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 馬軍報仇
成哥說完就帶著我們很迅速的溜了,他們來到寢室,我就把鋼管扔到了地上,生氣的說道:「成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還拿我不當兄弟啊?」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看你睡的很香,不忍心吵醒你。」成哥連忙解釋著,我知道,這肯定就是一個借口而已。
我沒有再讓成哥難堪,在四哥的床頭拿出了煙盒,然後拿出一根就抽了起來,成哥沉默一會,他便從我的手中把煙搶走了,毅然的叼在了他的嘴裡。
「你小子,放心吧!以後有事我會喊你的。」成哥輕輕的錘了我胸口一下,我接著也輕輕的還了他一下。
此時也差不多凌晨三點,我們幾個人沒有再睡,一是害怕我們在熟睡中,馬軍會學我們一樣再來找我們;二是此時大家都挺興奮的,沒有一個人能睡著。
三哥就又從他的柜子里拿出了酒、花生米,又順手從裡面拿出兩盒煙,其實我一直挺稀罕三哥柜子里都是些什麼的,可是他的柜子一直鎖著,我也沒有辦法看到。
這一次,他們四人都沒有讓我喝酒,而是陪著他們四人在一起聊天,話題自然又跑到了他們以前受欺負的事情之中,四個人又是一頓喝。
我看著他們喝酒,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有了困意,便爬到上面的床鋪上睡了起來。
總感覺著剛閉眼,成哥就把我叫醒了:「海龍,你丫的別睡了,該起床跑步了,你要是再逃課,你們班主任會找我拼血的。」
寢室之中充滿了煙味,不知道的還以為宿舍著火了呢!
我咳嗽了幾聲便往身上套著衣服,再沒有認識成哥之前,我是一個多麼好的學生,連逃課都不敢逃的,而認識了成哥他們,我現在逃課基本上都是常事,也學會了吸煙,當然,喝酒只是慢慢的在被他們培養。
和他們告別,我便像其他學生一樣匆匆茫茫的跑到了操場。
我來到我們班的位置那裡,董濤身為班裡的體育委員還是沒有人,我不禁有點失望,心裡也在默默祈禱著,希望著他能很快的來學校吧!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晚自習放學,我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高二的樓層,可是轉念一想,還是回自己的宿舍睡吧!
我的衣服被褥什麼的都已經被四哥他們從外面的乾洗店拿到了宿舍。
當我推開寢室門的時候,本來還已經熱鬧的寢室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幾個室友便起身拿著牙刷牙膏去水房刷牙去了。
寢室瞬間就剩下了我自己,我也早已習慣周圍的環境,看著寢室地上髒的,我拿起掃帚就開始掃地。
室友也是一個接一個的回來,從我身邊走過,絲毫沒有看我一眼,我生活在這個寢室之中,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我凄涼的笑了一聲,隨後便把掃帚扔到了地上,室友還以為我要幹什麼,都很謹慎的看著我。
我也沒有去理他們,直接就把我的被褥捲成一團,扛著就往高二樓層走了過去。
當我出現在成哥他們寢室門口的時候,他們四個人正在打著牌,看見我這樣之後都很詫異,四哥當即就站了起來罵道:「曹,是不是你班同學又把你的被褥扔到地上了。嗎的,老子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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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說完就從他的床鋪底下拿出了棍子,我趕緊把被褥扔到旁邊三哥的床上:「四哥別衝動,你聽我和你說。」接著我就開始和四哥他們講著。
四哥聽完一臉恍然,他拍了拍他的胸膛說:「你就安心的在我們這裡住,宿管不會為難你的。」
成哥也跟著說道:「海龍,歡迎你加入我們。」
隨後,我們五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二哥還在旁邊提議著:「看大家這麼高興,咱們不如就喝頓酒吧!」
「沒茅台。」三哥說完又回到他那柜子邊上。
我看他們這個樣子,趕緊跑到我宿舍那裡,把我衣服什麼的都裝到了行李箱內,拉著行李箱就出來了。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和那群室友說過一句話,在我臨出來的時候,我隱約的聽見有個室友小聲的說道:「終於他么的走了,曹!」
我選擇了不去搭理他,畢竟有句古話說的好,狗咬你一口,你不會再去咬過來吧!
來到成哥他們的寢室,四個人已經把東西準備好了,我隨手就把行李箱放到了剩餘的柜子那裡。
此時三哥的柜子大開著,我無意中看見他柜子里的東西就愣在了那裡。
三哥的柜子里居然放著整箱的辣酒,還有幾條好煙。
「嘿嘿,夠吃驚了吧?以後跟著三哥混,三哥好酒好煙的招待你。」三哥輕輕的拍了拍我肩膀,然後從裡面拿出了兩盒煙,接著就把柜子鎖著了。
「你丫的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跟著你混呢,應該是大家混,對不對。」成哥調侃著就打開了一瓶白酒,然後拿出杯子給我們均了一下。
於此同時,外面響起了熄燈鈴聲,寢室的燈便熄滅了。
成哥隨後在枕頭底下拿出了手電筒。
可這個時候,門被一腳踹開了,我們五個人剛準備喝酒,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在這裡屬四哥的反應快了,他把床鋪上面放著的棍子拿在了手中。
成哥的手電筒就照向了門口的位置,我們這才發現,原來來人就是馬軍。
大家趕緊就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紛紛從床鋪底下抽傢伙,我則是隨手把剛倒完的辣酒瓶拿在了手中。
「嗎的,你們敢偷襲我,今天晚上老子滅了你們。」馬軍說完,他身後的人就烏拉烏拉的往寢室裡面沖。
我把手中的辣酒瓶扔到了地上,想著應該能阻止到他們了,可是絲毫沒有起一點作用。
眼看棍子就要落到我面前了,四哥猛的就往前面擋了一下,棍子就結結實實的打到了他的後背上,他把我推到了後面:「愣著幹什麼,快點抄傢伙。」
我當時沒有一點猶豫,在二哥床鋪低下摸了幾下,終於摸出了一根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