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神他媽的偉大計劃,不就是與別人合作,趁著首府的動蕩,分點肉吃么?」
「看來你比我想的知道得還要多。」保安盯著張書德,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我不單知道你和誰合作,還知道一但首府落入了他的掌控,第一個要滅的就是你這種知道他底細的人。」
「哼,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我不會相信你的話,我如果沒有十成把握,也不會孤注一擲,將自己暴露出來。」
「只要有我在,你們的計劃就不可能成功,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只要你把首府四周的奇門遁甲去掉,我保證你不會有事,奇門遁甲能傳承下來,不容易,希望你不要斷了這個傳承。」
「哈~哈~,簡直可笑,你現在已經自身難保,我的事用不著你來擔心,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應付一會的暴亂吧。」保安哈哈大笑。
「你真以為我沒有把解藥煉出來么?」張書德詭異一笑。
保安一愣,目光落在鐵鍋內的焦炭,再次哈哈大笑,「哈~哈~,你就別吹牛了,我雖然不懂得你的醫道,但是也能看得出來這鍋葯是徹底廢了。」
「誰告訴你我今天晚上要做的解藥就是這鍋東西?」張書德冷冷一笑。
「哼,我不會相信你的話。」保安一愣,冷哼一聲,不過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妄自信。
「其實這鍋東西,只是藥渣,解藥我早就做好,而且已經給他們服下了。」張書德看著保安,臉上笑得像一隻老狐狸。
「不可能,今天晚上,你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保安冷笑道。
「解藥可以是固體,可以是液體,更可以是氣體。」張書德淡淡道。
保安臉色一變,緊緊地盯著張書德,「難道剛才那股惡臭就是解藥?」
「沒錯。」
「哈~哈~,如果這不是我利用奇門遁甲封堵負能量形成的疾病,我真的相信你這鬼話連篇。」保安哈哈大笑。
「有沒有治好他們的心臟病,你現在只需要一查就知道了。」張書德淡淡地道。
「院長,張醫生,那些心臟病患者嘔吐完之後,感覺好了很多。」保安還沒有說話,那名伺候張書德的護士長已經沖了過來,興奮地通報了這個最新的消息。
保安臉色一變,閉上雙眼感應了一會,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雙眼盯著張書德,「你到底是什麼醫道?」
「我只有一種醫道,救人的醫道。」張書德朗聲道。
「其實你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圈套,目的就是要將我引出來,是吧?」保安臉色很不好看。
「沒錯,雖然我不知道這種心臟病是由奇門遁甲引發的,但是心臟病只要一種疾病,要想治好這病,根本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這麼做,是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將能治好這種病的消息散發出去,你一定會想盡辦法來阻攔我,因此我就將整個舞台擺在這裡,讓你盡情開始你的表演。」
「只是我卻沒有預料到會讓我的月兒受傷,還害了兩個人。」張書德臉色一暗,目光溫柔地落在虞雅月的臉上。
「只要能幫這麼多人治好心臟病,我這點傷不算什麼。」虞雅月溫柔地一笑。
「不,我要好好補償你。」張書德說完,突然一把將虞雅月抱了起來,大步向著內科主樓走去。
「書德,放我下來,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虞雅月被張書德當著這麼多人的臉抱起來,不由滿臉通紅。
「病也治了,還有什麼事情?」張書德絲毫不理會虞雅月的掙扎,腳步不停。
「兇手還在那裡,不是還沒有抓起來么?」
「等下次見到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張書德頭也不回地道。
「現在不可以將他抓住么?」
「這隻不是他附在那名保安身上的一道化影,真人根本不在這裡。」
虞雅月愣住了。
「哼哼,你不要太得意,我們總會有見面的時候,到時候我會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奇門遁甲。」保安說完就倒在了地上。
張書德治好這種異常心臟病的消息像一顆炸彈扔進水裡,立刻在整個首府激起千層巨浪,瞬間傳遍了整個首府。
這一次和寧輕寒那種治療方法完全不一樣,雖然寧輕寒也能治好這種疾病,但是卻只能通過他精湛的技術,為病人做超高難度的手術才能治好。
這種方法一個是不能推廣下去,因為不是所有的醫生都有寧輕寒的技術,二是太耗時間了,單是一個手術,就要差不多六個小時,就算寧輕寒不眠不休地工作,一天也只能治好四個病人。
而整個首府,光是每天新增的這種病人,就有成百上千個,因此寧輕寒的手術辦法只能算是杯水車薪,成效不高。
高牆內,睡夢中的白髮老者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被電話吵醒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當唐服老者再次出現在屋子裡時,白髮老者依然像平時那樣子背著雙手,看著窗外的那株梅花。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否天氣太過寒冷,梅花開得比以往都燦爛。
「是那個把寧家小妞拐跑的小子。」
「你確定那些病人的病已經治好了?」
「我確定。」
唐服老者說確定,那就一定沒有錯。
白髮老者深吸了一口氣,連日來的鬱悶彷彿一夜之間全部散開。
「我想見一下這個小子。」
「不可!」
「哦?」白髮老者一愣,看著唐服老者。
「我已經派人去徹查這個小子的來歷,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你不相信這個小子?」
「整個華國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的怪異疾病,卻被他輕易就解決了,這確實讓人不敢相信。」
白髮老者輕輕點了點頭,的確,就連他都不太相信這個疾病就這麼被解決了,不過他現在是希望這是真的。
「基望,陪我喝點小酒吧。」白髮老者拿出一瓶酒和兩隻精巧的小酒杯。
唐服老者驚訝地看了白髮老者一眼,應該有十年沒有見過白髮老者喝酒了吧,不過唐服老者並沒有說什麼,和白髮老者默默地喝起了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