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就你壞
周質正道:「此畫出於二百年……」忽地江楓喊了起來,不解的看向江楓。
江楓趕忙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急速道:「此畫出於二百年前蘇吾大師之手,蘇吾大師一生淡泊名利、三次辭官歸隱,而此畫是蘇吾大師第一次歸隱后所做的《蜂花蝶舞圖》!」
「嘎?」
眾人嘴角抽搐,你TM喊停就是為了說這些?
江楓拍了拍胸脯,剛剛看樣子周質似乎已經猜出了畫的來歷,真是嚇死寶寶了。
沐晴一陣歡喜,可又擔憂江楓說的到底對還是不對。
老闆娘白香兒也略微一愣,笑道:「江公子大才,此畫正是蘇吾大師的《蜂花蝶舞圖》!」
周質一下急了眼,看著江楓道:「江楓,你坑我!我明明已經猜出來這是蘇吾大師的《蜂花蝶舞圖》了!」
江楓撣了撣衣襟,淡淡道:「猜出來不說有什麼用,好孫子,喊爺爺吧!」
「你耍賴!我不服!不服!」周質叫囂道。
眾人也議論道:「就是這江楓臨時喊停,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興許是聽見周質說二百年給自己提了個醒!」
周質聽見眾人都站住自己這一邊,看向江楓,指著第三幅畫道:「江楓,這幅不算!第三幅畫敢不敢加碼?不光喊爺爺,還要磕頭認錯!」
江楓錯愕,這還有人上趕著磕頭的,道:「好啊!」
「哼!江楓,這次我可不會被你的詭計騙了,你等著磕頭認錯叫爺爺吧!」周質惡狠狠道。
白香兒勸道:「兩位都是文人雅客,千萬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說著,她就要揮出長袖,展開畫卷。
這時,只聽江楓喊道:「停!」
眾人:「嘎?又停?」
白香兒沖江楓笑道:「江公子何事?」
江楓拿勘測功能掃了一下第三幅畫卷道:「沒什麼,我已經猜出第三幅畫是什麼了。」
「哄!」眾人鬨笑。
「江楓你是來搞笑的嗎?」
「還沒看畫就猜出來,聞所未聞啊!」
「你腦子壞掉了吧!」
周質的反應更激烈,道:「江楓,你想拖延時間?哼!門都沒有,老闆娘,快開畫卷吧!」
白香兒嗤笑一聲,道:「江公子莫要說笑,這第三幅畫非比尋常,香兒曾請數十位畫中大師觀摩鑒定數日才得出定論。」
江楓搖了搖頭,淡淡道:「數十位畫中大師鑒定了數日?原來我這麼強啊!人生寂寞如雪!」
「切,裝什麼裝!」眾人鄙夷。
白香兒內心道了一句神經,不理會江楓,抬手就要展開畫卷。
江楓悠悠開口道:「此畫情景為汪洋恣肆的大海,海上波濤洶湧、風高浪急,但就這兇險無比的海浪中卻藏有一隻海燕!海燕身形靈動,不畏波濤,正寄託了畫師不為艱難的精神。」
眾人譏諷不已。
「瞎掰的吧!什麼海浪、什麼海燕!」
「說的煞有其事,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騙到我們吧!」
白香兒卻在江楓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停下了展開畫卷的手,她驚疑的看著江楓道:「江公子可看出此畫出於哪位手筆?」
江楓勾了勾嘴角,道:「能做出此畫,先是畫功了得,而後胸中定有溝壑萬千,所以一般畫師是做不到、一般人也做不到。想來想去,符合條件的只有一人,千年前,天龍帝國太皇祖虛。」
聽完江楓的話,白香兒宛若雷擊。
周質叫道:「江楓,你腦袋秀逗了吧!太皇祖虛一生征戰,哪裡有時間作畫。即使作畫也不會流落到咱們小小的七城王國來啊!」
眾人鬨笑的聲音更大:「沒錯啊!沒看畫就說出畫的內容,還胡謅了一個畫師,真是天下第一厚臉皮啊。」
沐晴不知何時悄悄走到了江楓身邊,問道:「江老師,你真的看出了?」
江楓微笑點頭,被眾人鬧的心煩意亂的白香兒手一揚,畫卷展開。
一副海浪飛燕圖赫然在列。
眾人一個個長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這畫中內容江楓未看卻形容的分毫不差。
一陣咽口水的聲音響起,有人問道:「老闆娘,那做畫之人可是太皇祖虛?」
白香兒看怪物一樣看著江楓,扔出了一份淡黃色羊皮卷。
羊皮卷展開,上書——畫為天龍帝國太皇祖虛所做,鑒賞人吳道行、墨白、上驊遊人……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半個否定江楓的聲音也沒有了。
開玩笑,江楓跟吳道行、墨白兩位當世大師的鑒定結果相同,你TM跳出去說不對,除非腦子瓦特了。
江楓捏了捏沐晴的小手,故作姿態道:「哎呀,一不小心蒙對了呢!」
沐晴急忙躲閃。
眾人吐血,「蒙?」天底下的畫那麼多,你TM裝過頭了吧!
「我輸了?……」周質終於緩過神來。
江楓點頭,掏著耳朵道:好孫子,看來你還是很有思想覺悟的嘛!」
周質嘴角抽搐,我有你爺爺個腿,他自戒指中取出了一塊蘊靈石,遞與江楓道:「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江楓不為所動。
周質咬了咬牙,又拿出了一塊蘊靈石,道:「江楓,我可是周天福的兒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江楓不屑一笑,這是先拿錢砸人,再仗勢欺人啊!
「砰!」一聲,江楓修士七重天的氣場籠罩了整個詩情畫意閣,又是「砰」一聲,地上多出了三石柱。
眾人已經見識過江楓修士七重天的修為,但也心中一凜,二十齣頭的七重天,這肯定破七城王國的紀錄了啊!
再看看地上的三石柱,蘊靈石、海靈石、仙靈石熠熠生輝,引動靈氣讓人如沐春風。
有人叫喊起來:「這是前幾天靈師大會開出的三石柱啊!」
「江楓,江楓,我想起來了,從百金石里開出三石柱的就是江楓!」
「三石柱可是無價之寶啊!用來買了周家的兩個蘊靈石礦都綽綽有餘了!」
周質的臉「刷」一下就綠了,平時都是他仗著財大氣粗、修為高深欺負人,今天怎麼反過來了。
知道躲不過去,「咚」一下,周質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朝江楓磕了個頭,喊道:「爺爺!」
「你喊什麼?」江楓大聲詢問道。
「爺爺!」周質脫口而出后,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了,喊一次賭約就完成了,自己瞎接什麼話茬啊!
「哄!」詩情畫意閣笑聲不止。
「嘿嘿,好孫子!」江楓人畜無害的傻笑道。
沐晴拍了江楓一下,嗔道:「就你壞!還有,我可從未聽聞你有過學畫的經歷,你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