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生起氣來一樣沒品位!
與孟德輝結束談話后。
季辰徑直去了笑哈哈。
季辰是去接羽嫣然的。
因為上次突然的舉動。
白宏圖給女兒轉學了。
季天晴現在在另一所貴族精英幼兒園上學,轉學那天季辰還去見過女兒。女兒有些不高興,他安慰了好久。小妮子安心的去上學。
女兒送回白宏圖身邊,季辰十分不舍。可他現在還不能奪回來,他現在懊悔簽那一份協議。
對不起,晴晴。爸爸太高估自己了。季辰開著車想起女兒委屈的小臉,心裡默念。
當年白雪去世以後,白宏圖讓他簽了一份關於撫養權的協議。
那份協議表明他如果離開白家,季天晴的撫養權就歸白宏圖。
如果一輩子都留在白家白氏,季天晴的撫養權永遠在他手裡。
當年這個協議出來,季山和季藍強烈反對過。並找白宏圖理論過,說是這協議和讓季辰賣身有什麼區別?
當時他渾渾噩噩的,整顆心整顆腦袋都只有白雪,以為自己永遠都只會這樣下去了。生命里再沒什麼人能讓他心動了。
大概那時心是死的,腦袋也不靈光了。什麼精明才幹都停止運轉了!他根本不會去算計些什麼以後?也不會想要去算計什麼以後?
當時的他,他的時間,他的世界在白雪走的那一刻就停了。或許更應該說季辰在那時只想留在有白雪的時間裡。
他什麼都沒有想的,大筆一揮簽了。
季辰如今想來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季辰開著車想著這,心情十分複雜。
他不知道在天國的白雪會不會憎恨他,要對付他的爸爸和哥哥?也不知道女兒長大后,知道他爸爸對付過他的外公和舅舅會是什麼心情?
他也知道他在另用孟德輝,做他的搶。就像白宏圖另用他做他的搶一樣。
季辰很清楚這樣做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的行為?但理智告訴情感,他和白家之間可不是講情面就能解決的事情。要講情面白驍也不會這麼做,白宏圖也不會冷若冰霜了!
季辰和孟德輝謀划的事,他沒敢和羽昭陽、羽嫣然說。他害怕!
他現在要做的是支走羽嫣然,接下來的日子有可能會危險。女兒有白宏圖保護他放心,他害怕不能時時保護著她。
他,不能再失去一次了!
笑哈哈門外羽嫣然早早的在等了。季辰已和季藍打過招呼,放了羽嫣然半天假。季藍心疼侄子最近的遭遇,對於他的要求給了滿足。
算著時間季辰快到的時候,季藍也來到了笑哈哈的門口。把準備好的點心交給兩個年輕人就回去了。
「我們去哪?」羽嫣然跳上車就問。
「去看奶奶。」季辰笑回。
「那束花是給我的嗎?」羽嫣然指著車後座上一束白菊旁的紅玫瑰問。
「不是,那是給」季辰停了下,答「給白雪的。」
「哦」羽嫣然有些不高興的應,而後也沒作聲了。
季辰沉浸在思考的思緒里,剛剛到笑哈哈之前,歐意給他來電話了說是到孟德輝的公司報道了,會好好在那幫孟德輝的。
歐意原本季辰給他介紹到江達車廠上班的,可他後來他決定要與白家對抗以後。認為歐意是最能幫助孟德輝掌握白氏情況的人,就在剛剛談話后,他親自撬了江達的牆角。
為這個事!江達剛剛一通電話過來,大發了通脾氣。車子停下時,季辰剛掛電話。季辰不能和江達說他讓歐意去幫孟德輝是為了對付白家,他還是要些面子的。
他想著等到白氏陣腳大亂以後,他開始行動再說的。
季辰開始這個計劃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的。
「嫣嫣能幫我個忙嗎?」季辰沒有看羽嫣然輕輕的問。
「什麼?」羽嫣然還在想玫瑰花的事,心情不悅的回。
「可以幫我送奶奶的骨灰回家嗎?和孟雅涵一起去。」季辰現在一心想著案子和計劃,完全沒察覺到羽嫣然現在的心情。
「你不是要親自送嗎?怎麼要我去了?」羽嫣然嘟囔著嘴的問。心裡和腦子裡都是那要送給白雪的紅玫瑰!
「我——不是不可以隨便離開嗎?」季辰只想到這個理由。
「那等到你可以隨便離開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去送。」羽嫣然不幹。
甚至心裡有些生氣。季山的骨灰就在那,又不會跑。晚一些日子送回家,有什麼關係呢?幹嘛非得現在要她送過去?
而且明明是你親奶奶,你說過親自送過去的!怎麼又不去了?什麼嗎?羽嫣然想著法氣不打一處來。混合著剛剛玫瑰花給鬱結的心情,悄悄別過頭去閉著頭靠在了車椅上。
羽嫣然顯而易見的情緒表達,終於引起了季辰的好奇。「嫣嫣你怎麼了?」他關心的問。她這模樣像及了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羽嫣然隨口一句。
「怎麼不舒服了?哪疼?要不要去醫院?」季辰急忙把車拐進可以停車的路邊。
羽嫣然聽他這樣焦急的問,眼皮微動,嘴角輕輕笑。體內的惡作劇因子出來了。
她這小心思一起,張口就回「噁心想吐、又想吃可又沒胃口、還老犯困!今天在幼兒園吃什麼都覺得無味,犯噁心!乾嘔半天也嘔出什麼?就是噁心想吐,對了我這兩天,特別想吃酸的東西。」
羽嫣然靠在車椅上,看向季辰嘴巴拉巴拉的說著。
只見季辰一臉驚訝的眨著眼,愣愣的問出一句「你例假正常嗎?」
「嗯?」羽嫣然故作思考狀,然後鬼扯的說「例假——這個月沒來,不對好像上個月也沒來···好像有那麼兩個月沒來了。」
「嫣嫣」季辰雙手抓緊她的胳膊緊張極了。
「嗯!」羽嫣然心裡小得意。讓你緊張下!
「你懷孕了吧!」季辰可不是第一次當爸爸。綜上羽嫣然所述,這可不是懷孕的跡象。
雖然他們只有一次經歷,可那次經歷他們什麼措施都沒用,還戰鬥到天亮。兩人都可謂是十分生猛,他那晚都忘了她是第一次,她也忘他好幾年沒有了。都是很激動的!
那夜的他們。現在想想都覺得那夜他是中邪了,以至於第二天都不清醒的在羽國昌、羽德清面前承認他把他們家寶貝的果實給摘。
差點沒命喪當場,其實後來季辰有想過該慢一點的。可那時就是這麼幹了!
「是吧!一定是懷孕!我們那晚沒有做措施,嫣嫣我們有孩子了!」季辰激動起來。臉上逐漸綻放出花一般純真的笑,很燦爛。
這樣放鬆的笑。羽嫣然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完了完了,玩笑開大了!羽嫣然忽覺對不起。
「嫣嫣你不高興嗎?我們就要有孩子了?」季辰看見羽嫣然低落起來。
「對、對不起。清霽哥。」羽嫣然低下頭小聲的說。
季辰面上笑容有些僵,他好久都沒聽羽嫣然叫他清霽哥了,這聲清霽哥叫得他心慌慌。
「干、幹嘛這樣叫我?」季辰問。
羽嫣然猛的抬頭,兩唇交疊,雙臂緊摟著肩頭,熱吻他。
「我沒懷孕,我剛剛、剛剛是惡作劇的。對不起。」羽嫣然。
季辰飄上雲端的心,嘎嘣一下摔成了玻璃片。生氣!眉頭一皺,話不過心的就說「這個怎麼能開玩笑?嫣嫣,我很期待我們能有孩子的!你怎麼能?」
季辰說完,推開羽嫣然做正了身子靠在車椅上。
羽嫣然戳戳他,他別過頭去不理。
羽嫣然繼續戳,他依舊別頭不理。
「我很生氣!怎麼拿這個開玩笑!」季辰頭都不回。
男人發脾氣時,話音總是很硬。即使沒那麼氣進心裡,面子上也話音大得狠。自從和羽嫣然在一起以後,季辰可算是高嶺之花落地生根接地氣了!
生起氣來一樣沒品位!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氣這麼久?一點不大度!」羽嫣然又戳了他一下。
「這件事怎麼能開玩笑呢?我大度不了了。」季辰撅著嘴像個孩子似的倔強不看她。
「怎麼這樣啊?我都可以大度。你怎麼不可以?」羽嫣然戳了他好幾下以後,一下子想到他剛剛玫瑰花的事。火也上來了。
「你哪大度了?」季辰不走心的來一句。
「你!哼!你拿著玫瑰花去送白雪吧!去找她別找我了,以後給我玫瑰花我也不稀罕了!」羽嫣然說著突覺委屈極了。哭腔上揚,推開車門而出。
季辰驚著了!
心裡罵著自己該死,迅速去追羽嫣然。
「嫣嫣」季辰猛地拉住她。
「別碰我!」羽嫣然大顆大顆的淚低下,心裡覺得委屈。
「對不起、嫣嫣。對不起,我說話不過腦子,儘是廢話和胡話!你別生氣!我不是那意思!不是的。」季辰急死了。
「那你什麼意思?你要送玫瑰花給她,我都沒意見。我開個玩笑都不行嗎?」羽嫣然心裡真正憋屈的話說了出來。
「可以開。可以開。」季辰急忙回。他終於知道她剛剛車裡的舉動是為什麼了?原來是在吃醋啊!
「那你幹嘛那麼生氣?我只是生氣你沒有給玫瑰花而已,我也想要的。我不想要白驍的,想要你給的。」羽嫣然。