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脈疑惑地接過玻璃瓶,卻發現玻璃瓶內竟然裝著一個活著的蜜蜂。
「這是什麼?」黃一脈疑惑地看著張書德。
「我去,你還說你的感覺很准,現在看到這隻陪了你三天的小蜜蜂,竟然完全不認識。」
「是這隻蜜蜂在監視我?」黃一脈完全不敢相信。
「如假包換。」
「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黃一脈咬牙切齒盯著張書德,憤怒地吼道。
「清市大把的靚女我不去監視,我跟蹤你這麼一個大男人幹什麼?」張書德白了一眼反光鏡里的黃一脈。
「除了你,還有誰會搞這些把戲?」黃一脈不相信張書德的話。
「你太抬舉我了,會這種把戲的人多的是,你應該問除了我,還有誰想要跟蹤你。」
黃一脈的臉色變了變,突然咬牙盯著張書德,「你他媽的到底招惹了什麼人?」
「這就是我想要知道的。」
「哼,你這種人,平時得罪的人太多,仇家多得自己都記不清了。」
「所以我才要你幫忙,莫風和那個老太婆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沒有任何線索。」
「不會吧,你他媽的還是清市的刑警中隊長,連兩個人都查不到。」
「真正的高手,怎麼可能輕易讓我查得到。」黃一脈雙眼發亮,心裡竟然有一股莫名的興奮,他也很想知道莫風和那名老太婆的情況。
車子開到山腳下就沒有路了,接下來就得靠十一路車了。
山峰並不算高,垂直可能也就兩百多米,距離另外一座山峰也不足一千米。
張書德三人爬到山頂,向下望去,清楚地看到在兩座山峰之間的溝谷邊蓋著幾十間參差不齊的瓦房。
此時已經是下午,太陽偏在山峰的另外一面,整座村莊被籠罩在山峰的陰影里,這樣的距離,就算看不清楚人的樣子,如果有人出現在村子里,還是能清楚看到的。
但是張書德三人仔細查看著整個村子,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人。
在村子遊盪的村民呢?
兩個醫療小隊的人呢?
刑警小隊的人呢?
都那裡去了?
張書德三人滿臉的疑惑。
難道第二醫療小組沒出事,並且將其他所有人全部帶出了陳家溝?
黃一脈連忙拔通梅長興的電話。
這裡地勢高,手機的信號還算可以,黃一脈放下手機,臉色卻沉了下去。
「第二醫療小隊的人也沒有回來。」
這個結果在張書德的意料之中。
「走吧。」張書德目光從陳家溝村莊那邊收回來,淡淡地道。
「走?」不單黃一脈,就連南宮燕也疑惑地看著張書德,辛辛苦苦爬上來,竟然只看了幾下就走,在搞什麼鬼?
「你看出問題所在了?」黃一脈雙眼發亮。
「沒有。」
「難道站在這裡也會出事?」一直沒有說話的南宮燕臉色變了變,看著張書德。
「出不出事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現在很餓,要去找東西吃。」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有吃飯,張書德現在餓得連一隻燒豬也能吃得下。
第二道封鎖線里,除了增加了一小隊和刑警,還多了兩輛疾控中心的大巴車,二十幾名工作人員一忙碌著,看來疾控中心不單增加了人,連那些醫療檢測設備都運了過來。
「黃隊長,張醫生,陳家溝里的情況現在怎麼樣?」梅長興此時已經坐在了大巴車裡坐鎮指揮。
黃一脈將所見到的異常現象簡單說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這麼多人那裡去了?」梅長興一下子站了起來,失聲道。
「看來我們要再想辦法找人進去一趟。」黃一脈搖了搖頭。
「陳家溝的空氣和水土樣品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沒有什麼問題。」雖然疾控中心又來了兩組醫療小隊,但是連續失去了兩組醫療小隊,在沒有找到問題的原因之前,梅長興也不敢再派人進入陳家溝。
現在事情陷入了僵局,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開始了對陳家溝整個環境和其它因素進行檢測,在結果出來之前,這裡人雖然多,但是沒有一個敢踏進這詭異的陳家溝。
黃一脈的電話已經被他的直屬上司打爆了,此時陳家溝的事件被壓了下來,並沒有驚動到清市的普通市民,各大新聞媒體雖然已經嗅到了一些異常,但是卻被某股力量壓住,不讓做任何的報道。
只是這種鎮壓並不能維持很久,如果事情不能立刻解決,甚至嚴重下去,恐怕整個清市都會知道這個事情。
「我想見一下陳亮。」張書德將黃一脈拉到旁邊,壓低聲音道。
黃一脈雙眼一亮,對了,怎麼忘了陳亮這個人,現在對陳家溝最熟悉的,非陳亮莫屬。
清市的看守所,陳亮單獨一個囚室。
「陳亮,陳家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進入囚室的第一句話,黃一脈就直接開門見山。
「我父親是被他們害死的,不是我殺的。」那知道陳亮一見到張書德和南宮燕就瘋狂地撲到隔著的鐵柵欄上。
「我在問你話,回答我的問題。」
「你們包庇殺人兇手,我要告上去。」陳亮用力地搖著鐵柵欄。
黃一脈皺著眉頭。
張書德搖了搖頭,「你這樣子問,這輩子都別想問出什麼東西。」
「那你來問。」黃一脈瞪了張書德一眼。
「一邊看著。」張書德揮揮手,走到陳亮面前。
「是你,你用妖術陷害我。」陳亮將手從鐵柵欄伸出來,想要去抓張書德。
張書德也不說話,突然一把抓住陳亮的手,用力一拉。
「哎喲~」陳亮整個身子狠狠地撞在鐵柵欄上。
我操,黃一脈嚇了一跳,他媽的張書德就是這樣問話的么?
張書德拉一次感覺還不過癮,用力扯住陳亮的手,讓陳亮整個身子貼在鐵柵欄上,然後抬起腳,開始用力踢著鐵柵欄。
陳亮承受不住這種痛,慘叫聲不斷響起。
「張書德,你給我住手。」這還得了,黃一脈急忙衝上來,把張書德和陳亮隔離開。
而聽到動靜的獄警也已經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