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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來送禮物

  「來送禮物。」玄凌淡淡的回。


  看了文穎一眼,文穎有些緊張,將荷包拽的緊緊的,朝著玄凌笑道,「玄凌,謝謝你能過來參加我的及笄禮。」


  轉頭對宇文璟道,「皇兄,我朋友……我……」


  想偷偷的挪到玄凌身邊,帶他離開,手卻被宇文璟攥住。


  「你忘了他是誰?」宇文璟沉著目光看著文穎。


  文穎心頭一跳,「皇兄,我自是沒有忘,只是……」


  「你若是沒忘,現在他就是當初那個傷害你的刺客,你又如何能與他以友相稱。」宇文璟壓低了聲音,縱使私底下他與玄凌交渉,那是因為被迫,因為蠱毒而不得已,他可沒想過與玄凌做朋友,而現在文穎竟然一聲不吭與對方成為了所謂的朋友。


  不難猜出,玄凌就是當日與溫雅在酒樓有親密之舉的男子。


  文穎有些慌張,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


  玄凌輕聲安撫道,「糖包子,想想前兩日你才做過什麼決定……」


  是了,她要成長的,她不能因為怕就逃避。


  文穎鼓起了勇氣,冷靜下來看著宇文璟,柔聲而又篤定道,「皇兄,我和玄凌小時候見過,當初我是很怕,可是我現在不怕了……」


  是啊,不僅不怕,還能和玄凌成為朋友。


  宇文璟卻覺得好笑的很,那天晚上在夜色下被嚇得腿軟,抱著他哭的喘不上氣兒的人,他好不容易才哄好,現在卻告訴他,她不怕了。


  真是不知道該誇她,還是該表揚她。


  宇文璟的臉色越來越暗。


  但是最終,都冷冷的化作一句,「所以,哪怕他不遵守承諾,不給解藥,你也要和他成為朋友?」


  文穎一僵,突然想到,玄凌給她的是抑制蠱毒的葯,並不是解開蠱毒的葯。


  心下一慌,「不會的……」


  「你就這麼信任他?」聽到這話宇文璟更氣了,看著玄凌的目光更加不悅。


  玄凌眉間一擰,高聲道,「解藥我會給你,但不是現在。」


  「既然如此,你為何非要來纏著她……」


  宇文璟高聲質問,下頜抬的很高。


  玄凌望了文穎一眼,輕聲道,「不是我纏著她,是她纏著我……否則太子以為,哪個普通的大夫能……」


  「玄凌!」文穎突然高聲道,不再猶豫的掙脫宇文璟的手,低低道,「皇兄,溫雅一會兒再向皇兄解釋。」


  宇文璟看著空落的手心,有些不可置信文穎竟然會因為玄凌而掙脫他。


  想到方才玄凌未曾說完的話,宇文璟沉著臉去找了為他醫治的大夫。


  文穎拽著玄凌,也是慌不擇路,挑了人少的地方,從偏院進入了偏房,轉過身怒瞪著玄凌,「為什麼要告訴皇兄!」


  話出口,又忍不住紅了眼眶,還是眼淚忍不住掉下來的那種,轉瞬話語變得軟軟糯糯的,「要是皇兄知道我因為他,每個月去陪你……肯定……肯定不會再吃藥了……」


  說的不好聽,這樣的交換,是宇文璟所不能接受的。


  玄凌平靜微笑,「你很了解他?」


  抬手去擦文穎的臉,文穎木著臉僵著身子沒有來得及躲,就聽見玄凌一句,「你又哭了……」


  「……還不是因為你!」文穎很氣,她有和玄凌說過這件事是瞞著皇兄的,可是剛才玄凌一定是想告訴皇兄。


  「為什麼不讓他知道?」玄凌問。


  文穎才後退了一步,擦乾自己的眼淚,「不要你管。」


  像是賭氣一樣。


  玄凌笑了笑,「你沒有這樣同他說過話是不是?」


  文穎抿緊了唇。


  「你也沒有跟他講過你的故事。」


  文穎依舊沉默。


  「你很了解他……」


  文穎抬眸,看著玄凌,就等著他到底要說什麼。


  「可是他卻一點都不了解你……」


  「或者說,你不敢讓他了解你,甚至你自己都不敢去了解你自己……」


  文穎對玄凌的看法,從把他當成說了秘密的朋友,了解自己的朋友,這一刻變成不住踩著自己底線的朋友,「玄凌,你今天是來氣我的嗎?」


  「是啊……」玄凌笑了笑,「糖包子,你還會生氣啊。」


  話中抬著不可思議,又帶著理應如此。


  「我……我當然會生氣了……」文穎一瞬間就軟了下來,一句會生氣都軟軟糯糯的。


  玄凌順手坐在了偏房的椅子上,拍了拍旁邊的椅子,挪出一個位置給文穎,「糖包子,你不看看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文穎頓了頓,低頭看著荷包想了一想,還是當著玄凌的面拆開。


  是一把很精巧的小木梳子,上面雕刻著的花紋,是一個一個栩栩如生的包子,連帶著包子上的三根煙都飄的很靈動,像是剛出爐的糖包子。


  「絕無僅有的糖包子,你要是喜歡,它價值連城獨一無二,你要是不喜歡,它就一文不值。」玄凌輕輕道。


  所以,不要問值得不值得,只要看得上,只要喜歡,就沒有配不配得上,只要甘願。


  「是……你自己刻的?」文穎細看,有些小細節細看還是很粗糙的。


  「是啊,時間太緊了,沒來得及……」玄凌望著文穎頭上的發簪。


  本來想給她挑個發簪的,但是一想堂堂郡主的及笄禮,哪兒用的著他送的發簪,哪怕是出入戴,都是名貴的,他送的又哪裡能出去見人。


  「謝謝……」文穎還是第一次收到,朋友親自做的禮物,頓了頓,「我很喜歡。」


  把木梳子收好,轉頭文穎再一次板著臉,「可是,你剛才還是故意氣我皇兄的。」


  「糖包子。」玄凌豎起了一根手指,輕輕的在文穎面前搖,最後指著自己,「什麼時候你和他說話,能像你和我說話這般自然,那時候你就不會在意那般多了……」


  文穎聽到這話,自然是想到了什麼,垂下了眸子,「是我誤會了。」


  「嗯?」


  「皇兄他不是因為喜歡我,才想娶我……」文穎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卻掩不住一絲落寞,「皇兄是因為覺得除了他以外,沒有人能保護我,所以他才會娶我。」


  玄凌微微一怔。


  好一會兒卻是不正經的摸了摸下巴,「不應該啊。」語氣輕鬆愉快。


  「真的……」文穎認真的回,「我問過皇兄……」


  「糖包子,別人問你,你也不一定會說實話,你又怎麼覺得他說的就是實話?」玄凌好奇了。


  文穎看了玄凌好一會兒,側過頭低低的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大聲點兒?」玄凌誇張的以手扶耳。


  「我說……沒人問過我……」文穎微微抬了些聲音,回的氣鼓鼓的,「現在聽見了嗎?」


  玄凌又是一愣,好一會兒,緩緩的勾了勾唇,「是只有我問過你嗎?」


  文穎頓了頓,才點點頭。


  玄凌緩緩的勾唇,那真好,他成為了她的第一個,特別的朋友,就像當初的她一樣。


  「糖包子……」說完,玄凌的語氣陡然變得無比認真。


  「嗯?」文穎看著他。


  「上一次我對你說的話,不作數的……」玄凌輕輕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保護自己,如果無法保護自己,就要找一個能夠保護自己的人,就像烏龜會縮進殼一樣。」


  文穎頓了一頓,好一會兒氣呼呼的看著玄凌,「你也覺得我像烏龜嗎?」


  玄凌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嗤笑出聲,「糖包子,可是有殼總比沒殼好,很多人想有殼還沒有呢……」


  只有什麼都沒有的人,才會拼盡全力孤注一擲的去爭去搶。


  他的那一套,不適用於她。


  「可是你上次還說……」


  「我回去想了一想。」玄凌打斷了文穎的話,認真道,「不管是糖包子長了手腳,要自己拿起刀劍跟人拼搏,還是烏龜要爬出自己的殼,去找鎚子來掄死敵人,那都很奇怪……」


  跟著玄凌的話,文穎不由自主的去想那個畫面,想起來好像是很好笑,又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


  笑了好一會兒覺得,不對啊。


  轉過頭又看著玄凌,「我一定得是包子和烏龜嗎?」


  玄凌挑眉,「你看過變種族的嗎?」


  文穎懵了一懵。


  玄凌順手輕拍她的頭,「包子就要有作為包子的自覺。」


  「好了。」玄凌起身,「我該走了糖包子……」


  文穎垂下眸子,知道玄凌這一次說的走是真的要走了。


  「玄凌,你要去哪兒……」


  玄凌說了一個名字,正是文穎說來的那條官道。


  文穎頓了頓,「你可能會失望……」


  玄凌笑了笑,點了點自己眼角的痣,「我也許會失望……但是我可能,不會讓對方失望……」


  玄凌開了門。


  「那個……」文穎頓了一頓,最後還是搖搖頭,「沒了,你小心一點。」


  玄凌側過頭,「我不會食言。」


  文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玄凌的那個側臉,正對著光灑進屋子裡來,好看的讓人有些心酸。


  夜晚,宇文璟盤膝坐在床上,心上湧起了一番莫名的嗜血之意,隨著某個吸引力,而不停的增強,周身都澎湃起來,最後感受到,對方就停在門外。


  玄凌還未開門,便聽到哐當一聲,一道掌風朝著自己劈了過來,險險避開。


  一時間黑夜院落中,只聽到揮拳聲和碰撞聲。


  但是玄凌比宇文璟早習武多年,身上又養了好幾年的子蠱,最後還并吞了吾巽的母蠱,哪裡是宇文璟能比的,對峙了一陣,宇文璟落了下風,卻不肯忍住,腦子裡的火涌了上來,到最後硬生生的和玄凌拳頭拼拳頭的打一架。可惜玄凌到底是十八歲的少年,宇文璟不過是十五歲的身體,拼拳頭也拼不過,宇文璟手腳並用,還帶上了口,二人在院子里扭曲成了麻花也沒有人看見。


  玄凌無心和他打,但是宇文璟就跟個毛頭小子似的非得跟他纏著,咬牙道,「打不過你還打,你到底想做什麼!解藥你還要不要了?」


  「本宮還問你要做什麼!」宇文璟也很多年沒這麼窩火了,冷聲道,「你到底有何目的?」


  玄凌勾了勾唇,說的理直氣壯,「大家都是男人,我接近她什麼目的,難道你不知道?」


  知道?他知道個屁!


  宇文璟一咬牙,直接一個甩頭朝著玄凌撞了過去。


  悶哼一聲,玄凌被撞了個措手不及,腦袋發暈鬆手后連連後退,撞在了王府的楊樹上,嘩啦啦的落葉聲響頓時驚擾了王府的侍衛。


  「誰!」侍衛聽到動靜,急忙趕過來。


  玄凌作為刺客潛藏的功夫是很巧妙的,現下被宇文璟小孩兒似的舉動,撞了個頭昏腦漲氣息不穩也是詫異了。


  「別過來,下去。」宇文璟沉聲斥道。


  玄凌摸著腦袋,鼻下濕漉漉的一片,還有血腥味,低聲道,「小孩兒,還挺有脾氣的嘛。」


  「誰小孩!」宇文璟暗暗磨了磨牙,目光如同伺機而動的狼崽。


  玄凌低低的笑了笑,「你啊。」


  「來人!」宇文璟揚聲。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玄凌認慫,「我是來好好跟你談的。」


  「退下去。」宇文璟冷呵一聲。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侍衛,最後還是選擇了退下去,隨時注意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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