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特么讓你給坑了!
抓住衣領,用力將喬靈棲拽開,白燁裹了裹大衣,雖然臉有點紅,但是面色還是很鎮定,鍾義從門口走了過來。
「老闆,那靈石項鏈的事?」鍾義靠近喬靈棲,說話的時候瞟了白燁一眼,並不友好的眼神。
「繼續查,再和安銘聯繫一下,看一看能不能通過神跡,查一下地下的情況。」
靈石項鏈對喬靈棲來說,果然是很重要,說到靈石項鏈時,喬靈棲看了白燁一眼,眼神飄過一絲異樣。
其實喬靈棲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選擇去救周筱邪,他不知道靈石項鏈對他來說,是多麼難以得到的東西么,就像他一樣難以得到。
「靈石項鏈?」白燁挑了一下眉頭,張了張嘴剛想要開口,看到周圍的人流后,就換上了其他的話。
「喬靈棲,我有話對你說。」
「嗯,你去休息室稍微等一會兒,我把剩下的文件簽完,回家再說。」
白燁搖搖頭,「你去吧,我在樓下逛一逛就行。」
公司處在繁盛的市區,周圍有不少店面,白燁在這一片兒溜達。白燁雖然說話不靠譜,可是長得很「靠譜」,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身材偏瘦,雙腿尤其的修長,男生很少能駕馭淺綠色的大衣,而白燁穿在身上,卻是格外的和諧,襯得臉白皙乾淨,像浪漫純愛電影里的男主角,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姑娘的視線。
其實白燁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洗臉……
拐過一條街道,白燁就被人給攔下來,「這位先生,有興趣做模特嗎?」
白燁轉頭看向旁邊的人,一個臉上掛著淡笑的男人,第一眼看上去容貌有些普通,多看兩眼就會月越來越順眼,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整潔的西裝,領帶也打得很整齊,戴著著一副眼鏡,身上散發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親近感。
但是白燁還是拒絕了,「抱歉,我還真是沒興趣呢。」
表示禮貌后,白燁測過身,往前走,男人跟上去。
「你的身體條件很好,不做模特的話,有些可惜哦。」
白燁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撓頭笑了笑,「謝謝你的大實話,不過呢,我可能選擇就這樣浪費算了。」
他對模特是真的不感興趣,自己的話本來就很多,讓他綳著張臉走一圈,估計白燁得笑抽抽了。
「沒關係,你可以考慮一下,這是我的名片。」男人不肯罷休,將一張名片遞上去。
「一容明星經紀公司,CEO米容。」
白燁揚著手中的名片,米容,這個名字還真有點意思。看著氣質離開的身影,很有氣質的男人,一般男人是不會承認別的男人有氣質,但是白燁不可否認,這個米容還蠻氣質。
名片塞進褲兜,白燁繼續往前走,走出去幾步,視線觸碰到一個人影后,立刻調頭,往回走,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翔一樣。
「白燁,怎麼看到我就跑。」
雲青幾步趕上來,其實剛才白燁被人搭訕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等著他自己過來呢,沒成想這小子一見到自己就跑。
「還跑呢?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兒了?」雲青從身後攬住白燁的肩膀,臉上的笑很邪氣。
白燁勉強笑了一聲,「哈哈,真巧哦,怎麼還碰見你了呢?」
怎麼碰見這個鬼東西!自己就該在休息室待著,不該出來!
「巧么?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呢。」雲青嘴唇一勾,神子算命店鋪就在下一個拐彎處,離著喬靈棲的公司很近,白燁怎麼忘記了這一點。
往後看一眼,白燁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怎麼逛到他這邊了!
「我想起我家煤氣還沒關呢,我先走了。」拽出自己的手,白燁抬腳就跑,因著靈石項鏈的事情,他現在看到雲青就心虛!
「靈石項鏈……」
白燁乖乖站住了腳。
轉頭看向雲青,他不會知道了吧?
雲青手指勾住白燁的下巴,「靈石項鏈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哦。」
白燁打掉雲青的手,死不承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雲青笑而不語,修長的眼睛挑起,一直盯著白燁不放,盯得白燁毛骨悚然,只想要逃開他的視線。
「我家煤氣快溢出樓層了,我先走……」
一隻手就把白燁給拽了回來。
「周筱邪去哪裡了?」雲青的表情認真起來。
「周筱邪?」白燁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無奈地嘆息一聲,「我也不清楚,那天之後周筱邪就沒有聯繫過我們,去她住過的房子里看過,已經空了。」
白燁有些神傷,總覺得這件事情之中,有他一份罪孽。
雲青倒沒有這些感傷,反而眼神戲謔。「周筱邪怎麼還像以前一樣沒出息。」
還沉浸那天的回憶中,白燁抿唇。「林彩兒死了。」
「死了?魅靈呢?」
「魅靈已經沒有了再次生長的活性。」
「呵,」雲青冷笑一聲,「愚蠢的生物,不管是人還是魅,死了都活該。」
白燁撇著嘴唇,掃了雲青一眼。「你還真是冷血。」
「天吶,你不會還期待我有溫情的時候吧,哈哈哈,我本來就冷血啊。」雲青笑得前仰後合,細長的媚眼都快合上。
「哎呀,我為什麼要跟你在這兒廢話!」
白燁瞪了他一眼,轉頭就走,內心期待再也不要碰見這個人,太可怕了!
「白燁!」雲青喊了一聲,「記住,事情還沒有結束呢,是我選擇放過你。」
聲音居然有點正常,沒有戲謔。
白燁嘴角抽搐,一句話沒應他,直接抬腳走人。
喬靈棲的電話打過來時,白燁已經晃蕩到公司門口,看到白燁的臉色不太好,喬靈棲快步走過去。
「是凍得么?怎麼臉有些青。」給白燁裹了一條圍巾,喬靈棲面色擔憂。
「沒事,回家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
靈石項鏈在眼前晃蕩的時候,喬靈棲的臉僵著,眼神複雜,他一把抓過白燁的手。
「你是怎麼把靈石項鏈拿回來的?」
靈石項鏈明明被那一群黑魅護送拿走了,白燁一個什麼法力都不會的人類,怎麼會把靈石項鏈拿了回來?
喬靈棲臉上有懷疑。
白燁被喬靈棲的表情逗笑了,他戳著喬靈棲的腦門。
「你不是很聰明么?不是邏輯滿分么?你也不想想,以我的能力,怎麼可能拿回靈石項鏈。」
喬靈棲微微尷尬,他捏住白燁的下巴,送上一個吻。「雖然不是真的,但是你拿假的來安慰我的心情,我感受到了。」
一巴掌扇在喬靈棲的臉上,當然力度控制得很好,白燁呸了幾聲。
「誰說這是假的!這可是老子拼了老命,給你保留下來的!你居然說是假的!」
為了留下這條項鏈,白燁容易么!
「這是真的?」喬靈棲皺眉。
「當然是真的。」
「那天晚上被拿走的那條靈石項鏈,是假的?」喬靈棲有些懷疑。
「Bingo!答對了!」
白燁將靈石項鏈放進喬靈棲的手中,終於將它重新帶回到他身邊,白燁心裡鬆了一大口氣,總算沒有出差錯。
「那條假的靈石項鏈還是雲青造的,我們手中不是有兩條么。本想拿一條假項鏈糊弄住那群黑魅,沒成想雲青這小子還正好返回了,當時可嚇慘我了,要不是我用力攥項鏈,崩開手心的傷口,沾上血,估計當場就被揭穿了。」
白燁捂住心頭,當時確實很驚險,現在回想起來,他的心臟還止不住地猛烈跳動,畢竟一次騙人不會被揭穿,慣犯可是特別容易被揭穿。
「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糊弄過去,當時雲青只看了一眼,那個時候我的血灼傷了他,他應該沒有發現,只怕他冷靜下來,會發現差錯。」
尤其今天碰到雲青時,他說話的語氣,總讓白燁覺得自己被看穿了,可是他又不明說,白燁也不敢直接問,怕他故意拿話炸自己,這個糾結的滋味真不好受。
白燁撲倒在沙發上,四仰八叉,「反正靈石項鏈交到了你手上,我是不管了。感覺腦幹都要被榨乾,耍心眼真的是好心累啊!」
抓起旁邊的黃可愛,堆在自己的臉上,現在的白燁就想大睡一覺,腦子放空什麼都不思考的大睡一覺!
喬靈棲看著躺在手心裡的靈石項鏈,又看向躺在沙發里的白燁,那個疲憊的模樣,喬靈棲突然感覺很慚愧。
攥著靈石項鏈,兩秒后,扔掉項鏈,撲到沙發上,趕走黃可愛。白燁的眼睛還沒來及睜開,嘴就被堵上了,整個口腔都被侵佔,舌頭被捲走,粗魯的吻,甚至磕到了白燁牙。
胸口的毛衣被撕開,毛線突然收緊勒得後背生疼,白燁還沒來及反抗,整個上半身就涼了,褲子也緊跟著被扯開,白燁急了,一拳頭砸在喬靈棲腦門,總算把這個「畜-生」給推開。
「好好說著話,你突然發什麼情!」
莫名其妙的!
才買的毛衣,被撕得亂七八糟,線頭滾了一沙發。
「白燁!」
「幹什麼!」
「白燁!」喬靈棲拉起白燁,手握住他的后脖頸,「白燁,我想要你。」
「噗……」白燁吐血狀。
「你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你就是……哎……你特么要幹什麼!」
白燁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整個扛起,腦袋垂到腰上,一陣充血的暈眩感。白還沒有來得及掙扎,人就被扔在了床-上。
摔得後背疼,白燁齜牙咧嘴,剛要罵人,人就欺上身來。
及時堵住某人的嘴,「停停停,讓我喘口氣。」
抓住白燁的手腕,強壓壓到床頭上,「我停不下來了。」嘴唇粗魯又急促地湊上去。
皮帶被抽掉,一隻手就把褲子扯得稀碎,一根手指就把短褲給扯開。白燁想開口,可是嘴唇被堵著,兩手被摁在床頭,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從脖頸吻到紅點,舌尖勾住吞進嘴裡,不住啃噬,手在後背遊走,一路摳住腰窩。
「唔~」
白燁立刻咬住嘴唇,臉紅到脖子根,喬靈棲的嘴卻親吻上來,牙咬住下嘴唇,頂開他的嘴。
「不要剋制。」呼出的熱氣拂在臉上,聲音鑽進耳朵,像是魔咒一般,解鎖了白燁微微僵硬的身體。
雙腿突然間就被拉開,白燁的眼睛猛地睜開。
「喬靈棲,你想幹什麼?」
喬靈棲不說話,嘴唇在唇角留下密密麻麻的吻。只是某處傳來的痛感,讓白燁慌張。
「不行!不能這樣,喬靈棲,你不能……」
濕重的吻堵住了白燁的話,喬靈棲沒有停手,更多的「別害怕,一會兒就好。」
「我不是害怕,我……」白燁開始反抗,開始推搡。
「不行!不行!不行……」
白燁一直在重複這兩個字,老子也是大老爺們,怎麼能被-干,僅存的一點兒理智,促使他抓住喬靈棲的手。
「非得這樣么,像以前一樣互幫互助一下就行了,非得到這一步么?」
他更喜歡互相撫慰,應該說他更願意互相撫慰,雖然他並不知道進行下去是好還是壞,但是內心是抵抗的,拒絕的。
「白燁,」咬住嘴唇親了一下,「我愛你。」
我愛你。
多麼有魔力的字眼,白燁愣神兩秒。
「喬靈棲,我……」
「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