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5章 白無常
但是在距離警察局三十米左右的時候,張書德的臉色突然變了,拉著寧輕雪全速沖向警察局,想也不想就撲了進去。
警察局內一片漆黑,張書德和寧輕雪剛衝進去,卻差點被一股濃厚的血腥味熏得退了出來。
就在此時,一道碧綠色的光芒亮了起來,卻是寧輕雪手握陰陽火蠟燭。
當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張書德和寧輕雪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雖然張書德早已經聞到了血腥味,心裡也有所準備,但是看到幾十個警察的屍體堆在一起,也皺起了眉頭。
這一堆屍體,足有一個人這麼高。
「瘋子,惡魔!」寧輕雪咬緊牙關,強忍嘔吐感。
「不,他不但不瘋,還很冷靜。」張書德陰沉著臉。
「他為什麼要將這些警察全部殺害?這些警察不是他的人么?」
「他是想告訴我們,我們能放火燒警察局,他就能做得比我們更狠。」
「比我們狠又能怎麼樣?還不是瘋子一個。」
「他看穿了我們的計謀,殺掉這些警察,就是想徹底隱沒在黑暗之中,只要我們出現,他就給我們致命一擊。」
「你是說他引我們到這裡,就是想在這裡出手?」寧輕雪臉色一變,急忙抬起頭向四周查看。
「沒錯。」
「但是我們已經進來這麼久了,也沒見他出手。」寧輕雪疑惑地道。
「因為有人幫我們引開了黑衣人。」
「小猴子和小肥豬?」寧輕雪此時的思維能力也比平時更加敏銳。
「沒錯,他們也來過這裡,看來不但黑衣人看穿了我們的計劃,就連小猴子他們也看出來了,並且主動找上黑衣人,幫我們將計劃進行到底,看來我要重新對特戰二組的人的能力進行評估了。」
「那我們立刻去幫小猴子他們。」寧輕雪剛說完,卻發現張書德獃獃地站在原地,目光卻望著警察局大門處。
寧輕雪目光一凝,急忙轉身,與張書德並肩站著,向著大門處望去。
透過大門,可以看到外面的積雪,除了積雪,並沒有其它的東西。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寧輕雪還沒有說話,張書德已經冷冷地道。
「我真的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傳了進來。
寧輕雪一愣,這把聲音她聽過。
「可惜我對人妖沒興趣。」
「我長得很像人妖么?」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你?!」寧輕雪驚訝地看著眼前人影的一身白色旗袍,竟然是剛才飯店站在門口招呼客人的知客。
知客對寧輕雪視而不見,嫵媚的目光一直盯著張書德,一邊走一邊把身上的旗袍脫了下來,露出裡面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連衣裙,裙子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整個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
「我要你看清楚一點,我有那一處地方像人妖?」知客特意挺直了腰肢,飽滿的胸脯幾乎撐破了那件窄小的連衣裙。
「看不清楚,衣服還是有點多。」張書德雙眼一亮,目光落在知客身上,再移不開。
「嘻嘻,你好貪心。」知客嘻嘻一笑,伸手在身子上一抓,最後一件衣服也離開了知客的身上。
張書德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完美的身軀,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呼吸開始加重。
本來寧輕雪見到知客現身,臉色已經沉了下去,此時見張書德竟然盯著知客赤裸的身軀,完全忘了她的存在,不由雙眼升起兩團怒火,向前跨上一步,擋在了張書德身前,不讓他去看知客。
「小心~」寧輕雪還沒有站穩,張書德已經一聲怒喝,將寧輕雪拉到一邊。
寧輕雪反應過來,急忙看向張書德,卻發現張書德臉色蒼白,雙眼仍然緊緊地盯著知客,但是在他的胸口上,厚厚的衣服已經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傷口從張書德的左肩一直劃到右腹,幾乎將張書德整個劃成兩段,紅色的鮮血已經將衣服染紅。
寧輕雪渾身一震,手中的蠟燭差點掉落在地。
「不要動。」張書德制止想要衝過來的寧輕雪。
「我是不是太過高估了你?竟然連我的一劍都躲不開。」知客雖然一絲不掛,但是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勢,讓旁人不敢直視。
「你也是純陰之軀?」張書德盯著知客,慢慢道。
「何為純陰之軀?」知客卻搖了搖頭。
「你能看到這蠟燭的綠光,是吧?」
「這麼明顯的綠光,難道還有人看不到?看來我又要好好研究一下這根蠟燭了,不過我更想將你一片片地切下來研究。」知客吃吃地笑著,看她表情,一點都不像來取人性命的樣子。
「你也是朱家派過來的吧?」
「難道還有其他人要殺你?看來你的仇家可不少啊。」知客絲毫沒有隱瞞。
張書德的心沉了下去,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知客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告訴他。
「你叫什麼名字?」
「喲,你想知道的事情還挺多,算了,反正你們也快死了,我手下不殺糊塗鬼,你們要對付的那個叫黑無常,而我穿的是白衣服,哦,不對,我現在沒穿衣服。」知客又是吃吃笑。
「黑無常,你是白無常~」旁邊的寧輕雪突然一聲尖叫,手中的蠟燭再也握不住,掉到地上。
剎時間,警察局內陷入了一片漆黑。
「哼~」幾道風聲閃過,黑暗之中又傳來張書德的一聲悶哼。
「砰~砰~砰~」三聲槍響,卻是寧輕雪對著白無常剛才站著的地方連開三槍。
「唉,你簡直丟盡了寧家的臉。」白無常的聲音飄忽不定。
「如果你們是黑白無常,那我就是判官。」張書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隨即一團血紅色的燭光亮了起來,卻是張書德雙手握住陰陽火蠟燭。
白無常仍然站在剛才的位置,但是寧輕雪剛才的三槍卻全部落空。
「書德哥~」寧輕雪望著張書德的胸口,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
除了剛才那道傷口,此時張書德胸口又多了兩道一模一樣的傷口。
「你這根到底是什麼蠟燭?」白無常疑惑地盯著陰陽火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