水杯。
時晨的手指修長纖細,骨節分明,皮膚也很白,彈吉他和鋼琴的時候最好看。
所以……白清蕭不爽了。
“啪”的一聲,他拍掉了傅曉純的水杯。
當當當,杯子砸在地上,果梨水流出來,燥熱的空氣裏都是淡淡的清甜。
但,這裏的所有人都暴躁了。
時晨本來坐著的,突然蓋上來一個黑影,打掉了他的果梨水,他眯起眼睛,危險重重。
“白、清、蕭,你他媽找死?”
白清蕭站著,身影高挑修長。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嗬嗬,“嘖,急了啊?一杯果汁而已,到底是小女朋友送的,看把你惹的,都罵髒話了。”
時晨隱隱咬牙,手指蜷縮起來,泛著乏力的蒼白。
同時,傅曉純也很生氣。
但她現在知道了,白清蕭是白家的太子爺,是林氏家主的表弟,她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
所以,她隻能忍著怒火,輕輕地說:
“蕭少,我哪裏得罪你了嗎?”
UU走過來,挽住白清蕭的胳膊,抬起下巴,盛氣淩人,趾高氣揚。
“你說呢?”
傅曉純心裏有些畏懼,該死,她忘了,UU這女人是白清蕭的未婚妻。
她退後一步,笑了笑。
“剛才的事,是我不對在先,UU,對不起,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