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8章 何為兄弟
「哦?兄弟?那我問問你們,何為兄弟?」二哥的父親張三刀盯著我們疑惑問道。
這一下弄得我們啞口無言,張三刀就這樣很平淡的開口,卻給了我們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這時本來還挺安靜的三哥卻說話了:「爸,他們都是我的兄弟,都可以為對方擋砍刀的。」
本以為張三刀會就此罷休,沒想到他又看向三哥說道:「哦?擋砍刀,這社會上哪有那麼多砍刀要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就是在你上學時候的絆腳石吧?」
突然之間張三刀站起來憤怒的說:「他媽的老子是讓你進學校好好學習的,你卻在學校里交些狐朋狗友,老子給你安排的路,你他媽從來沒有走過。」
三哥被吵的也是生氣了,他也不管對面的是他父親不是,說話也帶著口病:「我想走的路,不用你給我安排。你以前也不同樣是個小混混嗎?現在變成大哥就他嗎反對我混社會了是不是?天天和那些當官的婀娜奉承,你知道什麼叫虛偽不知道?」
啪的一聲,張三刀一巴掌就甩到了三哥的臉上,三哥的臉上也瞬間出來了巴掌印。
張三刀此時也沒有剛才那種莊嚴的氣息了,渾身都是痞子氣:「滾,老子沒你這個兒子。」
這個時候別墅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跑出來一氣質高貴的婦女,她拉著張三刀說:「你就是這個倔脾氣,我們不是說好同意小斌回家的嘛,現在你又打他。」
三哥低頭捂著臉,我看見他眼眶中已經有淚水打轉,片刻之後,三哥捂著臉就跑出去了。
我們見狀都把手中的禮物放到了地上,然後禮貌得說了一聲叔叔阿姨再見之後就在後面追趕著三哥。
三哥跑出別墅區就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們都默默的坐到他身邊。
等他哭完之後就說:「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了,你們還願意和我做兄弟嗎?」
我輕輕的錘了他胸口一拳:「大不了我還去超哥的飯店唄,無所謂的。」
眾人又說了幾句之後,三哥的心情也變得差不多了,他大喊一聲:「我們是兄弟。」
隨後我們一行人便打車來到超哥的飯店,現在飯店裡多了一位服務生,他在飯店裡忙來忙去的。
我們剛一進門,他就熱情的迎了過來對我們說:「兄弟你們幾位啊!來裡面坐,這裡是菜單,你們看看點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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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熱情的態度讓我都有點不自然了,這個時候超嫂在收銀台那裡看見了我們,她起身來到我們身邊說道:「小龍你們來了呀,你們吃點什麼,讓你們超哥給你們做點。」
這麼多天沒來飯店,好像一切都變了似的,以前我來的時候,超嫂只會說讓我穿上工作服,把桌子先擦擦,可是現在卻開口問我們吃什麼飯。
這個時候,超哥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先是拿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隨後他高興的環顧飯店,他看見我們的時候先是一愣,接著他就來到我們身邊,不知不覺中,他說話口氣中有點歉意:「老二你們先找個地方坐啊,小龍你跟我來,我有點話想要對你說。」
說完超哥就低頭帶著我來到廚房,他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話。我心裡已經猜測到超哥會說什麼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最近我們有點忙,幾乎上每天都在打架與被打之間徘徊,可能以後來不了飯店上班了,但是吃飯還是會選擇在這裡。
超哥楞在那裡,很大一會也沒有反應過來,我也連忙轉了個話題,讓超哥炒幾個菜,說三哥心情不好,盡量做幾道能緩酒的菜,超哥說了一聲好勒之後就去忙了。
不出所料,這一頓我們還是在這裡喝多了。現在正是放假時間,外面已經飄起了雪花,我們幾個人互相攙扶著來到學校的寢室,可是宿管大爺今天居然沒有在這,我們怎麼敲門都敲不開。
我們這裡面屬三哥喝得最多,他說了一句冷,四哥直接把他的棉襖脫了下來,然後裹到三哥的身上,三哥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四哥穿著毛衣不停顫抖,我準備把棉襖脫下來的時候,四哥連忙擺手示意不用,他皮厚,抗冷。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去北斗星辰,畢竟網吧里有暖氣,我們幾個人又攙扶著慢慢往前面走,本來十幾分鐘的路差不多讓我們走了半個小時。
剛進網吧,我才發現四哥凍的嘴皮都發白了,而且身體還是不停顫抖,過哥當時正在熬夜,他看見我們這樣趕緊讓我們去倉庫那裡找個被子裹住,隨後又把他前台那把電熱扇拿過來了。
四哥一連裹了兩條被子,他嘴唇的血色才漸漸變了過來。
過哥問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是回三哥家了嘛,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指著醉醺醺的三哥,過哥當場就明白了。
我們便在這裡湊合著睡了一夜,二哥本來還準備守夜呢,可是過哥沒有同意,畢竟二哥現在喝的有點飄,萬一再和網客幹起來就不行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渴醒了,看見身旁就有礦泉水,我打開直接把一整瓶都喝完了,當我準備繼續睡的時候,卻發現怎麼睡也睡不著。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去家裡看看吧,我把四哥拍醒,讓他給我點錢,四哥連問都沒問直接把錢都甩給了我。
我走出這倉庫,看見康悅正坐在櫃檯那裡玩著手機,我和他打了一聲招呼,他沖著我點了點頭。
現在外面已經不下雪了,路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我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就來到我家,看了一眼門口的積雪,想必我媽在家吧,我就開始叫門,可是沒有人理我。
這個時候,我家鄰居的門卻開了,李紅建的母親出門對我說道:「海龍呀,你媽媽讓我把這鑰匙交給你,她和你父親出來了。」
我哦了一聲便接過鑰匙,可我不知道的是,李紅建的母親一陣嘆息,嘴裡還一直說著這孩子命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