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1章 來拆台的
成輝瞪著他那雙大眼睛,眼睛還是看著李紅建那裡,不過他還及時回復著我的問話:「我成輝說話一向有保證的,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妥妥的,等一會咱們直接去找那個領導就可以了。」
聽著成輝這樣說,我心裡一陣高興。
成輝話題一轉說道:「你們這是啥情況?建哥你的貞操還有沒有?」
李紅建拿起枕頭就扔向了成輝,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滾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成輝捂著嘴巴笑了起來,眼神到處都是曖昧,我現在都懷疑這傢伙搞基來著,我們只是單純在一張床上睡了一覺,並且還是兩個被窩,就被這成輝想成這個樣子了。
李紅建往身上穿著衣服,成輝也不給我們開玩笑了,反手拿出來一根煙就叼在了嘴裡。
等李紅建把衣服穿好,然後他和我們說了一句回家先報到一下,等會再來找我們。
我和成輝站在了院子里,這外面居然已經開始飄起雪花了。
我看著這個情況,心裡不禁有點擔心,害怕這雪會越下越大,碰了碰成輝的肩膀說道:「要不咱們改天再去吧?你看這天氣,弄不好咱們都回不來了。」
成輝擺了擺手,說了句他的決心已定,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我的事情解決完。
五分鐘左右,李紅建就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我們面前,這一回他把剛才的單外套換成了一件棉襖,本來還挺帥的,現在弄的像是剛乾完活似的。
成輝忍不住打趣道:「建哥,這一下彷彿回到了解放前啊?以前你不是都不穿這種衣服的嗎?嫌這衣服掉檔次,現在咋還穿在身上了呢?」
李紅建嘆了一口氣說:「哎,現在不是沒在學校嗎?在學校那是注意風度,在家裡是注意溫度,你小孩家不懂。」
成輝很無奈地笑了兩聲,接著我們三個人就出去了。
我把家裡的門鎖好之後,然後我們就向電業局走過去,昨天趙立冬帶著我走了一次,還好我記下了。
我們三個人出現在電業局門口,老遠就看見趙立冬不停跺著地,嘴巴往手上吹著哈氣。
李紅建忽然在旁邊說道:「這才是個沙.比呢,你看看他無論在哪裡都是要風度不要溫度,這是在家,又不是在學校,在學校那是應該要風度的,在家裡還穿著這個樣子,不是沙.比是什麼呢!」
這時成輝悠悠的開口道:「我感覺你們兩個都是沙.比,什麼要風度不要溫度的,老子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看我無論在學校還是在家,都穿的這麼厚,從來沒有感覺到過冷。不像你們兩個似的,天天走路都是夾著脖子,光看表面都能感覺到人有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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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成輝嘴也是怪毒的,懟的李紅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這趙立冬的身邊。
趙立冬看見我們之後直接罵道:「我ca,建哥你又撂炮,不是說已經到電業局門口了嗎?我連臉都沒有洗直接一路小跑過來了,這你們居然才過來。」
我說趙立冬怎麼會知道我們來了呢,原來是李紅建提前給他說的。
李紅建一臉抱歉的表情,趙立冬嘟了嘟嘴沒說話。
現在都已經八點半了,電業局還沒有開門,不過都已經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進了電業局這個大門。
我看周圍正好有一間早餐店,成輝或許已經吃過飯了,我也吃了幾個包子,李紅建和趙立冬他們兩個肯定沒有吃。
還不等我開口,趙立冬就吵鬧著他餓了。
我們一行四個人就來到了那間早餐店,冤家路窄,我們正好在早餐店看見了電業局的那個經理。
還好,只有這經理一個人。
那個經理看見了我們,連忙把頭低了下來,絲毫沒有昨天那股子叫囂的樣子。
趙立冬還想著走向他,我在旁邊連忙拉住了他,趙立冬疑惑的看著我,我很小聲的說道:「你不是餓了嗎?今天咱們就敞開著吃,有人付錢。」
趙立冬隨即就反應過來,他一臉賤笑的就沖著早餐店老闆喊道:「給我來碗胡辣湯,要裡面純牛肉的那種。放心,我們不缺錢。」
得,這趙立冬理解的還挺快,不過我們無論在這早餐廳怎麼吃,好像也把那經理吃不窮,弄不好還吃不完人家一個月的工資呢!
成輝也在旁邊跟著湊起了熱鬧:「先給我來十個雞蛋,再給我打包二十個,我們啥都不多,就他嗎的錢多。」
趙立冬還私底下向成輝伸出了大拇指,只有李紅建很小聲的說:「你們這樣有點不好吧?」
可是李紅建接下來卻說:「老闆,你這店怎麼賣的啊?說個合適的價,我考慮考慮買下來,放心,不缺錢。」
哎呀我cao,我們幾個人都驚恐的看著李紅建,這丫的是來拆台的啊!
早餐店老闆正在切著油餅,聽完李紅建說的話,他當即就拿著菜刀氣勢沖沖的走了過來。
我們都謹慎的看著這早餐店老闆,而那早餐店老闆估計著只是想要嚇嚇我們吧,他拿著菜刀指著我們說道:「你們幾個小孩子,毛張齊沒有,都想要買我的店了啊?你們吃飯我可以賣給你們,要是你們幾個再在這裡裝比的話,別怪我不做生意了。」
李紅建這一次軟了,連忙說他剛才確實說的有點大,並且又給這早餐店老闆要了幾碗飯。
我們特意坐到了電業局那個經理身邊,我瞥了一下他,他依舊在低頭吃著飯,盤子裡面的餅已經沒有了,也不知道他碗中的飯喝光了沒有。
我們四個人就這麼淡定的吃著飯,實在是不想大聲鬧騰了,畢竟老闆挺凶的。
突然間,那個經理就站了起來,我瞥了他一下,發現他站起來就準備離開。
我們正好坐在離開的方向,成輝這時站了起來,直接就擋住了那個經理的路。
那個經理頭是低著的,他往左邊走,成輝也往左邊走。他往右邊走,成輝也往右邊走,就是讓他沒有辦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