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炸雷在半空響起,閃電照亮了整個大地,而在賢醫館旁邊的一條街道,卻在這一剎那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黃一脈已經像一支箭衝進了雨幕之中。
從藏身之處到賢醫館的圍牆只有五十米的距離,黃一脈的身體幾乎是貼著地面而行,兩道強光燈從兩邊射了過來,在黃一脈的頭頂劃過。
當強光燈再次劃過來的時候,黃一脈已經緊緊地貼在了賢醫館的外牆邊,像已經與圍牆融為了一體。
圍牆有三米高,翻過去之後,就是賢醫館的後院。
時間就是生命,黃一脈只有短短的一個小時,但是此時黃一脈再次選擇了等待。
此時雖然沒有了路燈的照射,但是貿然翻越圍牆,仍然容易被那些監視者發現。
路燈熄滅之後,就輪到電線短路起火了,黃一脈盯著馬路那邊。
所以的一切,都是黃一脈根據監控所顯示的情況事先安排的,只有充分的準備,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賢醫館。
「啪~」果然,一道耀眼的電弧從高高的路燈桿上亮了起來,緊接著就是「砰~砰~」連響幾聲,幾個路燈直接就超負荷爆裂了,一道火光升了起來。
正如黃一脈所料,兩邊的兩道強光燈被突然起火的路燈吸引住,一起照了過去。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黃一脈後退幾步,猛然發力沖了起來,藉助跑動的力度,在牆壁上連蹬幾步,雙手抓住圍牆的頂端,再一用力,腰身往上一挺,整個人翻過了圍牆,落入賢醫館的後院里。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在這漆黑的環境下,可以說神不知鬼不覺。
黃一脈來過賢醫館,很輕易就摸到了通往前廳的大門。
大門有反鎖,但是這難不到黃一脈,腦海里的那道聲音有告訴過他如何從外面開啟這道門。
只是一個小小的技巧,一個暗格的拉環,只要輕輕一拉,裡面的鎖就立刻被打開。
黃一脈不敢打開燈,甚至連手電筒都沒有開,只是在黑暗之中摸索著來到前廳。
聲音只告知了這些藥材的大概位置,但是面對這幾大排,密密麻麻的藥材格子,黃一脈要想在一個小時之內找齊七種藥材,還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幸好賢醫館的藥房是在裡面,四周並沒有窗戶,就算打開手電筒,外面的人也看不到。
時間緊迫,黃一脈用手機點開手電筒,在那一排排的藥材格子照過去。
事情進展得比黃一脈想象的順利,大半個小時之後,黃一脈終於找齊了這七種藥材。
此時,原定的路燈就要亮了,黃一脈掃了四周一眼,確定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拿的,隨即關掉手電筒,從原路退回後院的圍牆下面。
雨還在下,而且有越來越大的跡象。
黃一脈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雨突然停了下來,畢竟這種不是他能控制的東西,只能靠運氣。
這一次,運氣站在了黃一脈的這邊。
因為距離賢醫館最近的路燈熄滅了,因此賢醫館後院這邊處在一片漆黑之中,再加上滂沱大雨,黃一脈很輕易地避開那兩道強光燈,翻出了圍牆。
現在,只要黃一脈衝過最後的五十米,這一次的行動就算完美完成。
就在強光燈劃過頭頂,落入賢醫館的後院之時,黃一脈再次沖了出去。
五十米的距離,以黃一脈的速度,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
黃一脈的心徹底放鬆下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讓黃一脈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轟隆~」
一道耀眼的閃電從賢醫館的上空劃過,將整片地方照亮得如同白晝。
電光之中,匍匐在雨中的黃一脈的身影顯得格外的明顯。
黃一脈臉色大變,已經來不及遮擋自己的臉,只能猛地低下頭,全速衝到暗處的車子處。
雖然有閃電劃過,但是很明顯那兩個監視者並沒有發現黃一脈的身影。
黃一脈並沒有感覺到慶幸,監視者沒有發現他,但是監控攝像頭卻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只要有光,黃一脈就暴露在監控攝像頭的面前。
現在唯一希望的是在別人發現之前,把剛才那段監控視頻找出來刪除掉,黃一脈將油門踩到最大,車子咆哮著向警察局飛奔而去。
深夜的警察局,只有值班的警員在,黃一脈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專門負責監控視頻的技術偵察科。
「黃隊長,大半夜的,你怎麼過來了?」技術偵察科裡面,是兩名年輕的警員在值班,看到黃一脈在深夜出現,不由驚訝地看著黃一脈。
黃一脈作為清市的明星級刑警支隊長,局裡的這些警員沒有不認識他的。
「我現在負責的那件案子有一點線索,想要查一下監控視頻。」黃一脈故作深沉,沉聲道。
「黃隊長指的是前兩天晚上發生的那起制毒工廠被燒一案?聽說死了不少人。」兩名年輕的警員雙眼發亮,看著黃一脈。
「沒錯。」黃一脈沒有否認,點頭道。
「黃隊長想要看那一個區域,那一時段的監控視頻?」那名看樣子比較年輕的警員立刻道。
「咳~咳~,這個,你給我一個機子,我自己看就行,你們忙你們的。」黃一脈沉聲道。
「不麻煩,能為黃隊長做事,是我們的榮幸。」小警員笑著道。
黃一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小警員。
「黃隊長,小劉剛來上班沒幾天,不懂事,你別見怪。」大一點的警員連忙將小警員拉開,並找了一台單獨的機子給黃一脈,同時對著小警員猛眨眼。
黃一脈沒空去理會這兩名警員,坐在電腦前面,開始查找賢醫館外面的那些監控視頻。
「有些案子不是我們能接觸的,你以後機靈點,上頭叫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其餘的不要多管閑事。」大警員將小警員拉到一邊,開始傳授經驗。
很快,監控視頻找到了,一共有兩個攝像頭看到了黃一脈。
儘管因為滂沱大雨,兩段視頻里根本看不清楚黃一脈的模樣,但是黃一脈還是不放心,趁著兩名警員不留意,直接將視頻刪除掉。
搞定一切,黃一脈終於暗暗鬆了一口氣,站起來與兩名警員打了招呼,走出技術偵察科。
「看來今天晚上又有什麼事情發生,連黃隊長和我們的雷科長都來查看監控視頻。」身後傳來大警員的聲音。
黃一脈身子一僵,步了下來,轉身看著那名大警員,「雷科長什麼時候來查看的監控視頻?」
「就在剛才,雷科長前腳剛走,你就進來了。」大警員見黃一脈和他說話,連忙道。
「你知不知道雷科長看的是那一個區域的監控視頻?」
「是市的A9區,清市第一人民醫院附近,是我查給雷科長看的。」小警員雙眼發亮,大聲道,一個晚上,能為兩名長官做點事情,足以讓他感覺到自豪。
但是小警員說完,卻發現黃一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賢醫館就在清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對面。
雷科長是葉家的人,專門負責監視賢醫館的動靜,黃一脈聽了小警員的話,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一想到葉家在清市的恐怖勢力,黃一脈心裡感覺涼涼的。
黃一脈現在就寄希望於雷科長沒有認出他,不過很快,黃一脈就意識到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在這個敏感時刻,他出現在了技術偵察科,而且還把那兩段視頻刪除了。
黃一脈真想扇自己兩巴掌,就算雷科長和葉家在視頻里認不出他,如果被人發現那兩段視頻被刪除,那立刻就知道是他了。
就算暫時沒有人發現視頻被刪,自己深夜出現在技術偵察科,擺明就是茅廁點燈,找死。
黃一脈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連夜離開G省。
黃一脈來不及回家收拾東西,開車直奔高速路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黃一脈一眼看到那七種剛從賢醫館取出來的藥材,遲疑了一下,車子不停,向著高速路口飛奔而去。
「張書德,你不要怪我,我已經儘力了,與你的命相比,我的命更珍貴一些。」黃一脈很快說服自己。
半個小時不到,車子已經來到高速路口,只要上了高速,天亮之前,應該就能離開G省範圍。
黃一脈的車子衝到路口處,卻突然一個拐彎,從高速路口旁邊的一條小路飛奔而去。
「黃一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黃一脈咬緊牙關,甩了自己兩巴掌。
黃一脈此時住的地方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除了張書德,徐銘陽幾個人來過,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住在這裡。
但是黃一脈不敢冒這個險,煮葯要十二個小時,這十二個小時,足夠葉家找上門。
這葯該如何處理?望著手中一大堆的藥材,黃一脈咬牙,眼眸子里露出決絕的神色。
葉家的人來得比黃一脈想象的還要快,天還沒有亮,大門就被人一腳踢開,兩個青年沖了進來。
黃一脈從床上彈起來,剛抽出手槍,就被一個拳頭狠狠地打在肚子里。
劇烈的疼痛讓黃一脈連開槍的力氣都沒有,黃膽水不斷地從嘴裡流出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黃一脈勉強抬起頭,看著兩名臉無表情的青年。
「黃隊長,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喘著氣走了進來。
「雷音鳴!」黃一脈盯著肥胖男子,咬緊牙關。
「這個地方不配你的身份。」雷音鳴在屋子裡走了一圈,擦著額頭的汗水,站到黃一脈的身前。
「雷音鳴,你這是什麼意思?」黃一脈憤怒地盯著雷音鳴。
「我一直以為黃隊長是一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不過如此。」雷音鳴搖了搖頭。
「我是市刑警支隊長,你們私闖民宅,而且還襲警,雷音鳴,你知法犯法。」
「哎喲,我好怕,那請問黃隊長,我要不要去局裡自首?」雷音鳴臉上的肥肉擠在一堆。
「這是最好的辦法。」黃一脈冷冷地看著雷音鳴。
「看來黃隊長還沒有睡醒,那就再讓黃隊長清醒清醒吧。」雷音鳴對那兩名青年招了招手。
黃一脈臉色一變,身子急退,抬起手槍,指向雷音鳴。
不過黃一脈沒有機會開槍。
只見一道耀眼的亮光一閃而沒。
「嗷~」黃一脈慘叫一聲,整條手臂應聲連同手槍掉落在地。
「砰~」一個拳頭再次狠狠地落在黃一脈的肚子里。
黃一脈整個身子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摔落地板,鮮血不斷地從斷臂處湧出來。
「不知道黃隊長清醒些了沒?」雷音鳴嘻嘻笑地走到黃一脈的面前。
黃一脈一隻手用力捂住斷臂傷口,臉上已經痛得變了形,豆大的汗水不斷地從額頭滲出來。
「雷音鳴,你想殺警察?」黃一脈咬緊牙關,從嘴裡擠出幾個字。
「唉,黃隊長,你又何苦,直接交代清楚,還能少受點苦。」雷音鳴看著黃一脈,嘆息道。
「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黃一脈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變得極為蒼白。
「你昨天晚上夜闖賢醫館,所為何事?」雷音鳴沒再和黃一脈繞圈子。
「我昨天晚上只回局裡查制毒工廠起火一案,並沒有去什麼賢醫館。」
「哦,那這個人是誰?」雷音鳴取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
視頻里正是拍到黃一脈影子的那段監控。
「我不知道。」黃一脈冷冷地道,這段視頻里,根本認不出裡面的人到底是誰。
「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要去我科室里把這視頻刪除掉?」
「我只是去技術偵察科找制毒工廠起火一案的線索,並沒有刪除任何的視頻,昨天晚上那兩名值班警員可以做證。」黃一脈此時連嘴唇都已經發白,斷臂的傷口仍然在不斷地流血。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雷音鳴嘴角微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這個人又是誰?」雷音鳴再次打開另外一段的視頻,這一段視頻和剛才那段視頻是同一條,不同的是這段視頻已經通過技術處理,比原視頻更加清晰。
在這個視頻,裡面的人影能清晰地看清楚正是黃一脈。
葉家做事,好快的速度,事實確鑿,黃一脈沒有再說話。
「看來黃隊長已經默認了夜闖賢醫館。」
「哼,就算我是進入了賢醫館,能證明什麼?」黃一脈咬緊牙關盯著雷音鳴。
「看來黃隊長還是不清楚眼下的情況,我就直接說吧,黃隊長兩天前開始四處搜集各種各樣的藥材,昨天晚上更是闖進賢醫館盜藥材,不知道黃隊長要這些藥材來做什麼?」
「哼,我這段時間頭痛得厲害,因此就想著弄些藥材回來,自己煮葯吃,難道這也有問題?」
「黃隊長可能不知道用這些藥材煮出來的葯叫什麼,有什麼用吧?」
「哼,這是我在網上找的偏方,叫什麼,有什麼用,我已經忘了。」黃一脈一愣,聲音只叫他煮葯,並沒有告訴他這是什麼葯。
「這葯叫子午行氣湯,是醫治氣血不暢的藥物。」
「那又怎麼樣?」黃一脈此時感覺渾身開始發冷。
「清市現在需要用到這一種葯的人只有一個,我想黃隊長知道我說的是誰吧?」雷音鳴看著黃一脈。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黃一脈的意識開始模糊。
雷音鳴肥胖的臉上皺了一下,突然抬起腳,重重地踩在黃一脈的傷口上。
「嗷~」黃一脈慘叫一聲,用手瘋狂地去推雷音鳴的腳。
「只要黃隊長將那個人的下落說出來,我立刻給你一個痛快。」雷音鳴看著腳下的黃一脈,陰森森地笑著。
「雷音鳴,你助紂為虐,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黃一脈一口鮮血噴出來,雙目圓睜,盯著雷音鳴。
「哼,如果你不說出來,想死都做不到。」雷音鳴腳下猛然用力。
「啊~」黃一脈終於承受不住,昏迷過去。
「人我就交給你們了。」雷音鳴對那兩名青年道。
兩名青年也不說話,抓起滿身鮮血的黃一脈,轉身走出屋子。
雷音鳴看著兩名青年離開,然後開始在屋子裡搜索。
漸漸地,雷音鳴的臉色沉了下去。
最終,將整間屋子翻了一遍,雷音鳴的臉色徹底暗了下去,取出手機,拔通了一個電話。
「藥物不見了~」
「是,我一定會將藥物找到~」
「.……」
雷音鳴臉色陰沉,放下手機,掃了亂七八糟的屋子一眼,轉身而去。
江心碼頭的小船里。
「書德哥哥,已經三天了,那個黃隊長昨天晚上還沒有來,他真的會來么?」小君有點擔心地看著張書德。
「只是三天,我們要耐心點,他一定會來的。」張書德沉聲道。
其實張書德有一點沒有說出來,如果黃一脈沒有來,那就是出事了。
「書德哥哥,君兒好擔心一仙姐姐,不知道她現在在那裡?有沒有事?」
「一仙暫時不會有事。」張書德搖了搖頭,此時他最擔心的是黃一脈。
「為什麼?」
「只要葉萬象一天沒有確定我已經死了,一仙就不會有危險。」
「難道他到現在還想拿一仙姐姐來威脅你?」
「只要能達到他的目的,在葉萬象心裡,誰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一仙如此,連葉見龍也是。」
「這個葉萬象好可怕,比地獄里的惡鬼還要可怕。」
「這就是我為什麼無論如何都要制止他的原因,一個葉萬象,已經可以瘋狂到這個地步,如果是千千萬萬個葉萬象,不要說清市,整個華國都會變成人間地獄。」
「書德哥哥,長生真的這麼吸引人么?」小君和小竹已經在地府呆了數百年,壽命或者說存在對她們來說已經沒有了概念。
「如果真能長生,我想大部分人都會不惜一切,包括犧牲自己最親的人。」
「書德哥哥,我怎麼感覺人有時候比鬼還要可怕。」
「因為人的心,永遠都住著一個叫貪婪的惡魔,只是有些人的貪婪惡魔睡著,有些人的卻一直清醒著。」張書德沉聲道,「不過.……」
「不過什麼?」小君疑惑地看著張書德。
「不過你一直在美化那些鬼,是幾個意思?」
「鬼也有好壞,更加有可愛的。」小君嘻嘻笑道。
「你在說你和竹兒吧?」張書德捏了小君的粉臉一把。
「書德哥哥現在也是靈魂狀態。」小君笑著道。
「竹兒現在怎麼樣了?」
小竹因為被陣醫的大陣所傷,一直在張書德的體內休養調理。
「竹妹妹已經好了一些,但是因為傷得太重,所以最起碼要一個月才能調理好。」小君輕聲道。
「只要我的傷好了,就能幫竹兒一把。」
「書德哥哥,那個陣醫太過可惡了,竟然把竹妹妹傷得這麼重,你要為竹妹妹報仇雪恨。」
「不但那個陣醫,還有那個虎哥,虎哥身後的老闆,還有葉萬象,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張書德雙眼閃著濃濃的殺意。
不過一想到那個虎哥的恐怖實力,張書德的心裡就發寒。
張書德從地府上來之後,各種各樣實力強大的人都碰到過,野化人,特戰小組的人,死士,但是這些人在虎哥面前,可以說是不堪一擊,就算是特戰二組的六級戰士白無常,恐怕也擋不住虎哥三拳。
而且除了這個虎哥,還有他身後那個神秘莫測的老闆。
這虎哥這種強大的人物都成為他的手下,這個老闆的能力可想而知。
張書德心裡有一種感覺,這一年多以來,所有的一切,都與這個老闆有關係。
回頭草,野化人,靈魂轉移,葉家,寧家,朱家,醫道大會,所有的一切,都像有一條無形的線串聯起來。
這個老闆到底和葉家有什麼關係?
葉萬象要長生,那個老闆可以給葉萬象想要的,因此葉萬象做這麼多事情,只是為了支持那個老闆的研究。
那這個老闆做這麼多事情,又有什麼目的?難道就只是為了幫葉萬象實現長生?還是他也想長生?又或者他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