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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6章 苦肉計

  「他們就是想引你們出手。」張書德咬牙道。


  「書德哥哥是說那個陣醫沒有走?」


  「沒錯,陣醫潛伏在暗處,目的就是想將你們除掉。」


  「別讓我們下次再碰到他,否則我把他的靈魂撕碎。」小君柳眉一揚。


  「幸好這個陣醫的能力比那個方漸離差得多,否則僅僅是剛才的那個陣,我們就吃不消了。」


  「砰!」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槍聲。


  小君瞬間消失,不過很快又出現在張書德的面前。


  「書德哥哥,白姐姐和莫組長與那兩個人打了起來。」


  「哦?」張書德陰沉著臉,剛才房子里發生這麼多事情,但是白無常和莫非煙卻由此至終都沒有出現。


  如果是說蘇沉派來的蘇缺一和蘇缺二沒有開槍或者進攻房子是因為陣醫的大陣,那白無常和莫非煙就絕對不是因為陣醫的原因才沒有趕過來。


  以他們的能力,沒有方漸離的陣醫水平,想要困住他們根本不可能。


  他們為什麼剛才沒有現身?張書德想到蘇小小的消失,不由雙手握緊了拳頭。


  看來那邊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沒一會,房子外面傳來腳步聲。


  白無常和莫非煙走了進來。


  張書德坐在地上,冷冷地看著他們。


  白無常一眼看到張書德胸前的傷口,不由一愣。


  而莫非煙卻柱著拐杖一下子衝到張書德的面前,「張醫生,你沒事吧?」


  「還死不了。」張書德的臉色蒼白,看著莫非煙和白無常,「你們來得可真是及時。」


  莫非煙臉色一暗,「張醫生,我們那邊也遇到事情了。」


  「哦?」


  「本來我們一直在暗處監視著小小姑娘和那兩個跟蹤過來的人,看到你出現,我們就想立刻去將那兩個人制住。」


  「那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所處的那個角落,四周的空氣突然詭異地扭曲,不但再看不到你,連四周的房子都消失了,只有一望無際的荒漠。」


  「我們知道敵人已經發現了我們,在向我們進攻,於是想要凝神沉氣,衝破這一層的幻覺。」


  「我原本以為以我們的實力,普通的幻覺根本困不住我們,但是很快,我知道我想錯了,這不是普通的幻術,無論我們怎麼做,那個荒漠卻像是真實的一樣,怎麼也走不出去。」


  「正當我們一愁莫展的時候,荒漠卻突然消失了,所有的一切恢復原樣。」


  「我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那兩個人,卻發現那兩人正準備攻擊這裡,於是出手將他們倆制止了。」


  莫非煙一口氣將他們遇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哎喲,看來在我們被困的時候,這裡還發生了挺多事情,竟然連弟弟都受了傷。」白無常雖然被人莫明其妙地困住,但此時卻仍然笑嘻嘻地看著張書德。


  「哼,一個幻象就能將特戰二組的人困住,說出去,不會為特戰二組丟臉吧?」張書德冷冷地道。


  「能困住我的幻術,整個華國絕對不超過五個,我很快就能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搞的鬼。」白無常嘻嘻笑道。


  「張醫生,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莫非煙關心的卻是這邊發生的事情。


  張書德臉色陰沉,緩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那個人來了?」


  「沒錯。」


  「張醫生的傷就是他所刺的?」莫非煙臉色凝重地看著張書德。


  張書德的能力,莫非煙非常的清楚,如果現在他和張書德一對一單挑,最後活著的一定是張書德。


  此時連張書德都身受重傷,來人真有這麼厲害?還有困住他們的那個幻術,也是來人施展的么?


  這到底是什麼人物?

  莫非煙和白無常並不知道這一次來的是什麼人,張書德只交代過跟蹤蘇小小,不要讓她被晚柳山莊的人抓住。


  見到蘇小小將蘇富帶到這麼一個地方,很顯然是在等人。


  這讓莫非煙和白無常更加不輕舉妄動,想要看個究竟。


  張書德調整了一下坐姿,臉色陰沉地點點頭。


  「來的到底是什麼人?」這句話是白無常問的。


  能將張書德打傷的人絕對不簡單,白無常也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他全身上下都用黑布包裹著。」張書德說的是實話,剛才盧逸士確實是一身黑布。


  「弟弟也不知道?」白無常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書德,臉上的表情擺明就是不相信張書德的話。


  張書德可不管白無常相不相信,反正她也找不到證據,還不是任他說了算。


  「張醫生,小小姑娘和蘇富呢?」莫非煙環視了房子一眼,沒有發現蘇小小和蘇富,連忙道。


  「他們被來人帶走了。」張書德咬緊牙關,雙手因為憤怒而在發抖。


  「來人到底是誰?難道就是小小姑娘在等的人?小小姑娘為什麼要等那個人?」莫非煙又一連串地問了出來。


  「我也想知道,對了,你們把那兩個人留下來沒有?」張書德將話題引到別的地方,如果繼續讓莫非煙和白無常問下去,這兩個人都是人精,很可能就會發現可疑點。


  「沒有。」莫非煙搖了搖頭。


  「你們把他們全殺了?」張書德一愣。


  「他們逃跑了。」


  「不會吧?!」這一次張書德是真的驚訝,以莫非煙和白無常的能力,別說只有兩個人,就算是二十個人,恐怕也是有來無去的。


  但是此時竟然讓他們逃跑了,這不像莫非煙和白無常的風格。


  「有人來把他們救走了。」


  「誰?」張書德臉色一凝,能從莫非煙和白無常手裡將人救走,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兩個人,一個用陣把我們困住,另外一個乘機將他們倆救走了。」莫非煙臉無表情地說著,像是在敘述著一件普通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又是那個幻術?」張書德一愣。


  「如果是那個幻術,我們現在就不是在張醫生面前,而是在荒漠里尋找出路。」莫非煙苦笑。


  「到底是誰把他們救走?」


  「不知道,陣只是普通的困陣,沒什麼高明之處,因此也只能將我們困住片刻,倒是那個將那兩個人帶走的人,反而有些厲害。」


  「此話怎講?」張書德急著追問道。


  「白姑娘比我早一步衝出困陣,正好趕上那個人將人帶走,就出手和那個人鬥了起來,可惜最終還是讓他逃走了。」莫非煙掃了白無常一眼,以剛才的情況來看,白無常的實力確實比莫非煙的還要強一些。


  張書德沉默了,白無常的可怕,他在長白山邊小鎮就領教過,這個人和白無常鬥起來,還能全身而退,身手絕對是特戰二組級別的。


  「首府有如此身手的人不多,我已經讓朱家去追查這件事情了。」另外一邊,白無常剛放下手機,看來是在找人了。


  「張醫生,我們先送你回醫院吧。」


  張書德點點頭,他的傷雖然不致命,卻也需要好好休息。


  有朱家出手,看來這裡的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不過張書德還有另外的考慮,盧逸士不惜暴露鬼醫之道的禁術來救蘇貴的目的,絕對不止打擊報復這麼簡單。


  首府第一人民醫院,內科主樓的最上面一層,虞雅月辦公室旁邊的屋子裡,虞雅月、楚夢茵和葉一仙正圍在病床邊,看著床上的張書德,眼淚不斷地流著。


  「書德哥哥,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將你傷得這麼重?」楚夢茵抓住張書德的手,眼淚嘩啦啦地流著。


  張書德看著床邊的三個美人兒,心裡一陣溫暖,於是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虞雅月三人聽到蘇小小為了救他的爸爸,寧可自己永遠消失,不由臉色凄然,尤其是楚夢茵,想起自己的父親,更是哭得像個淚人兒。


  「書德,難道就沒有辦法救小小了么?」三個人之中,還是虞雅月更冷靜一些。


  「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事情,我們不能去干擾,也沒有辦法去干擾。」張書德搖了搖頭,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茵兒,仙兒妹妹,你們先出去吧,讓書德好好休息一下,這裡有我在照顧他就可以了。」虞雅月掃了張書德一眼,然後對楚夢茵和葉一仙道。


  楚夢茵聽到虞雅月讓她出去,立刻嘟起小嘴,不樂意了。


  「茵兒,我們出去外面守著,現在書德哥哥受傷,為了防止有人闖進來,你布一個奇門遁甲,我來為你打下手。」葉一仙卻對楚夢茵道。


  虞雅月向葉一仙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好,我要布一個大大的陣,不讓任何人進來。」楚夢茵雙眼發亮,和葉一仙出了房間。


  「書德,她們已經出去了,你可以老實告訴我了吧?小小是不是真的已經在這個世界消失了?」虞雅月看著張書德。


  「看來我是真的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月兒。」張書德睜開眼睛,看著虞雅月,突然裂嘴一笑。


  「那就是說小小不是真的消失了,是吧?」虞雅月瞪了張書德一眼。


  「不,小小確實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張書德卻道。


  「你剛才不是說.……」虞雅月一愣。


  「小小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但是我可沒有說她回不來。」張書德笑了,伸手抓住虞雅月的玉手。


  「你是故意這麼做的吧?」虞雅月任由張書德握住她的手。


  「女孩子之家,這麼聰明不是什麼好事,會沒有男人要的。」張書德嚴肅地看著虞雅月。


  「不怕,我找到的男人比我聰明多了。」虞雅月忍不住笑了。


  「我怎麼感覺說不過你了。」張書德也笑了,將虞雅月拉近一點,用手輕撫她的粉臉。


  「書德,這件事情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們?」虞雅月看著張書德,嚴肅起來。


  「我可沒有瞞著你們,這不你現在已經知道了。」


  「那茵兒和仙兒妹妹她們呢?」


  剛才楚夢茵和葉一仙在這裡的時候,張書德很明顯是不想說這件事情,正是因為看到這一點,虞雅月才叫了她們倆出去。


  「還不是為了她們好才不敢和她們說。」張書德撇了撇嘴。


  「這算什麼話,瞞著她們就是為了她們好?」虞雅月伸手捏了張書德的臉一下。


  「哎喲~」張書德裝作被捏痛,怪叫一聲,將虞雅月一把拉到身邊,用嘴封住了她的小嘴。


  「快說!」良久,虞雅月喘息未定,臉泛桃花,嬌羞地瞪了張書德一眼。


  「月兒,你想想我們四周是什麼樣的環境。」


  「你指的是首府?」虞雅月沉吟著道。


  「沒錯,此時,整個首府就是一個湖,醫院就是湖中心的一個小島,小島的四周都布滿了暗樵,還有游來游去,覓食的鱷魚,茵兒和仙兒就像是小島上面天真可愛的小白兔,如果讓她們知道得太多,就相當於放任她們在小島邊玩耍,稍有不慎,就會被那些鱷魚盯上。」


  「她們是小白兔,那我呢?」


  「你呀?唔,你是大白兔。」張書德驚訝地看了虞雅月一眼,目光落在虞雅月飽滿的胸脯上,猥瑣地笑了。


  「啐,不正經,如果我們是兔子,你就是大灰狼。」虞雅月臉色微紅,啐了張書德一下。


  「唔,沒錯,我就是島上的大灰狼,專吃兔子的,現在先把大白兔吃掉。」張書德猥瑣地大笑,摟著虞雅月的小蠻腰,另外一隻邪惡的魔爪已經伸進了虞雅月的衣服。


  虞雅月臉色通紅,想要掙開張書德的手,但又怕會碰到張書德的傷口,只得任由他在自己的胸脯里為所欲為。


  「書德,不要!」被摸得嬌喘連連,神魂顛倒的虞雅月猛然感覺張書德的手已經從飽滿的峰巒上一路向下進攻。


  「嗯~」虞雅月還沒有說完,小嘴已經被張書德的嘴堵住。


  很快,病房裡就傳來了壓抑的喘息聲。


  「書德,你這麼做,目的是什麼?」疾風暴雨之後,虞雅月頭髮凌亂地半靠在張書德的肩膀上,臉上有一種極度興奮過後的紅潤。


  「這麼做?目的當然是想欺負大白兔哈。」張書德輕輕地幫虞雅月撫順著那烏黑亮麗的秀髮。


  「不正經。」虞雅月瞪了張書德一眼。


  「哈~,月兒這麼聰明,一定能猜得到。」張書德嘻嘻笑著。


  「是為了小小?還是與晚柳山莊有關?」虞雅月也猜不到張書德的目的。


  「既是為了小小,也與晚柳山莊有關,更和整個首府有關。」張書德打起了啞謎。


  「你說不說?再不說我就把那兩隻小白兔叫進來,看你這個大灰狼還能不能吃得下去。」虞雅月瞪了張書德一眼。


  「好,我說。」張書德嚇了一跳,如果楚夢茵和葉一仙真的進來,憑楚夢茵的神經大條,自己重傷在身,可真的吃不消。


  「這還差不多。」虞雅月滿意地點點頭。


  「月兒,我不是說過要化被動為主動么?現在就是我主動出擊的時候。」


  「你現在就要去碰寧家和朱家?」虞雅月擔心地看著張書德。


  以寧家和朱家的實力,如果張書德現在去正面對抗,無疑以卵擊石。


  「主動出擊也要有先後順序之分。」張書德搖了搖頭,全盤的計劃早就刻在了他腦海之中。


  「先打誰?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只要你說一句話,我們立刻動手。」虞雅月握住小拳頭,往前面的空氣揮了揮手。


  「現在還不到打的時候。」張書德搖頭道。


  「你剛才不是說要主動出擊么?」虞雅月一愣。


  「出擊不一定就是立刻開打,在這之前,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你是說我們要先找出所有的暗樵?」虞雅月有點明白過來。


  「沒錯,如今首府這個湖太過混濁,完全看不到湖底的情況,不知道那裡有暗樵,更不知道那裡埋伏著危險,我們只能先慢慢摸索,一點點地將所有的危險暴露出來,這樣我們才能逐個擊破。」


  「寧家和朱家就是兩隻最兇猛的大鱷魚,高牆之主顧非凡情況不明,柳基望的目的也還沒有露出水面,葉家在整個首府的滲透,大的勢力,就這幾家之爭,還有其他勢力夾在其中,立場不堅定,隨著這幾家的勢力左右搖擺。」虞雅月接著道。


  「沒錯,我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麼認為的。」張書德搖頭道。


  「剛開始?難道現在情況有變?」虞雅月看著張書德。


  「不是現在有變,而是一直在變,只是我們現在才發覺到。」


  「你說的是晚柳山莊?」


  「原本我剛開始也以為晚柳山莊只是夾在寧家和朱家之間的一股力量,但是今天看了蘇貴之後,卻讓我改變了想法。」


  「這個蘇貴有可疑?」虞雅月沒有親眼看到蘇貴,並不知道蘇貴有什麼異常的表現。


  「這個蘇貴的野心不比寧百斬、朱千盾的小,甚至可以和葉萬象相比,只是他一直壓制著,旁人沒有看出來。」


  「晚柳山莊雖然富有,但是並不足以和寧家、朱家這種豪門大閥對抗,就算蘇貴多有野心,也沒有施展的舞台。」


  「月兒,你忘了小小說的那把鑰匙么?」


  「你認為那把鑰匙是真的?」


  「不但鑰匙是真的,我還懷疑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小小說過,他爸爸蘇貴和蘇富是雙生體,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是真的,但是看到蘇貴蘇醒之後,我就知道錯了,蘇貴和蘇富根本不是什麼雙生體。」


  「什麼?那盧逸士使用禁術,以小小的命換取蘇貴的蘇醒是怎麼回事?」


  「那是因為蘇貴根本就是蘇富,一直以來,他們都只是一個人,只是在人面前,一人分演兩角。」張書德沉聲道。


  「怎麼會這樣?那小小她.……」


  「最無辜的就是小小,她一直被蒙在鼓裡,到最後還犧牲了自己。」


  「如果蘇貴和蘇富是同一個人,那十年前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剛才說懷疑的事情,我問過蘇沉,當時蘇富是怎麼昏迷的,但是他卻畏莫如深,只是說得病造成的。」


  「蘇沉在說謊?」


  「沒錯,雖然經過了十年,我還能看出蘇富的昏迷根本不是得病造成的。」


  「那是什麼原因?」


  「看不出來,他們清理得太過徹底,而且時間太長久,有些藥物的氣味和表現特徵都已經喪失。」


  「藥物?」虞雅月一愣,盯著張書德,「書德,你在懷疑什麼?」


  「月兒,你還記不記得,小小曾經提起過,蘇富原本好好的,卻突然性情大變,昏迷之前更是把她的媽媽逼死。」


  「也就是說小小的媽媽是被她老公殺死的?」虞雅月一愣,感覺心裡發寒。


  「沒錯,所以我懷疑蘇貴在以身試藥。」


  「晚柳山莊有的是人,用得著他親自試藥?」虞雅月表示懷疑。


  「這一定是一種特殊的藥物,可惜時間過去太久,我沒辦法聞得出來。」張書德有點可惜地道。


  「既然是試藥,他不怕試藥失敗死掉么?」


  「他其實已經做了這方面的退路。」


  「什麼退路?」


  「他用的是蘇富的身份去試藥,就是預防藥物出問題,他好有借口抹掉一切。」


  「但是他最終還是昏迷了十年。」虞雅月道。


  「沒錯,這恐怕也是蘇貴沒有預料到的。」張書德沉聲道。


  就在張書德和虞雅月在竊竊私語時,在朱家大院,也有兩個人在小聲地說著話。


  「父親,從無常傳來的信息,這個張書德恐怕有麻煩了。」


  「有沒有查到那個人到底是誰?」朱千盾深沉的聲音,一雙眼睛如鷹眼般盯著對面的朱重忍。


  「完全沒有線索,這個人像是突然憑空出現在首府。」朱重忍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人是憑空出現的,如果有,也只是我們的消息已經不再靈通。」


  「能躲得開我們的耳目,並且把張書德逼到這個地步,看來這個人也不是普通人。」


  「重忍,你認為張書德是不是真的被那個人打倒了?」


  「張書德胸前差一點要了他命的傷是真的。」


  「但事實就是他沒有死。」


  「父親,你懷疑張書德演的是苦肉計?」朱重忍看著朱千盾。


  「不無這個可能。」


  「但是張書德那個叫朱小小的女人確實被那個人帶走了,如果張書德演的苦肉計,憑我們對他的了解,也不可能犧牲自己的女人。」朱重忍認真地道。


  「這只是張書德的一面之詞,無常並沒有親眼看到。」


  「可是我們在那個地方四周布置了這麼多的線眼,都沒有看到蘇小小離開,如果不是被抓走,難道能憑空消失?」


  「憑空消失?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朱千盾點頭道。


  「父親,你不會真認為蘇小小憑空消失了吧?」


  「重忍,你還是低估了張書德的能力,從張書德剛開始到達首府,我們就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等到他解決了首府的危機,我們想要去接觸他時,寧家已經和他關係密切,並處處阻攔。」


  「因為羽兒和年兒的事情,我們後知後覺,讓寧老頭佔盡了先機,甚至還想藉助張書德的能力,再往上踏出一步。」


  「可是寧老頭也沒有看出來,這個張書德並非池中之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在首府這個更大的舞台,他有了自己的角色,到後來,這個張書德甚至開始掙脫寧老頭的束縛,逐漸在首府站穩了腳跟。」


  「一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正視張書德的能力,所以才會造成現在如此的被動局面。」


  「重忍,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朱家能在首府這個藏龍卧虎之地屹立數十年,靠的正是戒驕戒躁,正視每一個挑戰者。」朱千盾沉聲道。


  「父親,你認為張書德會是一個挑戰者?」朱重忍驚訝地看著朱千盾,能在朱千盾嘴裡說出挑戰者這幾個字,已經是最高的評價。


  「不但是一個挑戰者,還是一個值得我們重視和尊重的挑戰者。」


  「父親,我明白了。」朱重忍低頭沉默了一會,然後抬起頭看著朱千盾,「我會立刻調整對張書德的戰略。」


  朱千盾欣慰地點了點頭,自己的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自視過高,看不起別人,如果這個缺點不改掉,對付其他人是沒有問題,但是將來對上寧丈隱這種級別的強者,恐怕會吃大虧。


  「還有一點,你剛才說的對那個人完全沒有線索,讓我想起了另外一個人。」朱千盾雙眼閃著寒光。


  「父親指的是……」朱重忍的目光往某個方向掃了一眼。


  「沒錯,一直以來,我們知道有這個人,但卻一直找不到,這個人也是像憑空在首府消失。」


  「父親,你懷疑刺傷張書德的人是那個盧逸士?」朱重忍一愣,自己父親的這個思維跳躍跨度也太大了吧。


  「重忍,你知道蘇小小為什麼要從晚柳山莊救走蘇富?」


  「蘇富和蘇小小的爸爸蘇貴是雙生體,蘇小小想用蘇富來救她的爸爸。」這一點消息還難不倒朱重忍。


  「那你認為張書德的醫術如何?」


  「在首府範圍內,恐怕沒有人敢說能勝過這個張書德。」儘管朱重忍對張書德並沒有特別重視,但是對於張書德的醫術,還是非常認可的。


  「既然張書德的醫術了得,蘇小小為什麼不將蘇貴帶到醫院,而是將他帶到那個偏僻的民居?」


  「父親的意思是張書德也救不了這個蘇富,於是蘇小小就找了另外一個人?」


  「不,我想的是張書德並不是救不了蘇富,而是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出手,蘇小小在不知情之下,為了救她父親蘇貴,與某個人達成了某種協議,因此她才把人帶到那個地方。」


  「以無常給回來的信息看,蘇小小的確是瞞著張書德行動的。」


  「張書德對蘇小小的行動了如指掌,卻一直沒有揭穿她,目的是什麼?」


  「難道張書德是想通過蘇小小引那個人出來?」


  「沒錯,張書德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深意,讓人完全捉摸不定。」


  「和蘇小小達成協議的人是盧逸士?」朱重忍心裡像有一扇門逐漸打開。


  「張書德和盧逸士的關係,我們已經清楚,張書德一定知道盧逸士一直潛伏在首府,並且就在自己的身邊,隨時給他致命的一擊,於是就想辦法將他引出來。」


  「張書德是如何知道和蘇小小達成協議的人就是盧逸士?」


  如果盧逸士潛伏得真的足夠深,張書德不可能知道是他。


  「張書德根本不需要知道是他,盧逸士潛伏在張書德身邊,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要報復,張書德的做法很簡單,就是守株待兔,等盧逸士上門,如果這一次不是盧逸士,還有下一次,總會有一次是盧逸士。」


  「既然張書德的目的是要引盧逸士出來,現在盧逸士出來了,為什麼還要用苦肉計,把盧逸士放走?」朱重忍有點不明白。


  「一定是張書德在那個地方發現了一些事情,讓他覺得現在並不是除掉盧逸士的最佳時機。」朱千盾也不知道,只能沉吟著道。


  「當時那裡只有張書德,蘇小小,盧逸士和蘇富,莫非是蘇富?」朱重忍雙眼一亮。


  「晚柳山莊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並無異常,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我們看到的只是表面,晚柳山莊下面還有不為我們知道的一面。」


  「蘇富已經回到了晚柳山莊。」


  「重忍,這個人你認為是蘇富還是蘇貴?」


  「如果我們分析得沒錯,這個人多半是失蹤多年的蘇貴。」朱重忍沉聲道。


  「十五年前,晚柳山莊的堀起速度可以說是讓人匪夷所思,當時我們朱家、寧家和葉家正斗到關鍵時候,都沒有精力去注意其它的事物,等葉老頭退居清市,我們終於有精力去注意其它事情時,晚柳山莊已經成氣候。」


  「剛走了葉家,我和寧老頭都絕對不會容忍首府再出現第二個葉家,於是我們開始商量,決定聯手把晚柳山莊徹底除掉,但是我們還沒有動手,晚柳山莊就發生了變故,蘇貴失蹤,卻出現了一個蘇富。」


  「如果說蘇貴是一頭搶食的餓狼,那麼蘇富充其量是一隻待宰的肥羊,至少當時我和寧老頭都是這麼想的,於是我們決定暫時不動手,靜觀其變。」


  「那知道這一等,就是幾年,一直到蘇富昏迷,我們才徹底對晚柳山莊放下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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