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5章 英雄不救美
變化驟然而起,紫狐以為有人來救她,不由心頭大喜,但是當看清楚來人竟然是張書德時,心再次沉了下去。
剛從狼窩裡出來,卻立刻落入了虎穴之中。
「哎喲,你看看,都弄髒了,我幫你擦乾淨哈。」張書德怪叫一聲,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用手在紫狐雪白的胸脯上掃來掃去。
「你殺了我吧。」紫狐突然睜開眼睛,盯著張書德。
「你沒聽到剛才那個和尚說的話么?小美人,現在才想死,沒那麼容易,等我玩膩了,再送你上路。」張書德嘻嘻笑著,手上開始漸漸用力了。
「你答應我一個要求,你想怎麼樣都行。」紫狐此時眼裡沒有絲毫的感情,不怒也不悲,像是在說一件與她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我現在難道不是想怎麼樣都行?」張書德雙眉一揚,手裡用力抓了一把,猥瑣地笑道。
紫狐閉上了眼睛,沒再求張書德,任由張書德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張書德望著紫狐,眼裡閃過一絲的異彩,嘴角微彎,笑著道:「我突然很想知道你的要求是什麼,說來聽聽,如果我感興趣的,或許能答應你。」
「讓我親手殺死這個人。」紫狐目光落在不遠處同樣不能動彈的中年漢子身上。
「就這個要求?」張書德笑著道。
「沒錯。」
「哈,這還不好辦么?」
張書德站了起來,走到中年漢子身邊,一腳將中年漢子踢到紫狐身邊,然後從沙面上撿起一把小彎刀遞給了紫狐。
「沙通,我就算死,也要親手送你上路。」紫狐咬牙切齒,一刀划向中年漢子的脖子。
沙通身受重傷,完全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彎刀切入自己的脖子。
想不到自己自告奮勇出來追殺紫狐,眼見完成任務,卻殺出來一個莫明其妙的人,讓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沙通到死都不知道張書德的身份。
紫狐一刀殺掉了沙通,卻也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現在就算張書德不阻攔她,她也沒有自殺的力氣。
「好了,你的願望達成了,輪到我了。」張書德嘻嘻笑地看著紫狐。
紫狐望了張書德一眼,再次閉上了眼睛。
「你這樣子,那我跟玩一條鹹魚有什麼區別?」張書德不樂意了。
紫狐動也沒動,像是沒有聽到張書德的話。
「我幫你殺了追殺你的敵人,你怎麼也要和我互動一下吧,叫兩聲也行。」
紫狐的胸脯不斷地起伏,勉強忍住沒有爆髒話。
「哼,你一心求死,我就不讓你死。」張書德冷哼一聲,盤腿坐在地上,將紫狐背朝上放在自己的腿上面。
紫狐主要受了三道傷,一道是右腿上的槍傷,一道是後背琵琶骨上的飛爪傷,這兩道雖然看起來嚴重,但是並不立刻致命,最重的傷勢卻是後背所中的那一拳。
沙通力量不弱,這一拳幾乎將紫狐整條的背椎骨打斷,內臟更是被震得移位。
張書德取出「鬼神御病十三針」,在拳印的四周封了兩針,然後又用度厄黑針為飛爪的傷口止了血。
「你要幹什麼?」紫狐突然一聲驚叫。
「哼,當然是在脫你的褲子,你不是答應過我,讓我為所欲為的么?」張書德冷哼一聲,幾下將紫狐的褲子全部扒掉。
很快,紫狐就渾身赤裸地趴在張書德的腿上。
張書德雖然見不到紫狐臉上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繃緊的肌肉和在不停地顫抖的身子,不由嘴角微彎,突然兩巴掌重重地扇落在那渾圓挺翹的屁股上。
「呀~」紫狐從小到大,曾幾何時被人碰過這些敏感部位,不由尖叫一聲。
「喲,終於有點配合了,有進步哈。」
「你立刻殺了我,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紫狐渾身在顫抖著。
「你這話不是自相矛盾么?我殺了你,你做鬼,又來纏著我,這樣一來,我怎麼敢殺你。」張書德說著,手裡不停,度厄黑針為紫狐止住右腿傷口的血。
做完這一切,張書德將紫狐翻轉過來,入眼的是紫狐那幾乎噴出火的雙眼。
張書德猥瑣一笑,伸手捏了一下紫狐的下巴,然後順著下巴向著那兩座高聳的峰巒劃下去,在山巔留戀把玩了一會,然後繼續向著下方平原進發,最後滑入了深谷裂縫之中。
隨著張書德的手不斷移動,紫狐噴火的雙眼再次流下了淚水,最後更是渾身劇烈一震,整個身子僵硬了。
「我蘇小小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紫狐銀牙幾乎咬碎。
「哈,原來你的真名叫蘇小小,不過你這句話剛才已經說過了,有沒有新鮮的?」
蘇小小雙眼怨恨地盯著張書德,如果目光能殺人,張書德早已經死在蘇小小那殺人的目光之下。
「哈,忘了還有一樣東西,給你喂點更加刺激的東西。」張書德哈哈一笑,收回手,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玻璃瓶,瓶內是深綠色的液體。
「我保證你喝完這葯之後,會欲仙欲死。」張書德臉上升起一絲陰森的笑容。
蘇小小不知道張書德還要用什麼手段來玩弄她,只能拚命地閉著嘴唇。
張書德擰開瓶蓋,將瓶子放在蘇小小的嘴唇邊,然後另外一隻手再次滑入那條深谷裂縫之中,稍微用力一按。
「嚶~」一陣奇異的感覺直衝蘇小小的腦海,無意識是張開嘴巴呻吟了一下。
哈,張書德等的正是此時,趁著蘇小小還沒有反應過來,飛快地用手捏住蘇小小的兩頰,瓶內深綠色的液體全部倒進她的嘴裡。
「嗚~」蘇小小渾身劇震,美麗的臉龐瞬間扭曲,眼淚直接流了出來,兩隻手拚命去抓張書德的手,想要將嘴裡的液體吐出來。
張書德的力量遠比蘇小小的大,此時蘇小小身受重傷,又怎麼可能抓得動張書德的手。
不屑片刻,蘇小小兩眼一翻,昏迷過去了。
但就算是暈倒了,蘇小小的臉龐仍然在痛苦地扭曲著。
沙漠的白天溫度就像夏天,但是一到了晚上,立刻露出它猙獰的真面目,溫度降得比外面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